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認(rèn)也沒有關(guān)系,這罪你不認(rèn),今日我也一樣讓你的命留不下?!必S佑眼風(fēng)一轉(zhuǎn),氣勢逼人又殺氣騰騰。那表情絕不是在開玩笑。
“你也得要有這樣的事?!睌z政王的滿不在乎,但話完還是看了看蒙詔王。
接收到攝政王的目光,蒙詔王轉(zhuǎn)個臉笑呵呵地對豐佑“世子,話要好好。”
“啊單叔,我已經(jīng)非常好話了,蒙詔族母沒事就不要老往雪域森林里跑,那里面熊豹蛇鼠的可是不少,路上天氣還不好,天寒地凍地讓我們好費勁,不過幸好還是找到了。”豐佑目光一橫,直接對上啊單叔的眸,面上帶了絲絲笑意,但那眼神里面除了和善什么都有,狠辣絕殺,笑里的刀狠狠地剮了剮啊單叔的心肝。
莫知言心底一笑,這子什么時候到凌霽那學(xué)了這招,不過挺好用。
“你做了什么”
蒙詔王一驚,他來之前已經(jīng)安排好一切,早就將自家婆娘安排去了雪域森林,那里是雪山深處的一片綠谷,要進去還要穿越連綿雪山,常人自是到不了,他家婆娘也是時候去過那里一次,這次他還找了不少能人陪著一道去的,所以在他看來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也不會有人想到她會在那,帶她去那里也就是怕會出什么意外,萬一被人找到她會拿來威脅他,沒有想到最后還是被豐佑發(fā)現(xiàn)。
“應(yīng)該問,你們做了什么”豐佑不答反問,被他喚作阿單叔的蒙詔王身子一顫,想到自家婆娘的安危,又不敢此刻惹惱了豐佑,覷眼瞄了眼攝政王倒是不再做聲。
“放心,不過是喝喝茶,敘敘舊,不用緊張?!?br/>
莫知言笑在心底,顯然這阿單叔是個多情種,家里老婆大過天,此刻,豐佑用這樣的方式警告他,反倒讓他不敢亂動,也將蒙詔王幫著攝政王的心拉回了一點。
豐佑慢慢行至堂中那副棺木前,手肘置于棺口,大半身子靠在了上面,悠閑地開了口“其實我們并無惡意,在座的都是伯伯叔叔輩的,侄子在這里是輩,自然不會做出大逆不道的事。不過伯伯叔叔們都知道,我豐佑雖事不大,但是也絕非善類,欺負(fù)到我頭上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豐佑另一手撫了撫棺木前的“奠”字,一抬眼,字字的有力“伯伯叔叔們最好選對邊。”
堂中眾人都不自覺的顫了顫,真是想不到當(dāng)初那個泥里來,浪里去,雖長的風(fēng)姿卓然,但骨子里就沒有教養(yǎng)這個詞,行為怪誕不羈地南詔世子,如今辦事竟是如此的雷利,這般的顏色絕不像是在笑,他們是該權(quán)衡利弊,好好地選擇哪邊了。
氣氛就這樣僵的有些厲害。
“佑啊,今天不管怎么也是你父王的祭奠,你這樣鬧,總是失了禮數(shù)的?!笨戳丝催@緊繃的氣氛,剛才那位白臉長者出溫聲道。
一看是剛才那位白臉長者,豐佑直了身,語音也放輕許多“鵬震爺爺,你可是看著我哥倆一同長大的,我和哥哥那是把您當(dāng)親爺爺看的?!必S佑握起白臉長者的雙手“還記得當(dāng)年,我跑到雪山找雪蜜,被雪山上的雪豹追獵,是您不顧危險救下我,背上還被雪豹抓傷,休養(yǎng)了整整兩個月才好,這份祖孫情,豐佑記在心中,絕不忘?!?br/>
鵬震族長目光微光顫顫,手中將豐佑的手握的更緊,豐佑也予以回應(yīng)后眼光掃了堂中眾人一圈“今日,我絕不是來壞我父王祭奠之事,也絕不是來壞我南詔的聲譽,而是殺父之仇不能不報,還有這王位,我也必須為我哥哥保住。”
“今日你叫我一聲爺爺,我就有這份責(zé)任幫你?!冰i震一改剛才的溫聲,此刻的話竟是字字鏗鏘。
