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安豪老師,沈思琪是相當喜歡,人家不僅人長得傾國傾城的帥,比起陸嚴俊的不茍言笑,安豪他還是個非常幽默的人,因而跟他學習起來也是輕松既快樂。
而對于沈思琪,安豪卻是搞不懂,像她這種智商處于低下水準的小菜鳥,陸嚴俊這家伙居然會愿意在她身上花功夫,這真是讓他挺百思不解的,安豪似乎也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沈思琪,”安豪酷酷的斜靠在畫桌邊上,打量著正在埋頭苦學的這只小菜鳥:“你老板是不是有什么把把、手給你抓住了?”
安豪這蹩腳的中文,常常叫沈思琪聽得是一頭霧水,“?。渴裁窗咽??”她想了想才明白,“哦……你說的是“把柄”吧?”
安豪一臉窘迫,“哎!都差不多了,你就告訴我,你跟陸嚴俊之間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則……就你,”安豪哼哼兩聲:“陸嚴俊他是不太可能會在你身上浪費時間的?!?br/>
安豪雖說的讓人有點小不悅,不過也不無道理,要是說她和陸嚴俊之間有不可告人的事的話,那也就是三年前在舊金山那個……雪夜。
這個能說出來嗎?沈思琪在心里反復考慮后,最終對安豪卻是頭搖的如波浪鼓:“嗯……我和陸總什么秘密都沒有,我們就是上下級的關系,我很感謝陸總他能給我機會栽培我,但我們之間真的什么也沒有,安老師你可千萬不要誤會呀?!?br/>
那件事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的,對,絕對不能!
安豪突然俯下身湊到沈思琪眼前,沈思琪嚇了一跳,人就下意識地雙手護胸往后躲,只見安豪一雙發(fā)著藍光的眸子向狼一樣盯著她,他嘴角又邪邪的一勾,說:“別愛上陸嚴俊,要不然……有你哭的一天?!?br/>
安豪說完就若無其事的去了一旁,沈思琪傻愣著,心想誰說她愛上陸嚴俊了?奇怪!
結(jié)果說曹操曹操還真來了,陸嚴俊像是踩著點,正好在飯點時帶人拿來了幾大盒的西點和飲品,
一會功夫,幾盒東西被工作室的女職員是一搶而空,當然,也少不了沈思琪。
這里的女職員不像臣森那幫女人是陸嚴俊的腦殘粉,但對陸先生近期時常體恤下屬的舉動,也感到十分不解,畢竟在沈思琪沒出現(xiàn)前,工作室哪會有這種福利。
“安少,你可要向陸先生多學習學習呀,看,你什么時候有這樣對我們憐香惜玉過,除了只會讓我們每天給你加班加點,我們都快為了你要熬成黃臉婆了?!?br/>
一個女職員吃著點心,沒大沒小的吐槽著,然后一辦公室的女人也隨著起哄,嘰嘰喳喳的很是熱鬧。
沈思琪是靠在旁邊吃著笑看熱鬧,說實話,她很喜歡這里的工作環(huán)境。
安豪不爽了,“去去去……有的吃還塞不住你們的嘴,今天要是不把二期工程的樣板給我搞出來,你們就算熬成昨夜黃花也統(tǒng)統(tǒng)都別想回家!”
所有人噓聲一片,然后趕緊各回各位開始開工。
陸嚴俊喝著咖啡,要笑不笑的,安豪看著就來氣,“你想泡妞就回你自己地盤泡去兒,整天來這晃什么啊,不放心把人就帶回去唄?!?br/>
陸嚴俊依舊愜意喝著咖啡,他漫不經(jīng)心的看向啃著蛋撻、一邊認真畫圖紙的沈思琪,他眼神中不經(jīng)意的就流露出了一抹柔意。
晚些時候,沈思琪算是下課了,陸嚴俊像是等她一塊走,到了樓下,沈思琪原本想跟他道別的,不曾想,陸嚴俊倒先開口說:“時間也不早了,跟我一塊去吃點吧?!?br/>
他是邀請她去共享晚餐嗎?沈思琪有點驚訝,“啊?不用了啦,老板你去吧,我還要去醫(yī)院陪我媽媽,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陸嚴俊拿著車鑰匙對身旁的車一按按鈕,隨口道:“你媽媽剛才不是給你來電話,叫你去吃完晚餐再去嗎,難道,你是怕我?還是……你已經(jīng)另有約了?”
他怎么聽見之前她媽和她的通話?還把話說得很難再拒絕似的,如果不給自己老板面子,會不會死得很慘呢?
