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柔摸了摸宋琴弦的腦袋,我身上雖然有傷,但是一個人想出了這地道倒也不難,卻沒有把握帶著琴弦離開。九歌不會為難我,為了琴弦的安全著想,還望姑娘能帶著琴弦先走,我們分兩路,在秋水閣會和。
飄絮聞言一驚,飄絮拜訪蕭家時曾入住秋水閣,唐門離蕭家千里之遙,一ri之內(nèi)都不可到達,看來蕭柔是打算讓她帶著琴弦離去,自古男兒多涼薄,哪怕離九歌對蕭柔有心,男人為了所謂的霸業(yè)沒有什么做不出來的,飄絮不放心。
可是,我想跟蕭柔姐姐在一起。宋琴弦不想拖累蕭柔,但直覺上也不想離開蕭柔。
蕭柔哄道,我也舍不得琴弦,但是我們很快就可以見面了。九歌有麻煩,我要留下來幫他,這樣我們才能一起回家不是嗎?
飄絮正要說話,嚴遜已打斷道,沒有門主的命令,飄絮姑娘也不可以離開。
蕭柔揉著宋琴弦的腦袋,抬起的眸子滲著寒意,這是我唯一的條件,你可以不答應(yīng),蕭柔絕不強人所難。
嚴遜不曾想蕭柔這般溫柔的人兒也會威脅他,不由得冷笑道:就算出了地牢,唐門到處都是劇毒機關(guān),飄絮姑娘也無法安然離開。
蕭柔看著嚴遜,眸子一片冰冷,狡兔三窟,你們既已籌劃多年,鍛造這密室之時難道沒有留后路?蕭柔不信。我答應(yīng)了你們的事絕不會食言,但是飄絮姑娘和琴弦不能安全離開,蕭柔也不怕做一回背信棄義之人,最多償命就是,怕只怕耽誤了唐門的大事。
蕭柔說的輕輕柔柔,嚴遜心中大駭,壓住怒氣道:好一個蕭大小姐!
就算門主奪回了唐門,蕭家大小姐也不可在唐門出事,嚴遜深諳其中利害,抱拳道:飄絮姑娘,還請隨我來!
飄絮咬唇,滿目擔(dān)憂,但是蕭柔以xing命相要挾為她換取的機會她又不忍拒絕,蕭柔見此,微笑道:我不會有事的。他ri還要去曲寡樓聽飄絮姑娘唱詞,琴弦的安危就交給姑娘了。
飄絮笑了,你若是不來我可是會記恨你的!
待三人從密道中隱沒了身影,蕭柔仍靜靜的看著,青絲掠過耳際,不明的身影惹人憐惜。
嚴寧在側(cè)輕嗤,擺這么一副高尚的樣子給誰看?你要是不明不白的死了誰去感激你?
蕭柔喚他阿寧,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
嚴寧不理她,蕭柔低下頭去,絕不會讓你為難。
嚴寧別扭道:你說就是,難不難我說了算?
我餓了,有吃的嗎?
點心是冷的,蕭柔吃的不太斯文,唇邊沾了碎屑,面對嚴寧不可置信的目光,蕭柔面se稍紅,我已經(jīng)兩天沒有吃東西了。
嚴寧的眼睛瞪的更大,眼神復(fù)雜,那你怎么不早說?
嚴寧xing格魯直,喜怒都在臉上,而嚴遜的殺氣都在心底,蕭柔看的出來,若非自己對他們還有用,早被嚴遜殺了。蕭柔不曾進食,身上沒什么氣力,卻不能告之嚴遜,對待城府極深的嚴遜還是小心為上。
蕭柔只道:謝謝你的點心。
嚴寧別過頭,淡淡的哼了一聲。
離九歌謀劃多年,實力早已遍布唐門上下,而想要騙過唐大,柔弱的唐婉是唯一的人選。相思豆是唐門世代相傳的靈藥,由歷任門主所有,唐恩懦弱無能,便由唐大保管,幾乎在唐恩入獄的同時,相思豆的事就熱鬧了。唐恩平ri看著是個無骨頭的蠢物,誰知在唐五的一套刑具下一個字都不肯說,唐五正愁著不能借此除了唐大,相思豆一事正中下懷,鬧的轟轟烈烈,只說唐大貪圖門主之位,為了增強自己的功力,私服相思豆,覬覦門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