“大公閣下,我和哈金斯冕下剛剛查看了首都這邊的爆炸現(xiàn)場,也用時間類靈術(shù)進行了回溯?!倍诺俑炅殖谅曊f道。
“那怎么樣,有沒有查出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萊因克爾有些緊張的說道,即使身邊有兩個尊者境的強者,但是他現(xiàn)在依然是非常擔(dān)心中情局的瘋子們會不會用同樣的方法來給他的宮殿來上一下。所以這個大公閣下非常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力量導(dǎo)致了發(fā)生在軍營附近的那一切。
“抱歉,我只看到了兩個球體出現(xiàn)在那個莊園的內(nèi)部,然后就是兩起劇烈的爆炸,具體的情況即使是時間回溯也無法讓我看的更加的清晰。不過我和哈金斯都感受到了尊者劫的氣息?!倍诺俑炅謸u搖頭說道,他雖然已經(jīng)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但是中情局的準(zhǔn)備實在是太完備了,肯特還有劉飛他們在極裂爆彈爆炸之后的操作,使得即使是他這樣的強者,也無法完全看清楚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他們兩個出手也不是沒有什么收獲,至少是感知到了那種能量的劇烈程度,這也讓他們知道了為什么即使是超脫境或者是不滅境這樣的強者也依然會在襲擊中失去生命。
“尊者劫,怎么可能,難道銀鷹人已經(jīng)可以人為的制造尊者劫了嗎?”聽到杜蒂戈林的話,無論是哈姆西克還是肯特,還有阿蘭席勒都是臉色一變,他們都是已經(jīng)站在超脫境高階的強者,即使是知道自己這輩子基本上已經(jīng)是無緣尊者境這樣的成就了,但他們也是是知道尊者劫的威力的,而且以他們的地位還有身處的國家的實力,都不止一次的近距離觀察過尊者劫,并且在劫云消失之后親自去到現(xiàn)場體驗過那份偉力所遺留下來的威力。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們自己也知道即使是比較弱的尊者劫他們也是沒有什么希望能夠渡過去的?,F(xiàn)在一聽到這些襲擊之中竟然有尊者劫的影子,這讓他們怎么就不驚訝呢,這就是像地球上的超級大流氓們掌握了原子彈這樣不講道理的大殺器一樣,幾乎沒有人能抵擋得住這種威力的襲擊。一層層冷汗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額頭之上,而大公萊因克爾更是驚訝的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看到這些后輩們這樣的表現(xiàn),哈金斯和杜蒂戈林都有些生氣,不過這也怪杜蒂戈林說話說一半,沒有解釋清楚,不過自從杜蒂戈林度過尊者劫之后,就從一個話嘮變成了現(xiàn)在這種惜字如金的樣子,而且他還從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轉(zhuǎn)變成了一個隱者,就連他自己的家族都不想管太多,這讓克利夫蘭的尊者們也感到很奇怪,他們都猜測專修時間靈術(shù)的杜蒂戈林是不是在渡劫的時候感應(yīng)到甚至于說是看到了什么,才讓他變得性情大變。不過想杜蒂戈林這樣的天才,一成為尊者就是尊者中的強者了,比很多靠著年齡一點點磨到尊者的弱雞來說要強上許多,就連朧月都聽到過杜蒂戈林的傳聞,據(jù)他判斷最多再有十年,杜蒂戈林也將真正的擁有自己的封號,成為星海中最強的封號尊者。再加上身為尊者大家都覺得是有面的人,所以并沒有哪個不講無德的家伙來找杜蒂戈林詢問此事。而他們的猜測也就一直都還停留在猜測的地步。
哈金斯看到這種情況,不得不站了出來,反正之前杜蒂戈林已經(jīng)把他看到的一切都告訴哈金斯了,相較于惜字如金的杜蒂戈林,哈金斯至少能夠表達的更加清晰一些?!胺判陌?,事情沒那么嚴(yán)重,至尊劫那樣的威力可不是誰都能掌握的,我們游歷星海這么多年,也沒有見到哪個種族有這樣的能力,即使是那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巨龍一族都不行。那些只不過是渡劫之地殘存的一些靈力能量,只不過不知道那些銀鷹共和國的人是怎么樣把他們利用起來的。但我想你們也不用太擔(dān)心,我和杜蒂戈林交流過了,這種武器敵人想必也不可能制造多少出來,這樣可以將尊者劫的殘留之力包含其中的物質(zhì)可不是那么輕易的就能得到的,更別說即使是尊者劫的殘留,但是它自身也是身含一絲規(guī)則之力的,這種力量最忌諱的就是將其禁錮,所以說銀鷹人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連續(xù)的釋放出四枚這樣的武器,我相信這也是他們的極限了。而且要投送這種武器必然是需要空間力量的釋放的,而你這個宮殿周邊的禁空結(jié)界難道是吃干飯的嗎?”哈金斯的一番話將一干人的焦慮之情消解了不少。一想也是,這樣威力,甚至還能帶著規(guī)則之力的武器豈是那么容易造出來的,不然銀鷹共和國早就統(tǒng)一整個蒼穹大世界了,還有他們什么事啊。
