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一個激靈,反應(yīng)過來之后伸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嘶!好疼!
她剛剛是在干嘛?竟然把三只熊看成了
“媽咪,你沒事吧?”喵喵睜圓了眼睛,好奇的望著溫顏。
溫顏尷尬一笑,連忙搖了搖頭,“喵喵,媽咪沒事,我們換個動畫片看吧?”
再看下去,她要瘋了!
溫顏陪喵喵一直待到了深夜,才依依不舍得離開醫(yī)院的病房。
而此刻。
司景寒同樣沒有睡覺,他坐在書房里,一只手撐著下巴,整張臉都隱匿在黑暗之中,看不清神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蔡一唯守在外面,但這一次,她沒敢進去,時間一點點過去,蔡一唯聽到書房里傳來動靜,立馬起身躲藏了起來。
大概是坐的太久了,司景寒便回到了臥室里躺著。
蔡一唯想到他晚上都沒有怎么吃飯,不由得一陣心痛!
不是說,溫顏并沒有死嗎?為什么寒哥哥還這般的難過?
蔡一唯站在他臥室門外,有些焦急,忽然,臥室里傳來司景寒痛苦的聲音,“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那聲音中帶著巨大的憤怒,宛如獅子在嘶吼一般。
蔡一唯嚇到了,她二話不說的沖進了臥室里,快速的找到司景寒,伸手將他抱在了懷里,“寒哥哥,你怎么了?寒哥哥?”
司景寒雙眼緊緊地閉著,但眉頭卻皺在一起,他臉色此刻蒼白的如同紙張,額間上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司景寒,定然是做噩夢了!
蔡一唯從來沒有想過,司景寒離開溫顏之后,竟然會變成這副樣子!
她抱著司景寒好一會,司景寒才安靜下來,但睡得仍舊很不穩(wěn)定,時不時的發(fā)出一些聲音來。
蔡一唯緊張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黎明到來之前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從抽屜里的暗盒里拿出了那張照片。
猶豫了許久,蔡一唯忽然抓起電話,就給季夜白打了過去,迅速地說了一遍此刻司景寒的狀況。
季夜白點了點頭,說了句很快就到,便將電話掛斷了。
不過季夜白來的時候,司景寒已經(jīng)醒來了,他出了一身的汗,正在浴室里。
蔡一唯走到季夜白面前,臉色沉重的問,“季夜白,寒哥哥,是不是快要恢復記憶了?你都不知道,他昨晚做噩夢的時候,一直都在喊顏顏這兩個字,我想,肯定是指溫顏吧?”蔡一唯咬著唇,因為一夜未睡,此刻她的臉色也極差,兩只大大的眼睛凹陷了下去,看起來暗淡無神。
蔡一唯將手中的照片拿給了季夜白,“關(guān)于三年前寒哥哥出意外的事情,我了解的并不多,也從未去深想過,但是三年前,我在寒哥哥的衣服口袋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如果不錯,這照片上的人,是溫顏吧?”
季夜白驚訝的看了一眼那張照片,他竟不知道,司景寒什么時候拍了溫顏的照片。
見季夜白那副表情,蔡一唯便知道,自己猜測的沒有錯。
她的肩膀忽然顫抖起來,“這么看來,三年前,溫顏和寒哥哥的關(guān)系,就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