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大娘的臉色已經(jīng)變了。
這里布下天羅地網(wǎng),她就算插翅也難飛。更加讓她難以置信的是,眼前這個人究竟是誰,能夠調(diào)動這么多的人?要知道,這里幾乎是最繁華的一條街,平時百姓無數(shù),現(xiàn)在卻被做成了引她進來的局!
“老身何德何能竟然能夠能出動如此多的人?”公孫大娘笑了笑,后退了兩步,觀察著四周。
“公孫蘭,你從唐國一路逃到明國,為了隱藏你的蹤跡,一共殺了三百多個人?!崩枋^冷冷看著她,忽然說道,“你易容成熊姥姥賣栗子賣了好幾年,死在你栗子下的也有個兩百多人,更別提女屠戶、桃花蜂、五毒娘子等等其他的身份。你一年殺的人可比這街上的人多,所以要抓你,這些人我還覺得有些少?!?br/>
公孫蘭被說破了來歷,眼神有些閃爍,“原來你是從唐國來的。是那個老太婆教你來抓我的?這倒有趣了,她不去對付祝玉研她們,反而來關(guān)心我這么一個小輩了?!?br/>
“有你這樣的敗類后輩,公孫大娘恐怕都沒臉見人了?!崩枋^冷笑道。
公孫蘭因為長得像公孫大娘,又是族里的孤女,因此被接到公孫大娘身邊,學(xué)習(xí)劍舞。誰知道教育方針都沒問題,偏偏公孫蘭是個異類,有事沒事就喜歡殺人,簡直是天生的惡魔。她在唐國犯下的事被人發(fā)現(xiàn)后,又殺了幾個同門,一路西逃,竟然也讓她快活了這么些年。
頂著公孫大娘的名頭在外面肆無忌憚,一旦發(fā)現(xiàn)不對就容易換身份,還建立了紅鞋子掩藏自己?;\絡(luò)了一堆女子替她殺人,不斷發(fā)展自己的勢力和理念,這樣的人,已經(jīng)不能算是個人了。
“不一定!”公孫蘭見準(zhǔn)時機,整個人如同利箭一般,直勾勾的朝著黎盛鉤沖去。
擒賊先擒王,她已經(jīng)看出黎盛鉤是他們的頭兒,而且沒有多少武功,只有抓了他,才有一線生機。剛才黎盛鉤說了這么多廢話,正好給了她可趁之機!
黎盛鉤不閃不躲,對著公孫蘭露出了一個微笑。
公孫蘭覺得有些不對,然而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她的肩膀已經(jīng)中了一槍。
“哦,我話還沒有說完。能夠群毆的時候我從不單挑,能夠用槍的時候我也絕對不會用劍?!崩枋^朝著槍、口輕輕吹了吹,“你們這些自認為是武功高手的人,就是太過相信自己的實力了。在下雖然廢話,但也有廢話的本錢。當(dāng)然,你這種小角色小炮灰是不會懂的?!?br/>
公孫蘭雖然聽不太懂黎盛鉤這番話,但也知道絕對不是什么好話!
黎盛鉤轉(zhuǎn)過身,朝著周圍的人揮揮手,“鎖了她的琵琶骨,封住她的筋脈,給她剩一口氣就行,我還得帶著她去唐國找公孫大娘換點東西。”
“是。”
街上的人紛紛應(yīng)道。
“嘿嘿,熊姥姥是么?”幾個人圍上來,不懷好意的捏著拳頭。
“你,你們敢……我可是啊……!”
后面?zhèn)鱽砹烁鞣N拳打腳踢的聲音,公孫蘭的聲音也漸漸變了調(diào)。
黎盛鉤聽著這樣的聲音,覺得心情格外的舒暢。
他沒有武功,沒有關(guān)系,他有人!
武功高手再厲害,擋得住千軍萬馬么?
