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微任由他抱著。
他的體溫很高,逐漸要將她融化了似的。
她原本可以繼續(xù)漠然。
聽到了他這席話,她不由自主開口了:“你讓我無處可逃?!?br/>
“我逼得太緊,我知道?!?br/>
“我想要什么,在你這里,從來都得不到?!彼韭段⒂值馈?br/>
沈硯山整個人一僵。
他的問題,有了答案,只是他自己不肯面對罷了。
他緩緩松開了她。
他的掌心,輕輕摩挲著她的面頰:“我有時候懷疑,你跟徐風清一樣,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肯承認,不敢索取。但是你說得對,這是你自己的事,我不該強迫你?!?br/>
說罷,他轉身下樓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司露微都沒有再看到沈硯山。
司大莊也跟著他出去了。
司露微自己,也是每天都進進出出,去見不同的人,安排各種事務。
她另一名得力下屬賀東把一封密報遞給了她:“小老板,大老板給您的,讓您親自處理。”
司露微接過了密報。
密報需要專門譯出來,她需要花點心思和時間,故而她先收了起來。
“這邊安排得如何?”司露微問。
賀東回稟:“都接手了過來。我們發(fā)現了一條很隱秘的煙土渠道,走海上運輸,在福建上岸,通過江西再北上。要不要攔截下來?”
“是誰的線?”司露微問。
賀東被她問得一愣。
“就是幫會的線......”
“幫會的線,大老板會交代清楚。這條線既然大老板也不知道,肯定是某位軍閥的。你先去查清楚,考慮是否攔截?!彼韭段⒌?。
賀東道是。
司露微拿到了密報,回到了汽車里。
她把這些密報一個個寫下了,再依照她和師父約定好的密碼,重新通譯。
看懂了密報的內容,司露微把它燒了,灰燼散在車窗外。
她發(fā)動了汽車,準備回大帥府。
她在大門口,遇到了沈硯山和司大莊。
“小鹿,你去哪里了?”司大莊大聲嚷嚷,“我們正要去找你。”
沈硯山幾天沒回來,一進門聽說司露微不在家,他立馬往外沖。
自從重逢之后,他不敢輕易那么任性,和她鬧脾氣。
可他上次忍無可忍。他如果不出去透透氣,他會發(fā)瘋的。
他明知司露微不會離開,徐風清還在這里,當他回家發(fā)現她不見了,汽車也開走了,他還是從骨頭縫里冒寒意。
萬一她真走了呢?
若下次再見到她,又是三年之后呢?
這些念頭毫無道理,像海嘯一樣,將所有的理智都淹沒了。
直到司露微的車子停在大門口。
沈硯山心中那口氣,緩緩透了出來。
“出去了一趟,我從岳城帶了點人過來,總要找點事給他們做。”司露微道,“你們不是知道那些人住在哪里嗎?”
司大莊看了眼五哥。
五哥是清楚的。
然而,五哥一瞬間變了臉,司大莊也是瞧見了的。
“那你也留個口信!”司大莊沖妹妹吼,“不管知道不知道,我們都著急!”
“下次留?!彼韭段⒄f。
她路過他們,問:“你們又要出去?”
司大莊:“......”
他突然發(fā)現,很多人都會裝傻,包括小鹿。
不裝傻的老實人,看上去更像傻子,就像此刻的司大莊。
“不出去,剛回來?!鄙虺幧浇釉挕?br/>
他也是睜眼說瞎話,轉身跟著司露微往回走。
就在此時,有輛汽車??吭诖髱浉T口。
車門推開,露出一截纖瘦筆挺的小腿,旋即明艷女子緩緩走下了汽車。
司大莊很緊張,不停給沈硯山使眼色。
沈硯山則是很坦然。
他曾經的確盯著這位名叫趙岷玉的小姐看過很久,看到入神,以至于有了點閑話。
她個子高挑,大眼睛瓜子臉,不太像司露微,卻愣是讓沈硯山聯(lián)想到了司露微,故而他看癡了,忘記了遮掩情緒。
“大帥,爺爺想寄張請柬給您,又怕不夠隆重,讓我親自走一趟?!彼龖B(tài)度落落大方,將一張燙金請柬送到了沈硯山跟前,“八月初四是他老人家的七十大壽?!?br/>
沈硯山接過來,隨手遞給了副官:“辛苦你跑一趟。”
“大帥會去吧?”
“軍情瞬息萬變,我也不能保證。哪怕不親自去,也會派 你現在所看的《夫人,大帥又在作死了》 高貴的小姐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夫人,大帥又在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