沈思琪再次一番思想斗爭后,也詞窮得找不到再拒絕的理由,“沒……沒有,那好吧,謝謝老板?!?br/>
沈思琪向陸嚴俊一頷首,陸嚴俊便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他儒雅紳士的樣子,令女孩都無法去抗拒。
雖然不是第一次坐他們陸總的車,但坐在里面,聽到陸嚴俊給她關上車門,再隔著擋風玻璃望著他瀟灑繞過車身上來坐到她身邊,沈思琪一時感覺這種感覺變得很微妙很微妙……
陸嚴俊帶沈思琪去了一家在s市很有名望的老字號酒樓吃本幫菜,這里陸嚴俊平時也常來,所以不用預約,大堂經(jīng)理見他一來,就直接招呼他們到二樓上他專用的雅間。
酒樓是棟老洋房改造而成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是老上海的復古風格,特別富有情調(diào),通往二樓的紅木樓梯,卻很窄有些陡,陸嚴俊走在前面和那個大堂經(jīng)理寒暄著,沈思琪跟在后面,正逢樓上又下來一個顧客,窄小的樓梯因此更加擁擠。
陸嚴俊一回頭看后面的人,見某人像只壁虎動作夸張的,趴在墻上謙讓別人先走。
陸嚴俊神情無奈一笑,然而像上次一樣伸手去輕輕拉起……那只柔軟的小手。
當他修長的五指穿過她的指縫,很自然的與她十指相扣,沈思琪臉頰上微微泛起紅,不過她竟也很自然的去悄悄握緊了陸嚴俊的手。
不知道為什么,她現(xiàn)在非但一點也不討厭陸嚴俊,反而每一次和他在一起,她總覺得自己很踏實,
連兩個人手牽著手對視而笑,沈思琪也表現(xiàn)出了默契的小甜蜜。
這里的菜色主打清淡風味,陸嚴俊也隨意點了幾道家常小炒,并非沈思琪預想中,那種有錢人大吃大喝的鋪張浪費,可見陸嚴俊是個很講究情趣,既追求平淡生活的男人。
陸嚴俊舀了一勺蝦仁送到沈思琪的餐碟里,淡淡微笑道:“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就隨便點了點?!?br/>
一桌豐盛卻居家的菜肴,沈思琪覺得很是溫馨,“我吃東西不挑的啦,我媽一直說我從小就好生養(yǎng),只要燒在鍋里的東西我都來者不拒。”
“女孩好生養(yǎng)就好,男人基本上全都喜歡好養(yǎng)的女孩兒?!?br/>
陸嚴俊他這云淡風清的話音落地,沈思琪差點被剛?cè)肟诘奈r仁給嗆到。
她絕對沒有在暗示什么,她敢對天發(fā)誓!他不用這么露骨的回復吧……
沈思琪只能傻傻的笑了幾聲,算掠過了這個話題。
陸嚴俊一直盡顯紳士舉動,等侍者送上松茸雞湯,他又自然的先給沈思琪舀了一碗,“嗯,這家的雞湯味道很不錯,趁熱喝?!?br/>
沈思琪連忙伸出雙手去接過,不好意思的說:“老板我自己來吧,你這么客氣……我都不敢吃了。”
陸嚴俊拿餐巾擦了擦手,笑笑:“既然跟老板出來吃飯,客氣了不就吃虧了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私底下……不都叫我“周扒皮”嗎?”
沈思琪一時笑了起來,想不到他們陸總也有冷幽默的時候,兩個人在不知不覺中,就拉貼近了隱形的距離。
看著陸嚴俊優(yōu)雅的吃相,在水晶吊燈的映襯下,他那漫不經(jīng)意的姿態(tài)真是只能用優(yōu)雅來形容,沈思琪都詫異,怎么會有吃飯樣子這么好看的人呢?
想起第一次見到陸嚴俊,那時的他冷漠的如那個嚴冬,連那一吻,都顯得冰冷無情??刹荒芊裾J,那一吻,足以讓沈思琪銘記一生。
突然響起的手機打破了這平靜的時間,沈思琪去拿起一看,是袁爵,她猶豫后,便選擇了拒聽。
可把手機放回包里,它居然又響了,沈思琪這時候顯得有點慌張,去按了拒聽后把手機干脆關了。
她不想接,接了也不知道該跟袁爵說些什么,更何況現(xiàn)在接電話也不方便吧?
“和男朋友吵架了?”陸嚴俊冷不丁傳來的聲音,卻比之前仿佛寒冷了幾分。
沈思琪臉上一茫然:“不不……不是,就是一個朋友……”
小姑娘語氣結(jié)結(jié)巴巴,又變得失失落落的,陸嚴俊看了她一眼,道:“臣森沒有主張晚婚晚育的規(guī)定,有男朋友也用不著藏著掖著。”
“我真的沒有男朋友,”沈思琪像在解釋,“給我打電話的這個人……他算是我哥哥吧,今年年底他就要結(jié)婚了,又怎么可能會是我男朋友?!?br/>
陸嚴俊似乎從沈思琪這哀傷中明白了什么,他一時也想起,上次在酒店看到與她親密無間的那個男子。
陸嚴俊微微一笑:“你喜歡他?”
“嗯。”沈思琪不否認的點了點頭,“我的確很喜歡他,可是他也許從來也不知道……我喜歡他吧,我也配不上他?!?br/>
配不上,這三個字,在一個柔弱的女孩口中說出,讓人略微感覺心疼。
愛情唯有到最深處,才會讓一方出現(xiàn)自卑??尚Φ氖?,他陸嚴俊已經(jīng)快遺忘了這一種,最深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