豐佑感激的點了點頭。
堂中眾人有了絲騷動,鵬震的越詔雖排不上什么大詔,部落實力也不強大,但是鵬震是幾個詔里族長年紀(jì)最長的,威望也高,多數(shù)族長與族母的婚禮更是要邀請鵬震來主持完成,而且鵬震為人正直果敢,在南詔有著極好的聲譽,地位更是舉足輕重,豐佑真是長大了,知道要先從鵬震這里下手。
沒有給任何人喘息與考慮的機會,豐佑腳步一轉(zhuǎn),與另一人道“啊吉伯伯,您的兒子在軍中一直任參將之職,但他勇猛無畏,也早該得到提拔了,你放心,我哥哥一定會安排個好位子。”
這下眾人有些不懂了,啊吉族長的舍詔是南詔排名最末的詔族,啊吉族長的部族里更是沒有什么精兵強將,連自己的兒子也只能做到參將一職,豐佑從他這下手顯然不明智。
不過,也只有莫知言明白,舍詔確實是最末的詔族,不過,他的鄰部施詔屬于博亦,而博亦族長與豐行是親家,博亦自是在豐行這邊,他剛才也一直在幫著蒙詔王與攝政王話,而剛才蒙詔族母去的雪域森林也必要從舍詔經(jīng)過,有了舍詔的幫忙,就能牽制住兩大詔的族長,豐佑自然懂得這其中的道理。
啊吉族長就不是攝政王這邊的,這次來也是真心來悼念的,剛才出了那么多事,他也知道自己人微言輕,就算發(fā)表意見也沒有人會理會,這下有豐佑許下的這個承諾,他倒是多賺了一份。
不用啊吉族長允諾,豐佑也知道他的決定,所以沒有理會博亦族長那有些煞白的臉,豐佑又轉(zhuǎn)而與另一位族長起來“志查族長,您家的孫女,今年也到了待嫁之時了吧,我兄長如今還沒有王后,不知能和你攀這個親戚嗎”
志查族長微微皺了眉,都知道大世子從是個病秧子,就算現(xiàn)在豐佑將王位奪回來交給他,也保不準(zhǔn)哪天就一命嗚呼了,到時候自己孫女不就守了活寡“那病秧子”
“我從帝都里帶了神醫(yī)回來,肯定會治好的?!甭牭街静檫@么他哥哥,豐佑倒是也不惱“到那時您孫女便是王后?!?br/>
“誰能保證治的好”
豐佑伸手將懷中一物拿出雙手奉于志查“醫(yī)好了,我哥哥年輕,而攝政王已是年邁,您愿意將孫女嫁給他”
志查接過,低頭看了看,眼角登時睜大,隨即單膝跪了下來。
“今日,我用南詔至高無上的玉章代我哥哥下聘,望志查族長應(yīng)允?!必S佑立于眾人之中,俯視單膝跪下的志查族長,他奉于他的乃是南詔的玉章,見章如見王,那是千年傳統(tǒng),志查不得不跪,而這婚,還需要一物他才會應(yīng)下,豐佑微微一笑,語調(diào)的剛好讓所有人聽到“志查族長,我們找到了雪蜜?!?br/>
“雪蜜”
雪蜜對于南詔來絕對是個神話,并且是仙丹,只要拿到一定就能治好一切病痛。
“就你的這些誘惑我一樣能給,有什么區(qū)別”攝政王豐行終于不住,眼看著各詔族長都被他服,他若在不出面,恐怕就要失去一切“而此刻你與我的區(qū)別在于,我,兵強馬壯,你,無兵無馬,他們會選誰”
莫知言笑臉盈盈“這亂臣賊子還那么囂張”
“天下從來都是贏了的人了算,我贏了,將來,你們便是亂臣賊子,我便是正義之士?!睌z政王倒是也驚而不亂,與蒙詔王對了下眼色。
蒙詔王便想逮到機會出去喊人進來,這里畢竟是南詔王的靈堂,帶著兵器的武人自是不能入內(nèi),所有詔的族長在堂內(nèi)悼念,所以,堂門都是緊緊關(guān)閉的,所有族長的軍隊都在靈堂外候著,在沒有接到里面發(fā)出的命令之前,所有軍隊自然不敢亂動。
“沒錯,贏了的人了才算?!膘`堂白布后方傳來一聲,隨即兩道身影緩緩步出。
攝政王看著兩人,一個身著墨黑衣裝,衣裝低調(diào)但人不低調(diào),那容貌更是普天都不能見,神情雍容的不似凡人,另一人身上居然穿了高調(diào)的不得了的橙黃,那張臉還莫名的充滿喜感“什么人”