在來到明國的時候,他就拿到了一份外交文書。
而街上這些人,有些是他從唐國帶來的,有些則是明國朝廷送來的官差。那些官差被他派去挨家挨戶的竅門讓他們在今夜不要外出了。公孫蘭這樣的女人太過高傲,不把人當(dāng)人,自然也不會去和別人做交談。她自以為自己易容術(shù)天下無雙,就算有什么敵人要殺她她也能依靠自己的美貌逃過去。
或許連公孫蘭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栽在這樣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人手中。
“哦,對了?!崩枋^一拍腦袋,顯然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你們先讓一下,讓我看看她的臉。”黎盛鉤忽然說道。
圍著公孫蘭揍的人立馬站成兩排,動作整齊的讓人驚嘆。
而公孫蘭此刻的樣子就不怎么好了。
這臉上已經(jīng)腫的沒法看了。
黎盛鉤嘆口氣,“哎哎,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做變態(tài),何苦呢?”
公孫蘭艱難地睜開眼,幾乎恨不得起身殺了他。
可惜公孫蘭此刻肩膀處本就受了槍傷,又被封住筋脈鎖了琵琶骨,連普通人都打不過,幾乎只剩出的氣了。
黎盛鉤笑了笑,剛一伸手,就有一個識相的屬下遞上來一副薄紗手套,“主子請用。”
“不錯,等我將紅鞋子端了,給你發(fā)獎金?!崩枋^帶上手套,彎腰摸了摸公孫蘭的臉。
一個人可以易容,但是她的骨頭是不會變的。
而且以公孫蘭的性子,想必在她那些姐妹們面前,也不可能一直以真面目示人。
“不過如此?!崩枋^嘆氣著搖搖頭,“也就湊合看吧,冒牌貨就是冒牌貨,比起真正的公孫大娘要差的遠了。”
任何一個美女都不能忍受自己被人這樣瞧不起,尤其是眼前這個男人!
公孫蘭嘶啞著喉嚨,有氣無力的看著黎盛鉤,“你說什么?”
“實話啊?!崩枋^不解的看了她一眼,“你長的真不怎么樣。”
公孫蘭冷笑了兩聲,顯然并不把黎盛鉤的奚落放在眼中。她自長成以來,從未有人嫌棄過她的容貌。
師傅說,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看來此言非虛。
“對了,你的紅鞋子組織收刮來的銀子,我就笑納了?!崩枋^低頭說道,“你也不必擔(dān)心,你那些好姐妹,我會一個一個送到牢房去陪你,不會讓你寂寞。”
公孫蘭恨恨的閉上眼睛,她已經(jīng)落到如此下場,哪里還有機會關(guān)心其他?
可是她又不甘心。
一個女人,莫名其妙的栽在這樣一個男人手中,總會忍不住想要問問。
“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黎盛鉤舉起袖子,遮住臉,不過轉(zhuǎn)瞬又放了下來,變作了一個平平無奇的臉。
“當(dāng)年貧道不是給你算過么?”黎盛鉤改變了自己的聲音,微笑著看著公孫蘭,慢慢的吐出三個字,“桃花劫?!?br/>
公孫蘭身子一顫,昏了過去。
“嘖,不行啊。”黎盛鉤心下感嘆,他還以為這公孫蘭能夠陪他多玩玩呢。
“國師大人您要去什么地方?”之前那個給他送手套的暗衛(wèi)小步湊上來問道,“屬下再叫幾個弟兄過來。”
“你查到紅鞋子那幫人的聚會地點了么?”黎盛鉤反問道。
“查到了?!卑敌l(wèi)的臉色有些不好,“查到的結(jié)果有些出乎意料?!?br/>
沒想到紅鞋子組織居然做了這么多惡事,收刮了那么多銀子?亂七八糟加起來,差不多有幾千萬兩白銀,抵得上好幾個大商會的總收入了。
就算是當(dāng)強盜,也沒有這么賺的。
“看來你們的待遇又能提高了。三個月后的流水席,給你再加幾道菜好了?!崩枋^笑道,“你不是要成親了么?”
“多……多謝大人?!卑敌l(wèi)感動的一塌糊涂,他們明面上是國師府的護衛(wèi),暗地里也抽簽保護國師大人的安全。沒想到,國師大人對他們這些人的事情都如此上心?連他要成親的事情都還記得。
士為知己者死,顯然這個暗衛(wèi)青年已經(jīng)感動的不行了。
黎盛鉤鼓勵的說了兩句,“你們在后面遠遠看著就好,按照計劃行事。大瘋子都不能奈我何,何況是那些小瘋子?”
