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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有些緊迫,方正沒有過多的時間逗留,而且加烈奧和成年禮之戰(zhàn),根本就沒有等待他的可能性。要么他錯過了加烈奧,要么他錯過成年禮之戰(zhàn),都是無可挽回的后果。
如果加烈奧真的活著回去,很有可能蕭魅的這一輩子,都將毀了。
雖然這跟方正并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但也不是方正能夠承受的,不說別的,他的內(nèi)心將會愧疚一輩子。
一個人,可以亦邪亦正,但是一定要做到問心無愧,這樣才算對得起自己!
同樣的,成年禮之戰(zhàn),關(guān)乎著方正十年的壽命,也許他穿越到的蕭丁,這區(qū)軀殼可以活上百年,甚至更久,可他不叫方正。
簡單點來說,方正的本體,只是一個普通人,還有著至多四五十年的壽命,十年壽命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
詭異的是,每一次方正想要后退宛如擁有一定的規(guī)則性力量,總會走回原點,但是如果要前進,就如同飛奔一樣,景象在不停的發(fā)生著變化。
但是在這漆黑的通道之中,唯一能夠第一感受到的,就是炎熱。
前行了大概又一個百米,溫度已經(jīng)上升到了熔物的地步,方正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腳下特殊材料制作的鞋子,竟然在變軟,出現(xiàn)了融化的痕跡。
“這已經(jīng)是特別制作的鞋子了,如果接下來的溫度持續(xù)升高,恐怕用不著任何的危險,我會直接活活被燒死?!狈秸欀碱^在心中想到。
這一刻,什么套路,什么先知,什么經(jīng)驗都蕩然無存,唯一能夠運用到的,恐怕只有方正本身的隨機應(yīng)變了。
書上從來就沒有寫過,教他如何面對這種情況,一切也只能靠自己。
其實方正自己也有些郁悶,只是帶著一個好奇心去看看異火,沒想到異火沒有見到,反而走進了一個截然不同的道路里,讓他更無語的是,這條路,只能進不能退。
腳下的鞋子,是專門用來應(yīng)對沙面高溫制作的特別膠鞋,哪怕踩在五十度的高溫沙子上面,都不會有任何融化的可能性,這也是為了面對沙漠環(huán)境特別制作出來的鞋子,可是現(xiàn)在竟然有了融化的痕跡。足以可見這腳下溫度究竟有多么可怕。
沒有辦法,方正只能繼續(xù)前行,一滴一滴汗液從面旁上滑落,落在地上發(fā)出嗤嗤的聲音。
走到了這里,方正已經(jīng)將身上的衣物脫掉,手中持著兩壺水袋,不停的向著嘴里和身上倒著清水,然后直接將喝光的水袋扔在地上。
不到片刻,被喝光的水袋就會變成一團火焰,自行燃燒起來,發(fā)出來的火光,也許就是這條通道中唯一一個不一樣的景色。
……
想到自己真的會死在這里,方正心中的念頭一閃而過,說不怕是不可能的,前一世,他也只是一個人默默無聞的生活著,原本以為這一世可以活出一些精彩與不容,哪怕注定是曇花一現(xiàn)也沒有關(guān)系,誰又能想到他竟然要以這樣默默無聞的方式終結(jié)。
“注定消融此間,被那狗屁系統(tǒng)如同玩偶一樣操控著重新來過?那還真的是自己,真的是方正么?”方正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想到。
雖然曾經(jīng)沒有經(jīng)歷過多么美妙的風(fēng)景,好在算是活的自在,每天躺在床上,吃了睡睡了吃,雖然頹廢,但也不失為一種自由。
像如今這樣,經(jīng)過了從所謂有過的努力,結(jié)局卻注定失敗,這也是方正不能接受的。
突然,周圍的一切發(fā)生了變化,好像就在方正將腳邁進來的一刻,原本在眼中一成不變的漆黑通道,竟然在他這只腳踏下的一刻,變成了一間石室。
甚至這間石室的出現(xiàn),沒有任何的征兆,方正明明感覺眼前的依然是漆黑炎熱的通道,結(jié)果在這只腳踏進來的一刻,生生的變成了一間石室。
“獨立空間?”這四個字,從方正的口中吐出。
沒吃過豬肉,也算見過豬跑路,方正所看所感,分明就是一個獨立空間。
可是方正心中的震驚不只是一個獨立空間那般的簡單。開什么玩笑,在異火的旁邊,開設(shè)一個獨立空間?而且還是一個正在成長的異火。
雖然異火沒有人操控,但是散發(fā)出來的火焰異能,就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界中界壁障能夠承受的!
究竟是誰,腦子有病,在異火的旁邊弄出來一個獨立空間,而且竟然能夠隔斷異火的威能,超然而存?
……
經(jīng)過了短暫的調(diào)息,方正也算是將體力完全的恢復(fù)的七七八八了。在面對這種未知的情況時,保存實力無疑是最重要的。
雖然,他這一點實力,有可能如同螞蟻一般。能夠開辟出一個這樣的空間之人,想要他死,也許咳嗽一下,就能震死他了。
石室之內(nèi)沒有第二個人的存在,至少方正是沒有發(fā)現(xiàn),站了起來,向著身前走去,拿起了一柄正在冒著寒光的利刃。
“背道而馳,再無兄弟”
方正念出了上面的字,這是一把短劍,確切的說是一把匕首,但又比匕首稍微的長了幾寸,并且造型十分的古怪。
如果換做是別人,看見了這把匕首,可能不會有太多的感覺,這就是一把匕首,但是方正看來,這把匕首,有點像軍刀尼泊爾……
說尼泊爾,但又不是,沒有尼泊爾那么寬的刀身,用四不像這個詞來形容,再貼切不過。
古怪的空間,古怪的石室,只放著一只匕首,那么這只匕首必然就是唯一的不同之處。
“莫非開辟了這樣的空間,只是為了置放一把匕首?”
自嘲的笑了笑,方正直接推翻了這種理論,再牛逼的匕首,能比的上異火么?
除了入手冰涼的感覺,方正并沒有感受到這匕首的奇特,下意識的將神識沉入其中,如果這是一件靈器,最簡單的方式就是通過神識驅(qū)使。
……
“啊?。?!”
一聲慘叫在方正的口中傳出,他感覺他經(jīng)歷了所能經(jīng)歷的疼痛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