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看看你們,自然是要走的……”雨夜靜靜看著桌子上雜亂的紙張,目光不知望向何處。
“……”東方晨夕沉默,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話去挽留,他知道東方雨夜的身份,也知道他們沒什么可以留住她,這一點,從見她的第一面開始,所有人都知道。
“短時間內(nèi)是不會離開的,畢竟我還要去斯德哥爾摩,很難說究竟會拖到什么時候。”放下手中的茶杯,雨夜迎著陽光向門外走去,在踏出門檻的瞬間,驀地回頭望著東方晨夕,嘴角輕彎:“若是舍不得我,你們要和我一起走嗎?”
“……”東方晨夕啞言,想說什么時,雨夜已經(jīng)沒了蹤影,東方晨夕只得苦笑著搖搖頭,轉(zhuǎn)而思量東方雨夜跑來建議的話題,拋開其他不談,龍墨染絕對是一個好皇帝,至少目前看起來絕對是!
沒有一個人比他更合適那個位子了!唯獨讓東方晨夕頭疼的是怎樣能夠弄出一個忽悠得了眾人的說辭。至于北尚雄那里,他已經(jīng)決定直接下藥了,懶得和他君子禮儀!那根本就是浪費力氣。
之前沒想到龍墨染竟會被他的父親驅(qū)逐,當下正是自己缺人的時候,直接送來一個土生土長的二皇子,不可謂不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雨夜的說辭雖合適,但是忽悠正常人還是太難,轉(zhuǎn)念一想,腦海中東方暮雨堆了一堆的圣旨?。?br/>
嘴角上揚,當年北尚雄弒父殺兄上位。也不是貨真價實的太子,若是這時候冒出來一個太子的兒子??唇邊的笑容愈發(fā)燦爛了……
“就這么定了!”東方晨夕喃喃自語,伙同東方雨夜一齊無視了當事人的意思!而龍墨染做夢都不會想到。當他的父兄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時候,在另一個國度,竟然有人處心積慮給他這個外國的二皇子一個合適的身份,方便他坐上皇位,事實就是這么的可悲可笑!
反倒是因為東方雨夜的一席話處在人群話題中心的的席目宏,面色有些微赧。
東方子夜慈祥的目光輕輕落在席目宏的身上:“你原本是受困之人,雨夜之所以趁你昏迷讓你簽了賣身契。也是出于惜才之心,她脾氣雖然怪異,但是是個好孩子。他也不會在谷迦待久,你既然已經(jīng)決絕不顧死生,得報大仇后,隨雨夜去看看這世界上的風景也是好的……”
眾人不禁好奇起來。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讓他不顧生死?
眾人的好奇席目宏心知肚明,也知道他們按捺著好奇一直沒有詢問他的來歷,第一次嘆息著說出了他的身份:“我國名叫琉球,是谷迦邊境百里之外的邊陲小國……”
“盛產(chǎn)琉璃,美人,因而漸漸的,那些守城的人,開始搶奪買賣。將我的族人當成物品買賣到別的國家……”
席目宏的美,東方雨夜也是贊嘆的!一個大男人站在那里就好似一幅畫。更別說刻意為之的時候能將人迷成何等模樣!
“最后,我們接到了北尚雄的詔書,只要我們愿意成為谷迦的屬國,他就會庇護我們,然而當我父皇簽訂協(xié)議后,我的族人便遭受了滅頂之災!”
席目宏咬牙切齒,額頭青筋暴起,任誰都能體會他的憤怒和無力!
“我的兄弟姐妹不堪受辱死在我面前,母后自盡,父皇被殺族人淪為奴隸,我在出逃的過程中被萬劍山莊的長老所救,本以為可以茍且偷生,沒想到他準備把我送給谷迦的太子做禁臠……”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看著席目宏平靜的眉眼想不到合適的言語去安慰他。
“放心吧,美人叔叔,娘親會給你報仇的,雖然娘親對你不感冒,但是你現(xiàn)在也是我娘親的人了!”小燚煞有介事的話讓席目宏陰郁的臉色有所好轉(zhuǎn),但是總覺得那句是他娘親的人聽起來很是怪異!
神樂狐疑地望著席目宏:“為什么雨夜讓你跟我學?”她們狐仙一族的本領,普通人能學得來嗎?
席目宏搖了搖頭,他根本不知道東方雨夜竟然能洞悉到如此田地,知道既然已經(jīng)同意東方雨夜的交換條件,也明白以后遲早會知道他的底細,當下直言道:“我能和動物們說話!”
或許是因為小白和豆豆都能口吐人言,席目宏剛說出這句話時,沒人覺得驚訝,然而細細思來,不覺睜大了眼睛,這個人能和動物說話?
“那那那……你知道那只鳥兒在說什么嗎?”逄重陽瞪圓眼睛,指著不遠的樹梢上嘰嘰喳喳的喜鵲……
“他說:‘你快回來,孩子們餓了’!”
逄重陽苦笑,他們又不懂怎么去辨別真假,然而神樂卻點了點頭,“那只雌雀正在呼喚雄雀……”
“……”除了神樂之外,所有人張大了嘴巴……
“美人叔叔,那你知道荷塘里的魚兒在說什么嗎?”小燚拉起席目宏的二手就往荷塘邊拖……
“那只說‘有奇怪的動物在看我們’!”席目宏指著一條同紅色錦鯉交錯而過的黑色的錦鯉,“剛才他在嫌棄那條傲慢的紅色鯉魚……”
眾人求證的目光望向神樂,神樂驚訝地看著席目宏,沒想到在一個普通的人類身上竟然有這樣奇特的事情發(fā)生,一般而言,都是掌管神靈的仙才具有的能力,難道這人也受到了神的恩賜不成?
待神樂點完頭,其他人發(fā)出了一片唏噓聲,過后便是興奮和狂歡,沒想到他們的隊伍中竟然有這樣的奇人!太神奇了!
“神樂姐姐,娘親讓美人叔叔拜你為師,那你是不是能明白動物說的所有的話?”
神樂頷首:“目前沒遇到過聽不懂的話,不過也不排除有什么生靈的語言我是不懂的,因為我們說話是通過心靈的溝通,所以當神識極為相近的時候,我們能感受到他們的喜怒哀樂,自然也明白他們要表達什么……”
小燚似懂非懂地點頭,突然奇想,眼睛閃著金光看著神樂:“那你能聽懂在蛋殼里的小弟說的話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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