陸小鳳近來的運氣不算太好。
他的舊情人薛冰消失的無影無蹤,所有的線索都指著紅鞋子組織。但是他還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他偶然發(fā)現(xiàn)一個年紀巳近四十,徐娘半老風(fēng)韻猶存的女人,心下懷疑,加上她穿著一雙繡著貓頭鷹的紅鞋子,便跟著這女人一路走過來。這女人年紀不小,本事更是不小。一路上幾乎換了好幾個裝扮,饒是陸小鳳也差點跟丟,不得不打起萬分的精神來,本來想要給花滿樓寫信的事情都擱置了下來。
此刻,這女人穿著件深紫色的緊身衣,手里也提著個黃布包袱,眉梢眼角的風(fēng)情更是掩蓋不住,不知道的人還因為她要去會情郎。而陸小鳳則是躲在一旁的樹上,借著樹葉的掩蓋看著屋子里的狀況。
“咦?往常都是大姐最先到,怎么此時卻沒有人?”紫衣女子將包袱放下,看了一眼四周,自言自語道,“莫非大姐被什么事情絆住了?可什么事情又能擋住她?”
大姐?
她說的莫非是公孫大娘?
陸小鳳暗暗屏住了心神,下意識的警惕起來。能夠讓蛇王追查了這么多年的女人,武功必定很高。
“二娘你來了啊?”紫衣女話音剛落,屋子里又進來一個紅衣少女,手里也提著個黃布包袱,腳上也穿著紅鞋子。
“嘻嘻,二娘你來得早我不驚訝,我驚訝的是大姐怎么沒有來?”紅衣少女銀鈴一般的笑道。
“誰說我沒有來?”
門外又進來一個普普通通年輕打扮的男子。他的腳上也穿了一雙紅鞋子,手上也提了一個黃色包袱。
“大姐!”
“大娘?!?br/>
紫衣女和紅衣女一同驚喜的喊道。
陸小鳳心下郁悶,這人怎么看都是男人,可公孫大娘實實在在是個女人,莫非這人的易容術(shù)已經(jīng)高到如此境界了么?陸小鳳看別的不行,分辨男女還是沒有問題的。
“大娘,你怎么這樣的打扮?咦,你受傷了?”紫衣女正打算上前,卻看見來人的臉色有些蒼白。
“不礙事,不過這幾天用不了武功罷了。”男子擺擺手道,“來的時候不小心遇見了天下第一殺手在做任務(wù),和他打了一場受了點傷?!?br/>
“百里牧?”紅衣少女驚訝不已,“大姐,你見著他了?他敢動我們紅鞋子的人?”
“有什么是百里牧不敢殺的?”紫衣女瞪了她一眼,“老七,你這脾氣還得改改。大姐,你安然無事就好了。”
七娘笑道:“我們幾時吃別人的虧?我們不占別人的便宜,別人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沒有道理讓大娘平白受傷不去報仇的!”
紫衣女,也就是二娘看著她,又嘆了口氣,道:“不去招惹他就好了,大姐只是受點傷,休息一下也就好了。連百曉生等人都查不到百里牧的消息,這樣的敵人,我們還是不要碰上的好。而且,你為什么總是一天到晚笑個不停?你不煩,我看著都煩了?!?br/>
“因為愛笑的女孩子運氣不會太差,她又覺得自己笑的好看,所以就要時時刻刻的笑?!蹦凶佑朴迫徽f道。
七娘吃吃的笑著,挨著男子坐了下來,“大娘說話真不客氣。好了,不說這個了,我跟你們打賭,你猜這次又是誰來得最晚?”
二娘道:“當(dāng)然是老三,她洗個臉都要洗半個時辰,就算火燒到她眉毛,她也要洗完再說?!?br/>
七娘拍手笑道:“對了,這次,定又是她?!?br/>
突聽樓梯下有個人道:“錯了這次一定不是她?!?br/>
說話的聲音很溫柔,很緩慢。
陸小鳳驚訝的看著一個人慢慢的從樓下走了上來。
七娘看見她,很是驚訝,就好像看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想不到這次居然出了奇跡,三娘居然沒有遲到。哎呀,我等去看看,外面有沒有喜鵲在沖我叫?”說著,七娘就要往外面探頭,正是陸小鳳躲藏的樹的方向。
陸小鳳整個身子都僵硬了起來,隨時準(zhǔn)備突圍。
“你這是做什么?”那個剛才開始就沒有說話的男子突然將七娘拉了回來,“好好坐下?!?br/>
“好嘛,大娘就喜歡三娘?!逼吣锕怨宰?,不再弄這些幺蛾子了。
陸小鳳眼神動了動,剛才他感覺那個男人往他這里看了幾眼,莫非自己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可是這人不應(yīng)該是公孫大娘么?
