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極限距離下,不僅精準(zhǔn)命中了目標(biāo),還控制住了殺傷性,沒有直接取走綁匪的性命。
一時間,所有警員都為之震驚。
當(dāng)然,綁匪那邊也是。
中槍的是黃金面具使,剩下的三個隊員登時大驚失色。
“媽的!有狙!打掉它!不然誰也跑不掉!”
身受重傷的黃金面具使,在頻道里聲嘶力竭地喊道。
格洛克立刻開始尋找對面狙擊手的蹤影。
苦尋無果后,她突然想起之前網(wǎng)絡(luò)上的討論,便試探性地將望遠(yuǎn)鏡看向了瞭望塔的方向。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在瞭望塔頂,還真的有一桿黑幽幽的槍管在架著這邊!
槍管之后,露出一個年輕男人的臉龐。
他好像也同時看到了正在找他的格洛克,朝她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意。
然后下一秒,朝她的位置扣動了扳機(jī)。
砰!
格洛克完全是出于本能地翻滾閃躲,甚至帶有一絲預(yù)判的性質(zhì)。
在那一槍打出之前的一點點時間,她就開始了動作。
但饒是如此,仍舊被咆哮的子彈擦到了左臂。
“?。。。 ?br/>
格洛克一聲痛呼,驚惶地吼道:
“我也受傷了!狙在瞭望塔上!超出極限射程,我打不到他!”
這話一出,頻道內(nèi)齊齊響起倒抽冷氣的聲音。
“瞭望塔?這怎么可能?!”
“當(dāng)初就是考慮過被狙擊手壓制的可能性,才把位置選在制高點的射程之外,怎么現(xiàn)在……”
另外兩個隊員紛紛表示了驚詫。
黃金面具使沉默片刻后,聲音沙啞地說道:
“事已至此,各自逃命吧!”
“警方不知道從哪里找到的妖孽,這次算我們栽了。”
“不過好在戰(zhàn)略目標(biāo)已經(jīng)基本完成,收尾沒收好也無傷大雅了?!?br/>
“諸君,我先走一步,你們珍重!”
三個隊員全部陷入沉默,他們知道,隊長這是準(zhǔn)備要服毒了。
軍火庫的每個隊員都配備強(qiáng)效毒藥,平時藏在一顆牙齒里。
等一旦被抓,就可以找機(jī)會咬破這顆牙,讓毒藥流出。
不出十秒鐘,毒藥見血封喉,人就會徹底死透,連搶救的希望都沒有。
不過打算是美好的,實施起來卻不盡如人意。
生命對每個人來說都只有一次,沒有足夠的信仰支撐,沒誰會愿意輕易放棄。
所以在黃金級以下,被抓時肯服毒的人,是不多的。
伯萊塔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例子。
但凡有一線生機(jī),他們都不想走這一步。
不過對于黃金級以上,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他們已經(jīng)是組織真正的核心,生活乃至命運(yùn)都和組織有了深度綁定。
一旦自己落網(wǎng),他們自己都接受不了可能會產(chǎn)生的后果。
所以服毒,就成了自然而然的選擇。
此刻,黃金面具使用力咬著那顆牙齒,竭盡全力地不讓自己因為極度虛弱而陷入昏迷。
“他可能在尋死,立刻向他那里射擊,干擾他!”
楚峰對佐藤美和子交代了一句。
他雖然還能打上一槍,但覺得對方應(yīng)該沒命挨第二槍了。
警方趁著這個時間,已經(jīng)迅速靠近了那艘游輪。
因為被楚峰大狙威懾的緣故,綁匪根本沒敢過于露頭抵抗。
于是,登船的速度也很快,大批的警員開始朝楚峰標(biāo)記的地方聚攏過去。
黃金面具使越發(fā)焦急,奈何重傷之下力氣不夠,實在沒辦法立刻咬開。
一直到佐藤美和子將冰冷的槍口插進(jìn)了他嘴里,他才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其他三名隊員,除格洛克因為負(fù)傷,沒能第一時間逃跑。
其余兩人全都在準(zhǔn)備跳海之際,被楚峰精準(zhǔn)命中。
一人丟掉了左腿,一人丟掉了右腿。
幸得警察來得及時,第一時間進(jìn)行了捕撈。
否則待久一點,鯊魚就會不請自來。
格洛克見識了楚峰變態(tài)的槍法,自知逃脫無望,主動向警方投降,束手就擒,成為了受傷最輕的一個。
佐藤美和子指揮警員們將傷勢嚴(yán)重的三人迅速送往醫(yī)院救治,給格洛克也進(jìn)行了基礎(chǔ)的包扎。
然后朝她問道:
“人質(zhì)那邊,是不是安裝了定時炸彈?”
