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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鐘家之人邊上,便是陶家和陸家。
陶家三大主事者盡在座中,甚至還包括了那位已達七重天修為的老者。老者閉目養(yǎng)神,似乎不為所動,而陶家之人則是以一種不敢相信的眼神直直盯著陳家眾人。
陸家亦然,三大主事者皆在其列,只是,他們的臉色看起來似乎都不太好看。
而顧神士此時卻是獨霸了一大片座位,悠然地坐在正中間,他的邊上,正是那一位嬌滴滴的丫鬟,只不過,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沒有了丫鬟的模樣,更多的反而是有若青樓名媛般的萬種風情,和勾魂雙目。
眼見陸嫣然身在陳家隊伍當中,陶應東兩眼一瞇,目中迸發(fā)出了異樣的目光,接著就瞧向了近在咫尺的陸椹麻,凝重地道:“椹麻兄,這是何意?”
陸椹麻此時兩眼冰寒,冷冷地道:“能是何意?所謂女大不中留,她喜歡上了陳家的大公子,我能奈她何?莫非陶老弟要我一手斬殺自己的親生女兒不成?”
說罷,陸椹麻不著痕跡地瞧了一眼坐在陶應東身邊的那一位閉目老者。
“椹麻兄,應東豈敢有此想法?只是,以兄長你的身手,要制服她豈不是輕而易舉?何必讓她行那犯險之事?”
陶應東忙勸道。
“哼!陸椹麻,你該不會是胳膊往外拐了吧?堂堂青山冰燕,豈會那么沒家教,無視族中長輩尊嚴,反助敵人一臂之力?”
鐘不二同樣坐在陸椹麻不遠處,只隔著兩個座位,冷哼道。
“不二兄,我女嫣然有沒有家教,我自知曉,用不著不二兄冷嘲熱諷。我陸家之中,向來尊重后輩子侄的自行其事,實在勸阻不聽,我們也不會訴諸暴力,任其行事的。年輕人嘛,總得撞撞南墻才肯回頭的,不二兄又何必如此大意見呢?莫非鐘家人才調零,卻是害怕我家女兒不成?”
陸椹麻不咸不淡地回應道。
“去去去,一個小丫頭片子,誰害怕呀?別一個不小心,直接被拍死了,陸族長可不要難過!”鐘叔通嗤之以鼻地道。
陸椹麻冷笑一聲,不再回應,正眼瞧向了陳家一行人等,目中閃過沉吟之色。
另一邊上,金花樓的江賽月,以及千代云龍,外加橫拳鐵臂等幾人,聚坐一處,其中,還有一位青年儒生,年約二十七八的樣子,正意興闌珊地瞧著陳家一行諸人。不過,金花樓之人對其卻是流露出了一股強烈的忌憚和羨慕之色。
而九方拍賣會的九方正和與九方芹,同樣也赫然在列,占據(jù)了最為有利的座位。九方拍賣會的人群之中,坐著一位銀須老者,這老者一臉慈眉善目,淡然而笑,偶爾瞥過一眼,卻是先后瞧向了不遠處的青年儒生,以及顧神士。
接著,就迎來了這二人各自淡笑的目光??墒悄切?,似乎卻隱藏著殺人的刀光。
至于數(shù)十丈大小的石臺四周其余位置上,卻是被其余家族或者強者給占據(jù)了,把一整個寬闊的石臺周圍,占去了大半。
陳家眾人穿過議論紛紛的人群,走到擂臺邊,在一處預設好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遙遙相對著鐘陶陸三家之人。
雖然陋著數(shù)十丈遠,可是以天武者的眼力,還是能彼此看到對方的神色的。
眼見當事雙方之人盡數(shù)到齊,讓人出乎意料的是九方正和猛然騰空一躍,接著凌空飛縱,竟然直接躍起丈許來高,躍過數(shù)丈之遠,直接就跳到了三尺來高的青石擂臺之上。
他這一手,立時就引得無數(shù)圍觀之人驚呼雀躍了。
“咳……在下九方正和,經(jīng)鐘陶陸三大家族共同約請,厚顏主持本次鐘陳兩家的生死擂約!按照越國生死擂約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先由布擂方按接擂方可上臺的人數(shù)派出相應的人員,然后接擂方可選擇抽簽一一對戰(zhàn),也可選擇車輪戰(zhàn),直到最后決出生死,分出勝負!現(xiàn)在,請問陳家家長陳功,陳家有幾人出戰(zhàn)?”