這正著,蒙詔王看著眾人都被吸引去了注意力,便向門邊而去,橙黃衣衫腳步一轉(zhuǎn),飛速越過眾人,停在了門邊,擋了蒙詔王的路。
“凌霽”豐佑倒是先一驚,沒有想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乖乖在唐門待著的凌霽居然會來他南詔,臉色一下變地有些不定。
“玄成的大軍來助你?!绷桁V倒是悠然一笑,對莫知言道。
攝政王已經(jīng)明白來的是誰,只是倒也不甚害怕“南詔的私事,玄成怎么會管”
凌霽打量了堂中一圈,看到被燕熙堵住去路的蒙詔王,又看向攝政王“南詔的私事,玄成不會管,但玄成的皇子,玄成不會不管。”
言下很明白,南詔王位的事,玄成沒有資格管,不過他晉王凌霽在南詔,要是出什么岔子,玄成絕不會不管。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凌霽微微一笑,卻比豐佑剛才笑的還要冷,莫知言感嘆,還是原版的比較正宗。
凌霽一指豐佑和莫知言“他們進來那么久,你的那些兵將怎么沒有一個進來救你的剛才炸棺那么大的聲響都沒有人來看一眼,問一句”
“少嚇唬我我可不是嚇大的?!睌z政王冷喝一聲,人卻不自覺的抖了抖,凌霽卻笑笑不回話。
門卻在此時一把被推開,在門被推開的時刻,伴隨著一聲母獅子的厲喝“老頭子,你敢不幫著豐佑,你給老娘試試看”
眾人眼前一陣金光閃閃,門外還能聽到兵器交鋒的聲響,但音量不大,持續(xù)的也不長,而且大家還被桃花族母的吼聲吸引去,忽略了。
雋詔王一驚,抓著豐佑的手低聲問“你姑什么時候來的”
“早來了?!?br/>
雋詔王怕自己剛才沒有幫上什么忙,此刻臉色都有些煞白“佑啊,你知道姑父肯定是在你這邊的,可別亂話啊?!?br/>
“姑父放心?!?br/>
攝政王森然道“怎么,現(xiàn)在論起親戚來了”
“該你了,交出我父王的尸骨,交出你的攝政王印鑒?!必S佑霍地收了笑,轉(zhuǎn)身對著攝政王道“不過,我還是不會放你條生路?!?br/>
“哼,子,你嚇唬誰呢輪也輪不到你來治王。”攝政王橫眉一立,倒也保有了一份上權(quán)者的淡定。
“那么”一道聲如洪鐘地聲音自大堂門外而入,隨著聲音的到來,還能看到一抹雖然消瘦,但是氣勢逼人地身影“王呢”
“哥哥”
豐佑一看到來人,嘴角無限上揚,豐修也向豐佑笑著點了頭,跟著豐修進來的還有冷輕然等人。
早前莫知言和冷輕然幾人分成了兩路,莫知言陪著豐佑,韓煜帶著冷輕然等去營救了風(fēng)修,桃花公主更將雪蜜拿出,給冷輕然拿來醫(yī)治豐修,現(xiàn)在看來,這雪蜜的傳并非虛假,豐修果然是大好。
豐修沒有時間和豐佑絮叨,直接走到了大堂之上,對著眾人道“攝政王,先不論你將世子禁錮,此刻,世子好好的在這里,有哪一位還認(rèn)為世子沒有坐這王位的資格嗎”
一聲聲擲地有聲,堂中所有人都震了震,這哪里是一個病秧子能有的氣魄啊,志查族長更是眼中放光,這新王要不是病秧子,那自己孫女不就是
“參見王上?!?br/>
反應(yīng)最快的是志查族長,事情發(fā)展的快,他的腦子動的卻是更快,權(quán)衡利弊不過一瞬便直接恭敬跪下,而隨著他對新王的認(rèn)定,其他人緊接著一個個也全都跪拜了下來。
“既然大家都認(rèn)可,那么”豐修再不理會眾人,對著攝政王下令“來人,將謀害南詔王的豐行拿下”
他不再稱他為攝政王,便是已經(jīng)直接定了豐行的罪。
眼看情況急轉(zhuǎn)直下,豐行早就想開溜,只是剛想趁亂逃走的風(fēng)行就被段谷天堵住了去路,而南詔王軍,也不知是從哪里接到風(fēng)修的王令,豁然進入堂中,將豐行拿下。美女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