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濃烈的酒味在唇邊蕩開,嗆的傾城蹙眉。
這酒里……做了手腳。這女人是不是把所有濃烈的酒都混進去了。
“該本王問你了?!狈畔戮票?,傾城的聲音喚回任淺淺的思緒。
任淺淺凝神靜氣,等到他扔過來的炸彈。
傾城打量了一下任淺淺,目光落在她挺拔的胸部,嫣紅的唇染著肆意的酒香,單手支撐在矮桌上,傾城長發(fā)傾落,慵懶的問:“你的胸部,左邊的敏感,還是右邊的敏感?”
任淺淺的臉“哄”的紅了起來。
這、這條臭蛇在說什么??!該死的淫蛇!
雙手緊握著,任淺淺低頭咬住下唇,一時間無法回答。
這個問題也太、太難以啟齒了!
傾城見她不答,啟唇相譏:“怎么?回答不上來了?就這點本事也敢和本王拼酒嗎?”
任淺淺的拳頭一下子握緊了。她怕什么??!對方是條蛇又不是個真正的男人。
一咬牙,任淺淺深吸一口氣道:“右邊?!?br/>
擰起笑,傾城不咸不淡的側(cè)頭看她:“本王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br/>
任淺淺冷哼:“當然是真的,我沒有必要騙你?!?br/>
傾城修長的身形忽然湊了過來,一把將任淺淺按倒在車遲菊盛放的草地上。任淺淺驚愕不已:“你要做什么?”
傾城伸出手猛地解開她腰間的束帶。靈巧的手伸入里衣?lián)嵘纤镑鹊母╊骸安挥H自驗證一下,本王怎么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br/>
任淺淺的心一下子提了上來,透過矮桌向外看,本來還群妖亂舞的地方,忽然就空無一人。再抬頭看傾城那雙狡黠的眸子。任淺淺心下一涼。
這條臭蛇!又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