九方正和氣宇軒昂地道,昭然大顯他身為八重天武者的修為與氣度。
“六人?!标惞ζ届o地笑道。
毒正昆和陸嫣然皆是臉色一變,然后就全都瞧向了陳功,仿佛想要知道,他們二人之中是不是誰被淘汰出局了?
山林水三兄妹同樣疑惑起來,不解地瞧向自己的父親。
而陳泊,則眼神微微瞇了起來。
同樣聞之色變,并且大惑不解的,自然就是鐘陶陸三家之人,以及金花樓,九方家族等各方勢力人等了,明明隊伍里有七人都是天武者,卻為何只有六人出戰(zhàn)?
不過很快,這些人全都得到了答案。
“不知是哪六人?”九方正和追問道。
陳功笑答:“正和兄何須如此追問,難道這等小事還需勞煩我親自出馬不成?”
陳功笑言之間,語氣中充滿了桀驁與自信,同樣,也充滿了淡然與不屑。
此話一出,聞者無不驚詫萬分!
陳家此行最大的希望,最大的看點陳功,居然一開口就道出了這等駭人聽聞的語句來,居然對這生死擂毫不在乎的樣子,居然說這只是小事?這豈不叫人心中生疑?莫非他對于陳家子女的修為,就有這等大的勝算?亦或者,此事背后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無論是江賽月,還是千代云龍,亦或者是陶家太上長老,陸家陸椹麻等人,都各自流露出了異樣的目光來,不可思議地瞧向陳功。
鐘不二,卻是不由得眼臉抽搐了幾下。
九方正和聽罷,也不好多嘴什么,于是立馬轉向了鐘家:“現(xiàn)在,請鐘家派出六位人手?!?br/>
接著,就見鐘家家族所在地一陣桌椅響動聲傳出,緊接著就魚貫走出了六位少年人來,這些少年人全都臉色發(fā)白,有些不甘不愿,可是,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走出人群來。
這些人,竟然都是只有一重天二重天修為的低階天武者!
就連當初想要謀害陳泊的鐘良也赫然身在其中!
登時,滿場震驚!
議論之聲四起,全都各自猜測起鐘家如此安排的用意來了。
區(qū)區(qū)六位一二重天修為的天武者,這不是上臺送死的嗎?
難道鐘家想要輸了此擂?
陳泊同樣驚疑起來,心思如電,同樣猜測起鐘家這般做法的用意來。
眼見這六位修為低下的鐘家少年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魚貫而上到了青石擂臺之上,陳功握了握其妻之手,然后輕聲地向坐在身邊的陳水吩咐道:“水妮子,你上臺吧,嚇唬嚇唬他們得了,不要傷了他們的性命?!?br/>
鐘淑賢一聽,臉色當即一松,感激地瞧向陳功。
陳水聽罷,重重地點點頭,然后就提著青藍佩劍,縱身一個飛躍,就上了青石擂臺。
陳水接連幾個縱躍,轉眼間就躍過了十余丈的距離,奔向那六位少年。
六位鐘家少年肝膽俱裂,手中各自提著兵器,哪敢迎上前去?
于是在鐘不二一聲“退縮不前者,殺無赫!”的厲喝之后,這才硬著頭皮舉著兵器,迎向陳水。
陳水目光一沉,手中青藍劍芒一閃,就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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