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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發(fā)騷 亓淵他們倆

    亓淵他們倆手牽著手一起來到一座被燭光火炬之光籠罩的宮殿里,那宮殿里有一張龍紋紫黑床簾的床,走到床邊,面對面坐在床沿上……

    粟晚也走了進來。

    亓淵拂袖一揮,房門合上了,他有些緊張的望著她:“那個……你能……我能揭開蓋頭了吧?”

    她點了點頭。

    亓淵輕輕的掀開她的蓋頭……

    粟晚捂著嘴偷笑起來:“亓淵啊亓淵,原來你還會做……”

    可一看到那位女子的臉,她瞬間愣住了:“與亓淵成婚的女子怎么和我長的一模一樣??”

    亓淵撫摸著她的臉頰:“粟晚,你以后就是我魔界尊主的妻子,也就是魔界尊后——”

    她喜上眉梢:“亓淵,你真好!”她的頭貼在亓淵懷里。

    粟晚大吃一驚:“粟晚?他喜歡的人……”

    亓淵抱著她,眉眼彎似月:“粟晚,我亓淵此生最大的幸福,就是今日這一刻,還有以后的每時每刻!”

    粟晚捂著臉頰,不禁打了個冷顫,她雙手揮舞片刻,向上一推,兩束黛粉之光向上蔓延、蔓延……

    她頓時清醒過來,她四處張望,看見已醒過來的亓淵,她目瞪口呆,與亓淵對視了一眼,亓淵的心上人竟是我。

    亓淵百思不解:“粟晚,你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粟晚連連搖頭:“我沒事,亓淵!”尷尬的一笑。她打量了一下四周,一眼望去,看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冰月,她頓時大驚失色,“上官姐姐……”立即過去抱著冰月,“姐姐,你快醒醒!你不是斂月夢主嗎?你應該是第一個醒才對??!姐姐……”

    亓淵走過來,拍了拍粟晚的肩膀,然后蹲了下來,轉頭望著粟晚,心疼的:“粟晚,上官冰月…這是上官冰月進入了不知道誰的夢中,他可能需要時間醒悟,并且,也只有他自己從夢中清醒才行,我們誰也幫不了他!還有,他是斂月夢主,他知道這是現(xiàn)實還是夢境!”

    粟晚大喜過望:“也就是說,姐姐……姐姐他…他不會被困!”

    “他只要愿意,他隨時能醒來!”

    ……………………………………

    冰月來到圣月界的結界附近,他四處打量,疑惑不解:“這不是我們圣月界嗎?我怎么來這兒了?小晚他們呢?”

    忽然,他留意到圣月界居然沒有設結界,他舉起右手準備設結界,卻忽而抬頭看見一輪圓月,圓月里呈現(xiàn)零零散散的幾片花瓣,又看見結界附近盛開著許許多多的曇花……

    他大喜過望:“花好月圓,曇花一現(xiàn)!”他放下手,徑直走向圣月界。忽然,他停住了腳步,因為他看見粟晚穿著一件藍羽黛粉羽裳嫁衣走向圣月界的圣月殿,她的里層是一件紫色曇絲綢的衣衫……

    他大吃一驚:“小晚,那不是我圣月界的曇絲羽裳嫁衣嗎?曇絲羽裳嫁衣是由一萬朵曇花和十萬支圣月藍羽做成的,而這小晚穿的這件,還帶有…羋花界的花縫制而成,極其難得!”他跟了上去。

    粟晚走進圣月界圣月殿里,一位身穿冰藍衣衫的翩翩公子,也就是上官冰月走過來,撫摸著粟晚的頭,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小晚,今晚就是你我大婚之日!你可歡喜?”

    粟晚咧嘴笑著:“能和姐姐在一起,是小晚此生莫大的幸福!”

    冰月站在圣月殿內,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原來……小晚也是愛姐姐的!能和我在一起,是她此生莫大的幸運!”他淚眼朦朧,失聲痛哭,“可是……姐姐,姐姐卻不能……不能陪你太久,姐姐身負血疾,姐姐都不確定姐姐能活多久……那是家父家母對我的一種血咒,就是因為血疾,我克死了他們……”蹲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這絕不是……絕不是……我的夢境,我上官冰月怎么敢有如此奢求,奢求我會永遠和小晚在一起……這是……這是小晚的夢境!”

    他站起身,看著粟晚他們,然后欣慰的一笑。目視著粟晚和上官冰月走向那道彩色水晶階梯,他含淚吟笑:“這是我想要的生活,但是,我卻連奢望的資格都沒有!”落下眼淚。

    粟晚和上官冰月走上那道彩色水晶階梯,走上階梯,走到一座水晶寶座面前,而后,他們一起轉身,面對眾人。

    上官冰月莞爾一笑:“多謝眾神,來參加我圣月界斂月夢主上官冰月和小晚…也就是羋花界天仙粟…粟晚的大婚!”

    眾人紛紛鼓掌:“恭喜夢主……”

    粟晚和上官冰月相視一笑。

    此時,若亓從殿外走來,站在上官冰月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你,上官冰月!”

    冰月他欣慰的一笑:“若亓也來了!”目視著粟晚,“夢境盡人意,現(xiàn)實仍無情!”哽咽,“小晚…還需要姐姐,姐姐怎么能…怎么能久留于這夢境之中呢!”

    他失聲痛哭起來,淚眼朦朧:“就讓這美好定格在曇花一現(xiàn)的這一時刻吧!”他閉上雙眼,眼淚齊刷刷的往下掉……

    冰月睜開雙眼,與粟晚對視了一眼,他躺在粟晚懷里。

    粟晚淚眼朦朧,蹙蹙眉頭:“姐姐,你怎么哭了?”

    冰月破涕為笑:“姐姐高興??!”

    粟晚聽后噗嗤一笑:“姐姐,你沒事兒就好!”

    亓淵欣慰的一笑:“上官冰月,你知道粟晚有多擔心你嗎?你干嘛不早點醒過來!”

    冰月委屈的嘟噥著:“要你管!”

    粟晚喜極而泣:“姐姐能醒過來就好了!”

    冰月?lián)崦谕淼哪橆a:“只不過…能躺在小晚懷里,也算是姐姐的福分!”

    亓淵撇了撇冰月:“就你有這待遇!”他心里浮現(xiàn)出兩個字,血疾……

    他咬緊牙關,伸手把冰月拉起來:“上官冰月,借一步說話,我有事相商!”

    冰月百思不解:“什么事???”

    “跟我走就對了!”他拉著冰月經(jīng)直走向遠方,“粟晚,你不要跟來,就在此看著桑棘他們,他們還沒醒,恐怕會有危險!”

    粟晚猶豫不決:“可是……”

    “小晚,聽亓淵的話,就在此處不要走,看著桑棘他們!”冰月撂下一句話,跟著亓淵離去了。

    “……”粟晚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