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秋變了很多,他不再每天酗酒,開始踏實的練功,也很少出去了。
獨孤無酬派老尤四處打探消息,主要是了解下中京城的勢力格局還有有沒有那些可以結交的朋友。
經過3個月的打探消息,老尤帶來了幾個人的信息。
中京巡撫姓伊,他的大兒子是修煉符咒的叫做伊蘇。卓誠,是中京三廢之一,王孫貴胄,家里很有錢,修煉內家拳法。中京三公子還有兩個,一個叫做淵錦,是軍帥淵籠的孫子,身材精瘦,修煉淵家刀法。八皇子蕭英理,身后有某個勢力的支持。
這四個人因為長相好,又愛出風頭,所以叫做中京四少。不過伊蘇不屑與其它三人一起,潛心修煉。卓誠和刁英理一個修煉內家拳法,一個修煉鍛體術,所以經常會聚在一起約架,這也是中京城比較大的笑話。
淵錦是家中老9,深得母親喜愛,關鍵長得精巧,恃寵而驕,自然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淵錦雖然刀法一般,但是走到哪里都沒人敢真的和他打,俗稱“買個面子的約斗”。
至于勢力格局,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復雜,因為長老院的刁家7階的高手們已經足夠橫掃整個大遼了。
獨孤秋府上。
“小叔,你意思咱們去找這三個廢物?”獨孤秋正襟危坐在主位上,像極了獨孤明朗。
獨孤無酬看著獨孤秋,先是點了點頭,然后搖了搖頭。
“怎么了?”獨孤秋得意的摸著自己的臉,可能自己又帥了。
“還是像原來那樣吧,咱們是質子嘛,就要韜光養(yǎng)晦,高調做人,低調做事?!?br/>
“哦。”獨孤秋起身舒展了下四肢,就坐到了獨孤無酬的身側。
“這樣嗎?”他對著小叔眨了眨眼睛。
獨孤無酬點了點頭。
“我已經不做紈绔好多年了,所以過來問下你該怎么和這些人接觸?”說罷轉頭朝著門外老尤的方向喊了一聲:“老尤,你進來聽聽,看看行不行?!?br/>
“這有啥,斗獸嘛,逛歌姬館嘛,就是喝酒泡妞什么的?!闭f罷獨孤秋癲了癲身子,做出一副超級惡心的模樣。
“萬年鼉還在修養(yǎng)當中,這三位‘京城三少’都不喜歡斗獸,兩個喜歡打拳,要爭個京城第一拳王,一個喜好練刀,不過刀法虛浮,京城第一刀王也只是個虛名,都是假把式?!?br/>
獨孤秋喝了3口酒,點了點頭,思索了一番,說道:“這樣吧,明天小叔去搶了三人的第一好了,這樣他們來打你,我出來打圓場,如何?”
“搶了第一人還不得恨死我了,不好,再想想吧?!豹毠聼o酬喝了幾口酸奶,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獨孤秋哈哈大笑,“開個玩笑嘛,他們喜歡名就給他們名好了?!?br/>
“恩,繼續(xù)說?!?br/>
“之后幾天,小叔去找那兩個練拳的,和他們比拳,然后輸給他們,我去找那個練刀的,然后輸給他,他們打不過的,咱們替他們解決,就算最后被發(fā)現(xiàn)了,也可以說是為了結交他們,并無其他想法。如此面子里子都有了,和他們自然也就成為朋友了?!贝藭r獨孤秋已經進入角色了,不再叫他們廢物。
“好主意,就這么定了,呵呵,這好像是咱們第一次達到共識啊?!?br/>
“是啊,真夠不容易的。不過我覺得以后咱們會有更多的共識,出門在外,彼此照應才能走得更穩(wěn),走的更遠?!豹毠虑镎f罷,伸出了自己的手。
獨孤無酬笑了起來,這小子醒悟的真快,起身握住了獨孤秋的手腕,隨后二人默契的抖了抖手,甩了開來。
“額~好惡心啊?!?br/>
中京城18條主干道,8個出入城門。
按照8卦的方位進行了乾、坤、巽、兌、艮、震、離、坎的布置。
分為里二爻外四爻的布置,外四爻屬于外城,內二爻屬于內皇城。
東面為尊,是以大多數(shù)的朝臣都住在東面。
東面有4條街道,叫做勒馬御風街,九龍臺街,西苑路,麗春路。
今天,王孫卓誠和8皇子相約在麗春路10里長廊擺擂對決,他們給周圍的年輕一輩們認識的不認識的都發(fā)了帖子,誓要決出中京第一拳師。
獨孤無酬怕錯過比斗或者說怕在10里長廊迷路,早早就過去了。
垂柳翠綠的枝椏幾乎垂到地面,婀娜輕盈。還有那起伏矮山的瘦松,綿亙不絕,細柔柔地形成一個圓形,也給人以同樣的美的享受。
特別是時令正值春天,可以看到10里嫩葉的悠悠綠韻。晴天還可以登高遠眺新葉漫空籠翠。