格洛克挑了挑眉,輕佻地笑道:
“不賴嘛,這都能猜到?”
佐藤美和子面色嚴(yán)肅,繼續(xù)問道:
“距離爆炸還有多少時間?該怎么拆彈?快說!”
格洛克這次沒說話,只嘴角扯出一個輕蔑的弧度。
看起來被抓的時候雖然沒反抗,但肯配合的意愿也不大。
啪!
佐藤美和子一個耳光抽在了她臉上,柳眉倒豎地吼道:
“你說不說?!”
格洛克輕蔑的笑容更盛,儼然一副你打死我好了的表情。
又氣又急之下,佐藤美和子無奈再次聯(lián)系了楚峰:
“怎么辦?抓到唯一的那個女人了,但是她不肯合作。”
楚峰的聲音輕輕傳來:
“意料之中的事情?!?br/>
“把電話給她,我來和她說。”
聽筒很快拿到格洛克耳邊,楚峰直接開門見山:
“時間有限,廢話我就不多說了。”
“我除了是狙擊專家之外,還是拆彈專家?!?br/>
“你現(xiàn)在還有最后一次立功的機(jī)會,等我指揮那邊開始拆彈,你想立功也來不及了?!?br/>
格洛克眉頭微蹙,冷笑道:
“你說是就是?哼,你以為我會信這種鬼話?”
卻沒想到,另一邊傳來了令她怎么也沒想到的聲音。
“格洛克,不要堅持了,人都被抓了,嘴硬還有什么意義呢?”
格洛克全身一震,難以置信地驚叫道:
“伯萊塔?你也被抓了?!”
“不對!是你出賣了我們對不對?”
“你向警方透露了我們的位置,我說警方怎么突然變敏銳了,原來是出了你這個叛徒!”
伯萊塔面對斥責(zé),聲音依舊很平靜:
“首先,你們的位置不是我出賣的,打傷你的那個人,當(dāng)時已經(jīng)鎖定了那艘船?!?br/>
“其次,我并沒有一開始就背叛,我遭受的折磨要遠(yuǎn)超你的想象?!?br/>
“最后,你現(xiàn)在還能好端端地和我對話,最應(yīng)該感謝的人就是我。如果不是我說出了炸彈的事情,你們?nèi)齻€誰都別想活著?!?br/>
“被抓,就意味著失去組織的信任。這次連一位黃金面具使都搭了進(jìn)去,就算組織肯去救你,你敢讓他們救你回去嗎?只怕到時候連死都是奢望。”
“好了,我言盡于此,你自己想想吧。反正……時間不多了?!?br/>
格洛克聽得面色驚疑不定,眼神中出現(xiàn)糾結(jié)。
而與此同時,前往人質(zhì)那里的一組警員,已經(jīng)找到了人質(zhì)。
但是在準(zhǔn)備解救她的時候,園子大聲呼喊著不讓他們過來,自己衣服下面有炸彈,據(jù)說動的幅度大了就會爆炸。
得益于之前已經(jīng)把嘴上的膠帶弄掉過一次,這次被裝上炸彈之后,園子沒費(fèi)多少力氣就把膠帶再次弄掉了。
但是也僅限于此,其他部分她是真的不敢再動了。
雖然聽不到炸彈上計時器的滴答聲,但園子仍舊感覺緊張和恐懼如同一只黑色的大手,緊緊地扼住了她的咽喉。
跟隨而來的拆彈專家,示意她冷靜后,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
輕輕掀開外面那層偽裝的外套,拆彈專家看到了綁在園子身上的定時炸彈。
只一眼,他就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氣。
“水銀炸彈!這怎么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