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沒出聲,過了幾天,陳超給她發(fā)消息,說林家這次生意失敗的事情。
陳超:【林家這次合作的是政府單位,本來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突然就沒了,嘿嘿,大嫂,老大這是替你出頭呢?!?br/>
沈茹茫然問:【是修延做的嗎?可是江家的事情,修延能插上嘴嗎?】
江修延的爸爸好像不是那么好說話,為了一點私事,說不合作就不合作的。
陳超解釋:【這可不是江家出手的,應該是他跟他姑姑打了招呼的?!?br/>
沈茹只知道江修延的姑姑嫁了個政府官員,具體是哪一位她不清楚,網(wǎng)上一點點資料都沒有,神秘得很。
沈茹想問問江修延,最后只是發(fā)了一句:【謝謝?!?br/>
江修延沒有回復,雖然回了S市,但他好像是更忙了,每天很難見到人。本來說好的陪她,似乎也沒什么機會陪。
沈茹有些好奇,難道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他遇到難題無法解決,不得不解散公司,回來繼承江家嗎?
在網(wǎng)上來說是個段子,但對江修延來說,卻是一件很又挫敗感的事情。
鈴聲響了,沈茹下意識低頭,發(fā)現(xiàn)不是手機鈴聲,而是外面有人按門鈴。
沈茹好奇的透過貓眼一看,竟然是姑姑沈蘭,她旁邊站著的是山口知子。
打開門,沈蘭不客氣的進來,還邀請山口知子,雖然說的是日語,沈茹聽不懂,但看她的動作看得出來,是讓山口知子不必脫鞋,直接進來就好。
沈蘭還帶著行李箱。
沈茹不太高興,問:“姑姑這是做什么?要住這里嗎?不夠住。”
沈蘭擺擺手:“又不是沒地方住,我跟你山口阿姨要去旅游,下午的車,你叔這邊離車站近。”
沈茹“哦”了聲,看著她們兩個坐在沙發(fā)上,心里總有些怪怪的。
沈蘭招呼沈茹:“過來坐呀?!?br/>
沈茹靠在墻上:“不坐了,屁股疼?!?br/>
沈蘭的臉僵了僵:“那……有水嗎?你看我跟你阿姨一路過來,連口水都沒喝呢?!?br/>
沈茹拿出一次性的杯子,給她倆一人倒了一杯水。
沈蘭微微蹙眉:“那個,冰箱里沒有飲料?”
沈茹“嗯”了聲:“沒有,晨晨喝多了飲料不好,所以家里都是不備飲料的?!?br/>
沈蘭看著客廳里一座電風扇,又問:“這么熱的天,怎么不開空調(diào)呢?”
沈茹回答:“空調(diào)費貴,一般的情況,都是不開空調(diào)的?!?br/>
沈蘭險些要翻白眼了,忍了忍笑起來:“你爸爸那么有錢,還在意這一點啊?!?br/>
沈茹點點頭:“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節(jié)省是美德。我從小這樣,也習慣了?!?br/>
沈蘭的臉皮實在是掛不住,忍了又忍才又問出聲:“你弟弟呢?”
沈茹回答:“安安去駕校了,晨晨今天有英語班,阿姨帶他上英語課去了。”
沈蘭“哦”了聲:“對了,小茹最近跟修延怎么樣?。壳皫滋炜次⒉?,修延在微博上發(fā)過你的照片,看樣子你們關(guān)系挺好的?!?br/>
沈茹抬抬眼皮子,看著沈蘭和知子兩個人一模一樣關(guān)切的表情,整個人都冷下來,看樣子關(guān)鍵是在這里。話說她倆都在S市玩了好幾個月了,怎么還沒回日本去啊。
她對生意上的事情了解不多,不知道爸爸的生意怎么樣,更不知道姑父那兒是個什么情況。
“挺好的,不過,修延沒有微博?!?br/>
沈蘭頓了頓:“哦,我們?nèi)毡灸沁?,不流行用微博,對那個東西不太熟悉?!?br/>
沈茹面無表情,拿出手機看看時間。
沈蘭也跟著看時間,好奇的問:“你嬸嬸不回來做飯嗎?”
沈茹回答:“不回來,她要到晚上才回來?!?br/>
沈蘭驚訝起來:“哎呀,那你中午吃什么?你嬸嬸怎么能這個樣子呢,都不回來做飯給你們吃的嗎?”
沈茹并不看她,只問:“你們什么時候走???”
“我們……”沈蘭猶豫著,訕笑一聲,“小茹,不如一起吃飯?”
沈茹搖搖頭:“我不想出去,你們自己去吃吧,我一會兒叫個外賣。”
沈蘭和山口知子對看一眼,連忙說:“那不如一起叫外賣,就在家里吃?”
沈茹靜靜的看著她,問:“姑姑,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蹭飯的?”
沈蘭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支支吾吾:“前幾天買了點東西送人,手上的錢不太夠,你爸爸……最近有點忙,我不好打擾他,就……”
“不是,你們錢夠不夠跟我爸有什么關(guān)系?我爸讓你有地方住就很好了,你連吃飯也找我爸要錢?你嫁人是干嘛的?你老公呢?你還帶個拖油瓶呢,怎么,都指著我爸一個人養(yǎng)?嘖嘖,難怪你們一住幾個月不走,在這里有吃有喝有玩,我爸還幫你老公做生意,恁是誰都舍不得走了?!?br/>
沈蘭瞪圓了眼,驚訝的站起來:“小茹,你怎么說話呢你?!?br/>
沈茹冷笑一聲:“我說得不對嗎?你倒是奇了怪了,干脆把你公婆也都帶過來要我爸養(yǎng)得了?一點也沒有成家的自覺,好意思嗎你?”
沈蘭氣得牙癢癢,惡聲惡氣嚷著:“不愧是鄧靈珊養(yǎng)出來的,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br/>
沈茹毫不示弱:“可不是,你做長輩的沒個長輩樣兒,還怪我這晚輩做得不好?莫名其妙得很,而且你也太小氣了吧,扣錢都扣到你侄女身上來了。”
沈蘭氣沖沖的起身要走,又頓了頓,高高昂起頭說著:“這房子是我哥的,我憑什么走?”
沈茹氣笑了:“您可真逗,這房子誰的?你哥的?你做夢吧你,托你的福,我叔我嬸離婚了,房子我叔留給我嬸了,房產(chǎn)證上白紙黑字,是鄧靈珊的名字,跟我叔沒半毛錢干系!”
沈蘭哪里還留得住,拉著山口知子要走。
沈茹攔在面前:“可別走,沈蘭你搞清楚,我每天辛辛苦苦打掃衛(wèi)生,掃地拖地才把地上搞得這么干凈。你來了鞋也不換,還讓你小姑子也不換鞋就進來。怎么,現(xiàn)在直接就想走?把地拖了再走!”
沈蘭嚷開了:“你有病把沈茹,我是你姑姑,我是客人!”
沈茹白眼翻上天:“呦,有這么當客人的?你進來的樣子可一點都不像是拿自己當客人的呀!”
沈蘭一把推開沈茹,拉著山口知子,拖著行李箱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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