樹木之清新,大概是由于城市幽雅和清掃干凈的緣故吧。走進僻靜的小胡同里,只有稀少干凈典雅的小房子,但路面卻并不臟。
這是中京的設計者特意規(guī)劃而成的。
孤獨無酬漫步在雕梁畫棟,亭臺樓閣點綴而成的叢林之中,忽然發(fā)現(xiàn)修煉也不是唯一的生存方式。
他跳上了一艘船,給了美麗的船娘1錠金子包天,沿著城內的九曲十八灣到了擂臺所在。
沒人過來,因為卓誠和蕭英理武技并不出眾,所以他們的戰(zhàn)斗自然是毫不吸引人的,偌大的擂臺底下,除了50多個侍從,還有一些看戲的閑散百姓。
而卓誠和蕭英理,還沒有到。
獨孤無酬招了小廝搬了椅子和時興的水果過來,倒了壺清酒,小火溫煮了起來。
說好的比斗,其實到了下午兩人才從兩邊晃悠著趕過來,一身的酒氣,隔著老遠就能聞到。
微醺的獨孤無酬嘴角附上了一層嘲諷的笑意。
擂臺下的觀眾只有兩個人,卓誠,蕭英理遙遙比了個鄙視的手勢,也不理會獨孤無酬,就開始對決。
著實是沒有任何看點,而且步法凌亂,不時還噴吐一些酒液出來。
這讓獨孤無酬遲疑了許久。直到很久以后,感覺二人酒醒了,獨孤無酬喝下去3壺清酒,也有些醉了。
“住手!”說這句話的不是他,而是一邊站了好久的大漢。
那位大漢身著單薄,但是體量即為生猛,過了2米3,一身的精肉如同澆漆的銅人。滿身的體毛,尤其是胸部,多到都不用穿衣服那種。
臺上的兩個人打的盡興,哪理會他。獨孤無酬思忖片刻,扯了上衣赤著胳膊站了上去。
“哎,你誰呀?”清秀的卓誠怒聲斥責道。
另一邊更加俊秀的8皇子蕭英理則是笑瞇瞇的站在一邊,倒是讓獨孤無酬有些覺得奇異。
“鄙人申夜游,特意慕名而來。”大漢團團一個抱拳,禮數(shù)周全極了。
“哦,打擂的?”正在活動的獨孤無酬翻了一陣白眼,這次還輪不到他了。
“我想跟你們對決,聽說你們在爭京城第一拳王?我想?yún)⒓??!鄙暌褂紊煺沽藥紫聞幼?,沖著蕭英理和卓誠挑了挑眉毛。
“可以啊,不過你得等我們打完才行?!笔捰⒗硇Φ暮苁情_心。
卓王孫看著虬髯大漢旁邊的人,指著獨孤無酬,不客氣的說:“那你又是誰?。俊?br/>
“哦,在下是獨孤家族的質子,獨孤無酬,見過8皇子和卓王孫?!?br/>
“哼,我們這里可沒有臺階讓你攀附。還是離開吧。”卓王孫似乎有很大的怨氣,說話的語氣中帶著不屑。
“我知道,你們京城四少各個都很傲氣,尤其是尹照?!?br/>
“胡說八道,尹照他天賦好,家里又重視,自己又肯努力,我們資質是差了些,那又如何,他還不是沒朋友?”
“哦,好的,不過這次我來呢,不是為了攀附你們,我是想要出點名頭,然后在京城立足,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們此次要在中京待400年。所謂成名要趁年少,所以我就想拿個第一出出風頭?!?br/>
“呵,你是覺得我們手里的京城第一是浪得虛名?”卓王孫面帶不悅的瞪著獨孤無酬。
“那倒不是,聽說你們也是打了三年多的擂臺,才成功晉級的?”獨孤無酬一臉詢問之色看著刁英理。一邊的刁英理臉色抽了抽,顯得極為尷尬。一邊的申夜游更是一臉的木然。
“好吧,但是京城第一的名頭在中京還是很大的,我想要這個?!豹毠聼o酬暗中喘了口氣,怎么這么水啊。
卓王孫脾氣火爆一些,直接跟蕭英理說:“你先下去,我來會會他,你會另一個?!?br/>
說罷卓誠服下去一顆丹藥,蕭英理也吃下去了一顆。二人坐在地上恢復了好一會兒。
宛如銅鑄的大漢抹了抹頭上的短發(fā),也活動開了身軀。
結局很明顯,大漢雖然功法并不高明,但是身體素質極好,他每日勤耕不輟,如何怕縱情聲色的二人的攻擊呢?
大漢的拳法很是老道,做人很是圓滑,很多次都點到即止,最后讓卓王孫都不好意思了。漲紅著臉的卓王孫抱了個拳就接過手下的衣服,去下面抱著一個西瓜大的茶壺喝茶去了。
蕭英理一看那個架勢,就知道他也不行,因為他和卓王孫實際上是半斤八兩的。
獨孤無酬看著申夜游拿走了一邊的50兩金子,笑了起來,走過去跟他耳語了許久,申夜游點了點頭。
相當于15顆中品靈石,獨孤無酬暗中交易他20顆中品靈石。
獨孤無酬體力自然比卓王孫和蕭英理要好,但是他不擅長拳法,或者說毫無底子,給大漢揍了好多下,大漢也歲數(shù)不小了,自然清楚這位是為了結交二位貴公子,所以和獨孤無酬打了許久,直到半夜,才以體力不支為借口敗退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