還是說……
三娘不但說話聲音溫柔,態(tài)度也很溫柔,笑得更溫柔。她慢慢的將手里的黃布包袱放在桌上,才輕輕的嘆了口氣道:“這次我不但沒有遲到,而且比你們來得都早。但我又要梳頭,又要洗臉,又要穿衣服.又要穿鞋子,所以就慢了一些?!?br/>
這話一說完,在場的三個人都笑了起來。
“唉,四姐五姐她們還沒有來?!逼吣锱踔槗u頭道,“不然就能和我一起對抗三娘你了?!?br/>
“你這小丫頭,也就在這個時候能想起我?”
陣風(fēng)收過,窗外已又有三個人燕子般飛了過來。
陸小鳳此刻的臉色已經(jīng)僵硬了。最后來的這三個人中,他居然認得兩個。其中一個是被繡花大盜刺瞎雙眼的王府總管江重威的未婚妻江輕霞。這個人是紅鞋子里的,他早就知道。他沒有想到的是,她們的“四姐”居然就是曾經(jīng)被他氣得半死的名妓歐陽情,那位只愛鈔,不愛俏的姐兒歐陽情?
而桌上有八副杯筷,這組織中顯然有八位首腦.現(xiàn)在已到了七位。
男子見人到的差不多了,慢慢問道,“你們姐妹六個,這次帶回來的都是些什么?可不可以先拿出來讓我看看?!?br/>
七娘笑道:“大姐都這么說了,當(dāng)然是沒有問題的。不過,三姐既然來的最早,我們就該先看看她帶回來的是什么?”
三娘點點頭,慢吞吞的伸出手,去解包袱上的結(jié)。她的包袱上打了三個結(jié),她解了足足有半盞,茶的功夫,才解開第一個結(jié)。
這也實在是慢的有些過分了。
二娘嘆了口氣,苦笑道:“還是先看我的吧?!?br/>
她動作倒不慢,很快的就將包袱打開,包袱里是七八十本大大小小的存折。
二娘道:“今年我的收成不好,又休息了三個多月.所以只在各地的錢莊存進了一百八十萬兩銀子。但明年我卻有把握可以弄到多一倍。”
男子,也就是黎盛鉤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回答道,“節(jié)省一些也就是了。”
“大姐說得對?!?br/>
這時候,三娘也將包袱解開了,里面竟然是大大小小的各種鼻子!
“那些人不要鼻子,我就都割了。不過下一次,我打算去割舌頭?!?br/>
紅衣少女又說了幾句玩笑話,轉(zhuǎn)頭看向男子的方向,“現(xiàn)在人到齊了,我們是不是該大喝一頓了?”
“噗,你沒看見還多一雙筷子么?”二娘笑道。
“咦?”
“大姐,聽說你給我們找了個八妹?”二娘轉(zhuǎn)頭看向男子說道,“怎么她沒有來?”
“她說她要等一個人,所以暫時不能來?!蹦凶勇朴频恼f道。
“是什么人?”
“陸三蛋。”黎盛鉤悠然說道。
歐陽情的臉色一變,“原來是他?”
“四姐,你說的是誰?”七娘有些摸不著頭腦。
“一個大笨蛋大混蛋和窮光蛋,陸小鳳。”歐陽情慢慢說道。
“四條眉毛的陸小鳳?”
“不,是兩條眉毛的陸小鳳?!崩枋^搖搖頭,“因為他注定保不住他剩下的胡子?!?br/>
“大姐這話是什么意思?”歐陽情對陸小鳳很有好感,此刻聽見黎盛鉤這么說,忍不住問道。
“意思是,他也得跟我回去?!崩枋^嘆氣道。
“有人!”
