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詞有些不解,“安安,你為什么要答應(yīng)這種飯局?”
上次的事他到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十分后怕。
尤其是他想到昨晚收到的消息,臉色更為不好看,“安安,昨晚你是不是出了車禍?”
白意安知道慕詞害怕自己出事,一直盯著自己的行程,也沒必要隱瞞,點了點頭。
還順便將話題轉(zhuǎn)了回來,“所以這次提前和你說了?!?br/>
頓了頓,她又略帶試探的問道,“之后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需要你當(dāng)我司機,你怎么考慮?”
慕詞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好!”
他恨不得時刻待在白意安身邊,保護她周全。
司機又如何,他恨不得身兼數(shù)職,再當(dāng)一個保鏢也不錯。
入夜,慕詞將白意安送去了徐建修定的酒店。
臨下車時,慕詞有幾分不放心的叫住白意安,“安安,你……”
白意安遞去一個安心的眼神,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問題,才先一步下了車。
進包廂之前,她又接到爺爺打來詢問的電話,簡單的說了下情況就掛斷了。
白意安推開門,里面人已經(jīng)來齊。
白振凱和張碧慈坐在主位,在后者右手邊是一臉幸福笑著的白蓮畫,再旁邊是肖査楠。
肖査楠見白意安仿佛越來越美,越來越讓人移不開眼,心中劃過異樣的同時,涌上一股恨意。
白意安無視幾人投來的視線,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離她最近的是徐建修。
哪怕對方上次算計她,差點讓她失身,可對他的厭惡還是遠遠不及另四人。
“意安,我們點了幾個菜,你還想吃什么,自己點。”
徐建修似乎故意搭話,將菜單遞給白意安。
白意安滿眼疏離的笑著,“不用了,既然都點好,我都可以?!?br/>
菜單則被她扔在了一旁。
徐建修看了一眼,臉上笑著,但心中如何想就無人能知。
這頓飯倒是很和諧。
出乎白意安意料,竟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白蓮畫沒刻意炫耀,肖查楠也很沉默,張碧慈更是全程給白振凱夾菜,連看都未看她一眼。
可越如此,白意安心中越發(fā)警惕。
快結(jié)束時,白蓮畫突然端起飲料沖白意安道,“姐姐,之前是我不太懂事,多次惹你生氣,希望你能原諒我,也不要再和爸爸媽媽生氣,這些都是我的錯。”
這番話明面上是在自責(zé),暗中卻是在諷刺白意安一點都不懂事。
果然,白振凱一聽,臉色立馬變得不太好看,對白蓮畫道,“畫畫,還是你心疼爸爸,是爸爸永遠的貼心小棉襖?!?br/>
白蓮畫甜甜的笑著,哪怕嫁了人,這些令人惡心的綠茶婊招數(shù),用得極為順手。
她暗暗看了眼白意安,眸中是止不住的得意。
看看,哪怕我嫁出去了,在爸爸心中,我依舊比你更重要!
白意安淡淡的勾著唇,沒有什么表情變化。
白蓮畫又眉飛色舞的繼續(xù)開口,“姐姐,你也趕緊找一個共度下半生的人吧,快點結(jié)婚,我和査楠馬上就要做爸爸媽媽,總不好以后你的侄子都能打醬油了,姐姐你還是單身吧?”
這看似俏皮的催婚,讓白意安滿心作嘔。
她嗤笑一聲,“我現(xiàn)在不急,畢竟剛失去一個結(jié)婚對象,哪里這么容易再找一個?”
白蓮畫故意臉色一白,“姐姐,你是不是還在怪我,那次真的是意外?!?br/>
白振凱滿臉嚴(yán)肅,呵斥了聲,“意安,過去的事還有什么好提的,還不快給你妹妹道歉!”
白意安挑眉,問道,“爸這意思是,被搶走未婚夫是我的錯了?那我是不是現(xiàn)在得改正錯誤……”
她看向肖查楠,明明沒做任何魅惑的動作,只是眼神一改,已迷得肖查楠有幾分出神。
“把,未婚夫給搶回來呢?”
白意安話剛落,白蓮畫直接真白了臉,帶著哭腔喊了一聲,“查楠!”
肖查楠回過神,見白振凱幾人,均是不滿的看著自己,羞愧的低下了頭。
白振凱將桌子敲的“砰砰”響,罵道,“不要臉!不要臉!我怎么會生出你這么個不要臉的女兒?!?br/>
白意安勾唇冷笑,“那爸你確實該檢討一下,為何生出的女兒,一個比一個不要臉?!?br/>
“你,你!”白振凱氣得半死,手捂住胸口,快氣暈過去。
張碧慈連忙安撫,給倒茶水喝,還拿出速效救心丸。
自從白意安重生后,這藥已經(jīng)是白振凱的常備。
“看來大家并不希望我在……”
白意安突然站起身,冷冷的接上之前的話,“既然如此,那你們繼續(xù),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就直接出了包廂。
慕詞見白意安出現(xiàn)時,有幾分意外,上前各種打量,問著,“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白意安搖了搖頭,“沒事,只是簡單的吃了頓飯。”
慕詞有些不信,“就這樣?”
白意安皺著眉,“我也很好奇,他們今晚沒有做任何小動作?!?br/>
慕詞見白意安真沒事,松了口氣,“或許還在準(zhǔn)備,畢竟你那個繼母和繼妹可不是善茬?!?br/>
“嗯。”
慕詞將白意安送回家后,才離開。
白意安進別墅時,老爺子早就上樓休息了。
酒店,五人散去。
肖査楠和白蓮畫剛到停車場后,肖查楠就拽住了白蓮畫的手腕,不準(zhǔn)她進副駕駛。
他面色不虞的問道,“你前天晚上去哪里了?”
白蓮畫一愣,又很快露出笑容,“和朋友聚會啊,老公,我那天通電話的時候,你不是都聽見了嗎?”
肖查楠還是緊拽著白蓮畫的手,沒說話。
白蓮畫輕捶了下肖查楠胸口,略帶埋怨的道,“我對你一心一意,你怎么能懷疑我?”
如是以前,肖查楠早就緩了臉色,抱住白蓮畫一陣安慰。
可此刻肖查楠緊盯著白蓮畫,總感覺這個女人絕沒有她表現(xiàn)的那么無害……
白蓮畫心中有些不安,小心翼翼的道,“老公,你是不是聽到什么不實的傳言了?肯定是白意安在亂傳,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肖查楠打斷,“我還有事,你自己打車回去?!?br/>
說完他便上車,完全無視已經(jīng)懷孕的白蓮畫,直接開車離去。
白蓮畫追了幾步,除了尾氣,什么都沒追到。
停車場十分陰冷,風(fēng)一吹,她渾身都抖。
白蓮畫氣得雙眼通紅,狠狠跺腳罵著,“該死,該死……”
白蓮畫不斷咒罵,全怪那個該死的賤人,都是那個賤人,肖查楠才會把她拋下!
居然敢當(dāng)著她的面勾引她的老公,真是個欲求不滿的賤女人,整天的缺男人!
罵了許久,最后白蓮畫還是咬著牙,一個人朝外走去,準(zhǔn)備去打車。
沒走幾步,一輛車突然停在她身邊。
車窗被降下來。
一個男人用滿是邪念的眼神,頗有些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白蓮畫。
他做著邀請,“畫畫小姐,上車吧?!?br/>
白蓮畫看著車內(nèi)的人,滿臉慘白,緩了許久才咬牙道,“我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