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曼眼睛一瞇,也意識到了個問題,他好像忽略了什么,當(dāng)時就沒有心情玩下去了,也不廢話,手上的槍頓時就抬起來了。
“呯呯呯!??!”
三聲槍響,三人應(yīng)聲倒地。
這次他可是下了殺手了,三顆子彈都分別打在了三人的后腦勺,沒理由還能活下。
謝爾曼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后,立馬就加快了速度,奔回了之前將秦仲九抓住的地方。
“呼,嚇我一跳,這不還在呢嘛等等!”謝爾曼一看,那‘秦仲九’正歪著腦袋被捆在樹上。
但他一感知,發(fā)現(xiàn),這個人體內(nèi)的異能量卻有些不對。
他走上前去,現(xiàn)出身形,說道“九爺?還沒睡醒吶?”
“呵,早就醒了”那‘秦仲九’抬起頭,但說出的聲音卻是與之前大為不同。
然后‘秦仲九’的臉頓時一模糊,整張臉就變成了另一張臉,一張完完不同的臉,也就是,另一個完不同的人。
而謝爾曼記得這個人,他剛剛抓人的時候,就抓到了一個人,身上帶著能力者的氣息,卻從始至終都完沒有使用過自己的能力,本以為是個三流貨色,沒想到還有這種變幻的本事。
這下謝爾曼的臉色有些不好了。
“煮熟的鴨子飛了?”
“話說謝大佬怎么還沒回來,這都一個多小時了,別是出什么事了吧?”小猴蹲在愛德森的身邊,剛剛放跑了那個能力者,這讓它感覺很沒面子,也好在愛德森沒有怪罪它。
見愛德森在一間富麗堂皇的辦公室里坐著,它也就這么順理成章的在愛德森邊上蹲著了,這里還有冰鎮(zhèn)飲料喝,跟著謝爾曼的時候,可是沒有這待遇的。
“可別說這話,那位的實力不同凡響,怎么可能會出事?!睈鄣律故遣辉趺磽?dān)心,一群小角色而已,就算其中有不少的能力者,相信也奈何不了那個怪物一樣的家伙。
“報告長官,謝爾曼先生回來了,還帶著一群俘虜!”一名陸戰(zhàn)隊員跑了過來大聲的匯報到。
“你看,我說什么來著?!睈鄣律α诵?,任務(wù)完成了,終于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說完,就走了出去,準(zhǔn)備去迎接謝爾曼,小猴則是從窗口直接就跳了出去,相比較爬樓梯,它更喜歡走窗口。
“謝爾曼先生,這次多虧你了,我們的寡婦雷也沒有一個損失的,話說這里那個是秦仲九?”愛德森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謝爾曼牽著一溜長長的隊伍,趕忙跑了過去。
愛德森看了看被綁著的第一個人,也沒等謝爾曼回答就說道“應(yīng)該是這個吧,身上穿的倒是不錯,不過你這下手有點黑啊,怎么把人打成這樣?”
第一個正是那個使用變臉能力的能力者,只不過,他被謝爾曼泄憤的時候,打的臉上青一片紫一片的,愛德森都差點認(rèn)不出這是個人。
謝爾曼老臉一紅,但隔著面罩,誰也沒看見,只是悶悶的說道“讓那個姓秦的跑了?!?br/>
其實要不是看天快黑了,他非得掘地三尺不可,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次失手,居然還是這么大的失誤,這次極大的傷了他那脆弱的自尊心。
“啥?跑了?連你也抓不住的人,得強到什么程度啊?!睈鄣律粤艘惑@。
“沒多強,就是個大點的螞蟻,只不過這只螞蟻,有點太狡猾了?!敝x爾曼臉黑黑的扯了扯繩子。
繩子那頭,那個能力者會意,連忙施展了一下自己的能力,變成了秦仲九的樣子。
愛德森見到這個,也算是明白了,想了想,就拍了下謝爾曼的肩膀,憋著笑來安慰著謝爾曼“你別喪氣,天知道這些稀奇古怪的能力者有什么奇怪的能力,一時失手也在所難免,這男人都還有不行的時候呢,何況是哎?你干嘛去啊,聽我說完啊?!?br/>
謝爾曼壓根懶得搭理這個滿眼都是笑意的家伙,只是將繩子扔給了一邊的一名陸戰(zhàn)隊員,就在一陣紅光下消失了。
“嘖,怎么不經(jīng)逗呢。”愛德森表示,自己難得一次的幽默就這么被無視了,有點難受啊。
而小猴則是看了看愛德森,又看了看謝爾曼剛剛消失的地方,撇了撇嘴,決定回去喝冰鎮(zhèn)飲料。
“首長,咱們這么做對嗎?”李文軍換了身干凈的軍服,站在趙文卓的辦公室的中間,對著正背著手看地圖的趙文卓說道。
趙文卓回過身,深深的看了看李文軍,略微沉重的說道“那你說,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人家的意思都已經(jīng)很明確了,更何況,咱們的部隊,已經(jīng)沒辦法再撐過哪怕是一個晚上了,就算我們能慷慨赴死,但也要想想我們身后的百姓,我們作為軍人,首要的任務(wù)就是保護人民百姓,哪怕為此犧牲自己的尊嚴(yán)。”
李文軍聽了這番話,也是沉默了好久,才說道“他們的指揮官我見過,是個心機深沉的家伙,我在跟他相處的那段時間里,完看不出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恐怕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您或許要多個心眼?!?br/>
趙文卓頓了頓,說道“我當(dāng)然知道,能夠指揮這樣的一只精兵的指揮官,定然不會是泛泛之輩,我沒有接觸過那個叫葉樺的年輕人,所以,往后跟他們接觸的任務(wù)就得拜托你了。”
“是,首長?!崩钗能娋戳藗€禮,然后就退了出去,去準(zhǔn)備基地的交接工作了。
而趙文卓則是繼續(xù)回頭看著墻上的大地圖,上面標(biāo)注著自己這方的位置,還有愛德森駐地的位置。
“唉,但愿,我的判斷沒錯吧”
而在遠(yuǎn)方的連云縣城。
距離縣城大約三里地的地方,一輛摩托車從路邊的草叢里飛快的沖上了大路,后面留下了一個個被凍成冰坨的感染體。
而摩托車上騎著個帶著頭盔,身上穿著黑衣,略顯狼狽的中年男人。
他停下了車,回過頭看了看白云市的方向。
“等著吧,我秦仲九,還會回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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