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地內(nèi),江屹煊眼神清明的靠在床頭,帶著些思索的開口:“也就是說,你始終都在帶著混沌中改變這一切對嗎?”
潘敏點了點頭,眼神中有著異彩:“謝謝屹煊,你做到了我始終想要看見的這一幕場面?!?br/>
“那那些法寶怎么說?例如魔力海的碧玉琵琶?!苯凫右廊挥兄┎唤?。
“這個很簡單的,只需要靠著時間之力即可做到。
這方天地沒有魔力海,那是因為這片天地的魔力??赡茉谀膫€時間段已經(jīng)沒了。
而碧玉琵琶則是敏敏從她那個時間線,或者是其他時間線上帶過來的,敏敏我說的對嗎?“、”
不等潘敏回答,柳琴兒就搶著開口。
潘敏點了點頭,眼神中已經(jīng)不負(fù)曾經(jīng)的低沉,有的只是輕松與活潑。
“那混元倔呢?根據(jù)系統(tǒng)……
好吧,是根據(jù)你設(shè)計的那東西解釋,這可是集成了各種功法,由天道推演生成的,甚至還有超天道的存在幫忙推演過。
你別告訴我,外面那和我一模一樣的就是那個超天道的存在吧?!”似乎是怕這個機(jī)會消失般,江屹煊不停詢問著自己不解的地方。
潘敏再次點頭:“是的,他是來自于現(xiàn)在介于存在與不存在的一條時間線的你,也是能夠通過混沌中來到這里的原因。
上次聽他說,你成大道圣人之后,會選擇一切歸于己身,不再會有其他時間線產(chǎn)生,這是真的嗎?”
江屹煊不答反問:“那你呢,或者說你們是怎么想的?
若你愿意呆在這里,我會竭盡全力,讓他活下來,這樣你心里也不會有異樣感了。
若你想回到原來那條時間線,那我會竭盡權(quán)力,助你建設(shè)好那條時間線,讓那里重新煥發(fā)生機(jī)?!?br/>
“你就沒想過,我其實是希望你收束時間線,讓所有時間線都?xì)w于己身?”
江屹煊陡然一驚:“你沒在開玩笑?”
就連柳琴兒都露出了驚詫的神色:“敏敏,那你們這就是一體雙魂了啊,不感覺別扭嗎?”
潘敏搖頭,沒有說什么。
柳琴兒以為潘敏回答的是沒感覺,不禁感覺有些無語:“行吧,時間被稱為流氓大道,,如今看來,那還真不是開玩笑的!
不過你們能夠調(diào)解的過來嗎,不會是一個白天,一個晚上吧?”
可這時,潘敏解釋了一句:“不是兩個,是至少一百多個。
失敗的那些時間線上的潘敏,都被我給帶過來了?!?br/>
柳琴兒:“…………”
她還能說什么呢,時間都已經(jīng)成了別人脫離痛苦的工具了,她們卻還在研究時間的奧秘呢!
江屹煊也只能在旁邊比了一個大拇指,臉上都是贊嘆。
就在這時,潘敏臉上有些古怪:“屹煊,她們都想出來亮個像,但感覺這里太小了,希望屹煊你能把地方弄大點?!?br/>
看著聽見這么勁爆的內(nèi)容,柳琴兒嘴巴都張大了。
她這絕對不是被驚嚇倒的,因為她此刻的心情因為太多的勁爆內(nèi)容,已經(jīng)變得心平氣和。
她此刻的表情是在表達(dá)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可能不在能保住第二的位置。
按照潘敏前面所說的內(nèi)容,相同的她,至少有一百多個,那她……
想到這里,柳琴兒就感覺一陣心塞,未來的人生已經(jīng)失去了光彩。
對此,江屹煊也有些發(fā)愣,但并沒有表明態(tài)度:“敏敏,你問一下她們吧,究竟是想過怎樣的生活?
我的方案就前面那個,不可能說我一個人還要成為寄托其他時間線上江屹煊債務(wù)的載體,那是不現(xiàn)實,也不可能實現(xiàn)的。
她們的情感我或許不能全懂,但最基本的情緒當(dāng)中,一定有一種是寄托?!?br/>
說完這些,江屹煊就不在這個話題上停留,轉(zhuǎn)頭就看向了柳琴兒:“琴兒,你覺得此時離開天地,去混沌海會一會其他生靈,還是需要從旁輔助,給清蓮和趙幸建設(shè)這片天地的緩沖?”
聽見這話,柳琴兒仔細(xì)計算了一下當(dāng)今天地內(nèi)的一個情況,隨后回答:“個人感覺,可以在給天道以及天帝一些緩沖時間,讓她們熟悉一下當(dāng)今天地的運行狀況,以及天道法則的運用方式。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看看她們兩人是否是真心想要為這片天地做事!”
江屹煊點頭,隨后看向潘敏:“敏敏,你怎么想?”