三娘臉色一變,忽然說道。
陸小鳳自然也看見了。
穿著軍裝的一隊人手中都拿著一桿步、槍,整齊有序的從前面走來,很快就包圍了這一座小樓。更讓人注意的是,他們手中還綁著兩個人,一個已經(jīng)看不清樣子,身上用鎖鏈鎖著琵琶骨,還有一個正是他找了許久的薛冰!
陸小鳳忍不住想要喊一句,他弄出的動靜卻沒有瞞過底下的人。
“什么人,下來?”突然一個男子將槍對準(zhǔn)了陸小鳳,大聲喝道。
陸小鳳摸摸自己的鼻子,只好從樹上飛下來。
薛冰見到陸小鳳,驚喜的張張嘴,似乎想要說什么,但是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峙率潜蝗它c了啞穴。
樓上幾個人飛速飛下,還未落地,就被這些人用步、槍射中了雙腿,摔倒在地上。
“著什么急呢?”黎盛鉤將桌上的酒喝完,嫌棄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鼻子,打了個響指,招來幾個暗衛(wèi),將存折帶走,至于這些鼻子,還是扔給那些瘋女人罷。
“你……你是大姐?”二娘想要從地上站起,無奈寸步難行,鮮血從她腿上不斷流出,只好點了穴位。
公孫蘭在黎盛鉤走后又挨了頓打,現(xiàn)在當(dāng)真只有出的氣了。
一行八個人,紅鞋子組織里的高層,全部到齊。
“別心疼,等會兒你的下場也不會比她好多少?!崩枋^從樓上下來,看著場上這這幾個女人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和我們有仇?”七娘第一個沒忍住喊道。
“無冤無仇?!崩枋^搖搖頭。
“既然無冤無仇,你抓我們做什么?”七娘冷笑道。
“那被你們殺的人也和你們無冤無仇,你殺他們做什么?”黎盛鉤反問道,“我們可都是官府里的人,抓你們這些殺人犯,應(yīng)該不是問題吧。”黎盛鉤揮揮手,那個包著鼻子的黃包袱就被扔到了她們面前,鼻子滾落的滿地都是。
“這些都是物證,你不要告訴我,這些都是你們買來的。你們犯了王法,自然就要承擔(dān)責(zé)任?!?br/>
“哈,王法?”
歐陽倩譏諷的看了他們一眼,“王法可管不了我們江湖人?!?br/>
黎盛鉤看著她這個樣子,心里也是很無奈,“所以說我才討厭你們這些江湖人。不交稅也就罷了,還胡亂殺人搶劫,誰有錢你們殺誰,弄得這天下亂的很。不過這里也不是我的地盤,你們想做什么都和無關(guān),可誰讓你們有這樣的大姐呢?正好,我最近也缺銀子,相比起節(jié)流來,我更喜歡開源。要找一個既有錢還十惡不赦還好欺負的組織,實在是太難了?!?br/>
說完,黎盛鉤轉(zhuǎn)頭看著陸小鳳道,“繡花大盜不是她們,因為我要抓她們,對她們的行蹤了如指掌?!?br/>
“那她們呢?”陸小鳳指著她們問道。
“自然要帶走了?!崩枋^認真回答道,“等我將她們都按照各自的罪行處置了,再讓她們的家人出錢過來買尸體,或者讓她們的仇人過來買尸體,我還能再賺一筆。你覺得如何?”
陸小鳳苦笑了一番,他看見了歐陽情和薛冰對他期待的眼神,但是紅鞋子組織干的事情,他還真無法茍同。
“你若是愿意刮掉你的胡子,我就讓你和你的兩個小情人說說話。”黎盛鉤慢悠悠說道,“我想,這應(yīng)該是你最后一次見她們了?!?br/>
歐陽倩和薛冰兩人的身體都有些顫抖起來。
她們有預(yù)感,她們已經(jīng)回不去了。
陸小鳳看著她們兩人,心痛不已,“好?!?br/>
“這就對了。”黎盛鉤笑彎了眼睛,“我早就說過,你是只有兩條眉毛的陸小鳳了?!?br/>
本國師說的話,哪怕是錯的,也會將它變成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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