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了一處假山上流淌著清泉,水花飛濺間,映照出絢麗的彩虹,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心中涌起絲絲的羨慕,站在朱家庭院大門前,他對自己的天龍峰產(chǎn)生了前所未有的懷疑,自己那廣袤的天龍峰還是所謂的修仙圣地竟然還比不上凡間一處庭院!
這里的景致讓他感到無比傾倒,每一處美景都散發(fā)著一種優(yōu)雅放松的氣息,仿佛這里才是修仙圣地的一角,看著錯落有致的建筑和翠綠的植被,他不禁產(chǎn)生了對朱家庭院的向往。
突然,一個念頭涌上心頭,讓他不由自主地緊皺眉頭。
或許,回去后,他可以嘗試出售一些靈藥和資源,然后找人好好整頓一下天龍峰。
反正自從龍脈福地出來之后自己也并不缺少資源,尤其是手中的靈華寶盒中儲存的靈池之水,只需隨便灌一瓶,就能賣出天價。
這個念頭讓葉云天深深沉思著。
“葉峰主,天凰圣女,家主,您們終于來了!”
就在葉云天沉思之時,朱炎陽那巨大的嗓門便在耳邊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待朱炎陽在院中打開朱家大門,只見他帶著欣喜之色,連忙對著葉云天和白嫣然行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敬畏,顯然是對葉云天和白嫣然的尊重。
“無需多禮,大長老,怪不得昨日并沒有在朱家看到你,原來是在這里啊,我們是來接豹兒的,然后我們就要返回天元圣地了!”
看著面前恭敬行禮的朱炎陽,葉云天淡淡一笑,坦誠地解釋了來意。
“是的,葉峰主,家主坐鎮(zhèn)朱家,而我就在這里,還有雷豹公子的事情,昨天夜晚家主便已傳人來說明,所以今日一早我便在此等候葉峰主您們蒞臨!”
聽完葉云天的話語,朱炎陽微微一笑開口回應(yīng)道。
“葉峰主,天凰圣女,這里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進(jìn)來吧,隨后我便派人前去呼喚雷豹公子。”
在朱炎陽剛說完之時,朱破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旋即只見他瞪了一眼朱炎陽。
朱炎陽瞬間一拍額頭,頓時意識到自己失禮,趕緊向葉云天和白嫣然致歉,并邀請他們進(jìn)入朱家庭院,旋即他滿臉歉意的對著葉云天說道:“瞧我沒眼力見的,葉峰主,天凰圣女,你們快請。”
“對,葉峰主,天凰圣女,張鱷公子,您們請!”
此刻朱破海也附和邀請道。
“好,好,那就麻煩朱家主和大長老帶路了!”
葉云天點點頭,并沒有在意這些禮節(jié)。
旋即朱破海微微一笑,帶領(lǐng)眾人緩步走進(jìn)朱家庭院,一路上花木扶疏,鳥語花香。院子里傳來陣陣悠揚的古琴聲,顯然已經(jīng)有人在內(nèi)等候多時,待他們一到便奏起樂聲,當(dāng)一行人走近主廳時,朱破海點頭微笑,示意眾人跟隨他進(jìn)入主廳。
待入了主廳,朱破海連忙邀請葉云天兩人坐到最上面主位之上。
“來人啊,去叫一下雷豹公子前來,就說是他師傅師娘到了!”
待所有人入座之后,朱炎陽便向著朱家一位奴仆吩咐道。
待吩咐完那奴仆之后,朱炎陽站在廳堂中央,目光中透露出敬佩與欽佩之情,他凝視著面前坐著的葉云天,緩緩開口道:“這次葉峰主和天凰圣女前往北冥宗的事情,我也聽家主說過了,葉峰主竟然獨自一人對付三名天階高手,并且最終大獲全勝,這樣的實力,實在令我佩服不已啊?!?br/>
葉云天聽完微微一笑,擺了擺手,淡然地說道:“這算不上什么,也是多虧了金龍一族的本命神通顯威!”
“那也是葉峰主修煉有成啊,換成我們就算擁有金龍一族神通也不一定可以對付得了啊……”
朱炎陽輕輕一笑說道。
……
“師傅、師娘,師傅、師娘!”
“師傅,師娘,您們回來了啊!”
突然,一個激動的聲音突然在廳堂外響起。
葉云天和白嫣然本來和朱家這些人交談著瑣碎的事情,聽到聲音,他們同時抬起頭,看向門口。
隨即,一位身穿仙袍,年紀(jì)比張鱷大一些少年快速地跑進(jìn)廳堂,神色焦急而激動。他臉上洋溢著喜悅與敬畏之情,恭敬地跪拜在葉云天和白嫣然面前行禮道:“徒兒雷豹,拜見師傅,師娘!”
“豹兒,快快起來?!比~云天微笑著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關(guān)切。
白嫣然也面帶微笑,微笑著走向他,把他扶了起來,旋即溫柔地看著雷豹說道:“一個月不見,豹兒氣息更加凝練,也更加壯實了?!?br/>
“嘿嘿?!?br/>
聽到自己師娘對自己的夸獎,雷豹撓了撓頭嘿嘿一笑,他現(xiàn)在性格已經(jīng)比剛開始出小村莊的時候好上許多了,也沒有那么特別冷漠的氣質(zhì)了。
就在這時,雷豹注視著葉云天身后的張鱷,一抹疑惑閃過他的眼眸。
他輕輕皺起眉頭,然后轉(zhuǎn)向白嫣然,謹(jǐn)慎地發(fā)問:“師娘,那個站在師傅身后的孩子也是我同門師兄弟嗎?”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好奇,同時,他的目光緊盯著張鱷,試圖從他的神情中找到答案,心中既期待又忐忑不安。
聽到雷豹的話語,白嫣然微微一笑,親切地與雷豹說道:“豹兒,這是你師傅剛收的徒弟,名叫張鱷,也就是你的小師弟?!彪S即,她引著雷豹來到張鱷面前,耐心地解釋道。
“鱷兒,這位就是你一直盼望見到的二師兄,名為雷豹?!苯榻B完畢后,白嫣然又轉(zhuǎn)向張鱷進(jìn)行介紹。
白嫣然話音剛落,而此時張鱷似乎沒有聽見師娘的話語,而是目不轉(zhuǎn)睛地打量著二師兄的臉龐,隨即輕輕捏了捏自己的臉頰。
他心中默默比較著:“師兄看起來和我一樣英俊,想必師姐應(yīng)該不會因為二師兄比我?guī)?,然后不喜歡我吧。”
“鱷兒,你在想些什么呢?在你二師兄面前,該有點禮貌。”白嫣然看著張鱷捏完自己小臉之后便立刻呆立原地,神情不斷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