一想到這里,這幾個家伙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白鹫?,銀鷹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希望尊者能夠出手看看這些家伙到底都躲藏在哪里,我要將他們碎尸萬段,為這些死去的人報仇。”阿蘭席勒悲憤的說道。要說損失,她所領(lǐng)導(dǎo)的軍方在這一天中受到的損失無疑是最大的,這讓他說起話來都有些口無遮攔起來。
“呵呵,你在逗我嗎?白癡。”杜蒂戈林難得的將完整的意思表達出來了,這讓阿蘭席勒這才反應(yīng)過來站在他面的兩個人可不是他能使喚的動,他趕忙向兩人鞠躬道歉,但是也只有哈金斯點了點頭,而杜蒂戈林則是再次無視了他,杵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所以還是哈金斯接過了話頭。
“阿蘭席勒閣下,我知道軍方的損失非常大,但是我們依然是無法出手的。這一點還請各位理解?!惫鹚孤詭敢獾恼f道,他臉上的表情也是想做出那樣的表情,但是這個表情對于他溝壑縱橫的面孔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銀鷹人的尊者現(xiàn)在還在嗎?”大公萊因克爾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將今天的不行全部歸咎于銀鷹共和國的尊者插手了他們國家的事務(wù)上,如果不是銀鷹共和國的尊者突然出來攪局,說不定中情局的人就要落入到他們布置的陷阱之中了。但是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已經(jīng)自動忽略了這是他們自己先挑事并且請動尊者帶來的一些列后果。
“大公閣下,如果按照兩位尊者大人所說,我相信中情局的人再今天的襲擊之后應(yīng)該會蟄伏一段時間,甚至于很有可能就要撤退了,我想他們的報復(fù)行動已經(jīng)可以算是圓滿結(jié)束了?!痹趫龅淖罾潇o的應(yīng)該還是亨特,畢竟這里不是阿斯特帝國,所以他也不需要做太多的傷春悲秋,他現(xiàn)在想的是怎么在接下來的時間內(nèi)大規(guī)模的擊殺或者是俘虜來犯的敵人,因為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盡可能的將他自己從這次慘重的援助行動志宏摘出來。不過他顯然是沒有注意說話的語氣和用詞,就在他說完之后,包括兩位尊者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將憤怒的目光看向了他,什么叫圓滿結(jié)束了,我們死了那么多人,這就叫圓滿嗎,你TMD到底是哪一邊的啊。
不過雖然是怒目相視,但是他們不得不承認亨特說的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畢竟他們克利夫蘭公國這次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失去了大殺器的中情局的人一定不會再用血肉之軀來沖擊克利夫蘭人面帶復(fù)仇之意的防線了。
“好了,接下來就是你們自己討論的時刻了,我們告辭了?!笨吹竭@些人終于有些回復(fù)正常,甚至是重燃了斗志的樣子,無論是杜蒂戈林還是哈金斯總算是感到還有些欣慰。不過他們也沒法真的插手,甚至于不敢多說什么,因為他們知道在邊境駐扎的那些銀鷹共和國的尊者之中有一位能夠在萬里之外感應(yīng)到他們的氣機,如果他們倆真的要出手的話,那已經(jīng)等在外邊,有些不耐煩的敵對國尊者們一定會趁著這個好機會好好的給他們來上那么一壺。
看到兩位尊者離開,萊因克爾等人才干有有一些放松,雖然他們已經(jīng)是站在這個實際的頂端的那一小撮人了,但是尊者給他們帶來的壓力是在還是太大了。就像是在漆黑一片的空間之中丟下了兩個一百瓦大燈泡一樣。
“那肯特閣下,您有什么建議嗎?我們是否需要立刻對敵人進行追擊,我相信就這么點時間,即使他們之前有所準(zhǔn)備,我們也應(yīng)該是可以找到一定的蛛絲馬跡,然后順藤摸瓜抓到這些家伙們的?!惫肺骺藧汉莺莸恼f道。作為黑鳥辦公室的老大,他最近一次又一次的被來犯的中情局的人按在了地上摩擦,這讓心高氣傲的他情何以堪。所以哈姆西克也早就將理智這個詞語熬到了腦后,現(xiàn)在是一門心思要將那些該死的銀鷹人抓出來,一個個全部吊死。
只不過他們也是真夠慘的,到現(xiàn)在他們都還只以為他們的敵人只有銀鷹共和國,真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