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后,到了尚馨兒和文麓永約好的見面餐廳。
相比之前文麓永選擇的純?nèi)馐巢蛷d,這次尚馨兒多少考慮了下自己的飲食習慣。
兩人通過手機,相約到一家新開的墨西哥菜的餐廳。
下午下班后,尚馨兒準時踏進了店內(nèi),此時已有幾桌客人。尚馨兒挑了一個靠窗的座位,既能看到戶外行走的人,也能看到大門處進出的客人。
一邊喝著甜絲絲的歐洽塔,一邊回想伯鸞鳶這兩天的行為,雖然依舊很晚才回回到當日住宿,但相比之前根本不回來,至少這幾天尚馨兒是能夠見到伯鸞鳶的。
特別是每天一大早起來,還有總裁大人親手制作的早餐,這讓尚馨兒的幸福感爆棚。
畢竟自己是給伯鸞鳶打工的,但沒想到自己現(xiàn)在不僅是不是占有下鳶總的肉體,還能吃到他做的美味。
不清楚狀況的人,估計會以為伯鸞鳶才是尚馨兒保養(yǎng)的小野馬吧。
想到這里,尚馨兒偷偷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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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歐恰塔都見底了,文麓永還是沒有出現(xiàn)。
加上此時已到晚餐高峰期,嘗鮮的顧客早已排起了號碼位,但尚馨兒一個人點一杯飲料占著好位置那么久,著實讓一旁等待吃飯的人看著礙眼。
此時,尚馨兒自己也等的有些心浮氣躁,畢竟,與相約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近一個小時了。
發(fā)送信息沒有回復(fù),撥打電話一直是忙音。
什么情況?他不會是出任務(wù)遭遇什么不測了吧。
想到文麓永的職業(yè),尚馨兒心里開始發(fā)毛。雖然兩人相識不久,也沒有那么相熟。但看上去文麓永還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加上他的職業(yè),總會讓人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一種安全感。
而且,當時在葬禮上,文麓永幫自己解圍,這也讓尚馨兒心中對他產(chǎn)生了一種革命友情的好感。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期間店員有意無意地來到尚馨兒桌前,要么要給她添水,要么詢問她是否點餐。
店員頻頻地詢問,等位顧客不善意的目光,讓尚馨兒心浮氣躁。索性結(jié)賬走人。
但出了店門口,尚馨兒開始后悔了。畢竟自己聯(lián)系不到文麓永,文麓永會不會到時候又來到店里找她呢?
想想今晚自己也沒什么安排,伯鸞鳶估計又會加班到很晚吧。
想必為人民服務(wù)的文麓永此時應(yīng)該是忙得不可開交吧,顧不上聯(lián)系自己了吧。
既然如此,尚馨兒打算在這個沒什么事的夜晚,去做一件好事。就是買些好吃的送到警局,看看文麓永,順便表達下自己的慰問。
尚馨兒買了一堆可樂漢堡,警局的人們都是體力和腦力都是高消耗的人,看上去不健康的快餐,也許是能夠讓他們快速補充能量的良方吧。
打車來到文麓永所在的警局,尚馨兒滿心歡喜地往里走,卻被門口執(zhí)勤的小警察攔住了。
“干什么的?這里是警局,一般的報案得去案發(fā)地轄區(qū)的派出所?!毙【炜瓷先ナ畮讱q的模樣,單眼皮,吊梢眼尾,有種韓國忙內(nèi)的味道。
“你好,我來這里找文麓永警司。”尚馨兒補充道,“我之前和他約好了?!敝劣诩s在哪里,尚馨兒覺得沒必要給別人說那么多。
“文麓永?警司?”小警察右手輕撫著下巴,想了許久,回答道:“這警局沒有這個人?!?br/>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