“琴兒所說的內(nèi)容,我都贊成,必要的防備還是非常必要的。
當(dāng)天道出問題時,我們,以及三圣就是最后一道屏障,可以保證天地不會崩潰。
其實我感覺三圣對這片天地也有些膩了,不是很愿意在這里呆著,所以我們身上又多了一層,降低三圣脫離這片天地時產(chǎn)生的影響。
這樣算來,其實這片天地的屏障只有我們這一層,我們這里潰敗,天地也將消失?!?br/>
江屹煊默默抱住了兩女,有些夸張的開口:“媽耶,身上的壓力很大的說?!?br/>
兩女都被江屹煊這表情給逗笑了:
“壓力什么時候都有,就看你打算用什么方式去化解了?!迸嗣羧岷偷拈_口。
對于當(dāng)下的生活,兩女都感覺非常疲憊,甚至感到厭倦,但一想到這是為自己家而拚,就立刻有了動力。
她們也希望這種生活早點劫術(shù),這樣,她們就可以去過屬于她們的平常生活了。
若到了那一天,若想回到俗世生活,就必須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否則就得承受明星才能有的待遇。
但這些對她們來說,這就只是一個小問題,研究出這種小術(shù)法,也就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
站在小山頂上眺望著小院內(nèi)的狀況,江屹煊眼神中已經(jīng)沒了什么波蘭。這不是他不在會有情緒,只是因為情緒都已經(jīng)被藏在了心里,被他用不在乎這層殼包起來,不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罷了。
相比于江屹煊這種小心翼翼,潘敏的情緒卻要明顯的多,眼神中流露出了些許痛苦,以及滿滿的委屈。
她明明沒做錯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她,就因為她沒按照她們期望的方式去活,有了叛逆心里嗎?
這樣的情況在其他家族,在其他大千世界不是很長劍嗎,為什么獨獨她與江屹煊會被這種對待?
柳琴兒更是,直到家族被滅前菜知道自己那一直被她叫做父親與母親的角色竟然不是自己親生父母。
青年抬手揮下,一層薄霧籠罩著了那間院子,聲音柔和的開口:“既然感到難受,那就不看,眼不見為凈?!?br/>
江屹煊也伸手,將兩女摟進(jìn)了懷里,眼神看向了青年:“若有機(jī)會回去,你是準(zhǔn)備怎么做?繼續(xù)過著那種看不清未來的生活嗎,還是重新建立一片天地,讓生活重新開始?
我并非站在第三者的角度去勸你向前看,就只是單純的問一下你的意見。
雖然你我這是第一次正式談話,但卻已經(jīng)熟悉到一種地步了吧?畢竟你都讀取了我那么多的記憶?!?br/>
青年撇了撇嘴,臉上都是滿不在乎:“切!”
接著,青年就開口了:“在這邊呆了這么久,看了許多東西,我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說到這里,他看了潘敏一眼,接著開口:“我應(yīng)該會回去,讓那里重新熱鬧起來,不會在繼續(xù)消沉下去了?!?br/>
江屹煊點頭:“行。不過你得等我一段時間,等我突破了,過去輔助你重新建設(shè)。
屆時,我會帶一些不會影響我們雙方時間線的東西去你那邊,縮短這種無意義的建設(shè)過程。
你記住,再怎么樣,你都不能虧待一直陪你到終點的人,即便自己有再多情緒,也不能說宣泄久宣泄,這是有一個度的。
相信這些東西你自己也明白,我就不再多說了,只希望你們今后能夠和好如初吧,我能做的也就這些了?!?br/>
青年對江屹煊做了個道揖:“多謝。”
聽見這話,潘敏驚訝的抬起頭:“屹煊,你這是什么意思,是想一個個都送回去經(jīng)受那種難言的孤獨嗎?
在這里,噢有些人我雖然不認(rèn)識,但里面也有我認(rèn)識的生靈。
那片天地是重建了沒錯,但那里已經(jīng)不再是我熟悉的天地了,我怕了!”
青年擺了擺手:“你不用那么緊張,他也只是說著玩的,意思還是讓我學(xué)會珍惜。你若喜歡這里,可以在這邊呆著,我一個人回去就好了!”
這次,潘敏有些火了:“你吵什么!
回去回去,你就知道回去!你能確定回去了就能習(xí)慣那里的生活,不會想這里的生活嗎?
你確定還能在那里生活的下去嗎,畢竟這個過程可是會非常緩慢的?!?br/>
聽到這里,江屹煊與青年不由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多了些名物。
“敏敏,你出來好嗎,我們聊一聊!”青年雙膝跪下,臉上都是愧疚的開口。
就在下一刻,青年帶著滿嘴的血,與隨處亂飛的牙齒,飛下了山頂,不知飛出了有多遠(yuǎn)。
隨著青年的飛出,潘敏身上的氣質(zhì)也沒了那種強(qiáng)勢感,隨之取代的則是一種充滿活力與靈動。
江屹煊明白,這才是他這個時間線上的潘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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