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打量了許久,見我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勢,舒楊這才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尹星,你沒事就好,走,我?guī)慊胤块g休息?!?br/>
溫柔的聲音,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陽,在我的耳畔處回蕩,久久都不能平息。
我呆滯的看著舒楊,只覺得她的身上有某種魔力似的。
我居然沒有任何的懷疑,任憑舒楊牽著我的手,將我拽了起來。
舒楊迎向我,伸出手捧著我的臉頰,一臉柔情的說道:“尹星,疼嗎?”
我不由自主的咽下了一口唾液,舔著干裂的嘴唇,輕輕的搖著腦袋,“不疼。”
就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滿意的回答。
舒楊的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的那抹笑意,也蕩漾著暖意。
她的眼眸深處,泛著淚光,興奮道:“那就好,尹星,跟我走?!?br/>
舒楊沒有給我任何反應(yīng)的時間。
就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她猛的伸出手,攥住了我的胳膊,試圖帶我離開客廳。
但,就在舒楊的手觸碰到我肌膚的瞬間,我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
而,我的思緒,也猛的陷入了思索中。
不對!
事情有些不對勁!
舒楊明明說了,她要去頂樓做瑜伽。
在我遭到斯凌雁的襲擊后,舒楊卻走了出來。
這不過是三分鐘不到的事情。
也就是說,至始至終,舒楊都沒有離開。
她始終都在我身旁不遠的地方,窺視著我的每一個舉動。
想到這,我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我的身軀也微微顫栗,情不自禁打了個激靈。
猛的,我想起了什么。
我的視線,也不由匯聚在了舒楊的眼眸上,問道:“斯凌雁怎么了?好端端的,她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聞言,舒楊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似乎并不想在這件事上和我更深入的討論。
短暫的停頓后,舒楊突然笑了,“尹星,你猜尹蘭蘭現(xiàn)在,在做些什么?你知道嗎,她現(xiàn)在會畫畫了,沒事的時候,總喜歡畫全家福,真貼心?!?br/>
“我再問你話呢!斯凌雁到底怎么了!”我皺著眉頭,再次問道。
而,這一次,舒楊也不再用友好的態(tài)度注視我了。
我很明顯的察覺到,舒楊的臉色,愈發(fā)的陰沉。
到后來,她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滿了敵意,“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為什么?你總得告訴我!斯凌雁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吧!我都已經(jīng)下定決心陪著你了,難道,這點權(quán)利都沒有嗎?你知不知道!她差點殺了我!殺了我??!”我大喊道。
“你要是真的想留在我身邊,那就不要問這些不該問的問題!”
“走!帶你去見尹蘭蘭!”
舒楊說完,一把攥住了我的手,連拖帶拽的就想走。
但,不管她用了多大的力氣,我的雙腿就像扎根似的,立在了原地。
我不想走!
根本就不想!
我只不過是想知道真相!
斯凌雁的事情,給我造成了很大的陰影!
我始終都想不明白,舒楊為什么不愿意告訴我。
尹蘭蘭!
尹蘭蘭!
她總是拿著尹蘭蘭說事!
就好像提到尹蘭蘭,我必須要聽從她的命令似的!
人向來都是趨利避害的,在極端的環(huán)境下,往往能夠產(chǎn)生更強大的動能,只為保全自己的性命!
見我遲遲不肯走,舒楊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
她的態(tài)度,一下子陰沉。
“尹星,你這是在和我作對嗎?”舒楊質(zhì)問道。
“作對?我沒有!我只是想知道,這是為什么!”我反駁道。
“可是我不想告訴你!”
我一下子就慌了,質(zhì)問道:“為什么?”
然而,不管我怎樣詢問,舒楊都不愿意告訴我。
但是,這一刻的我,卻被情緒充斥了整個腦袋。
我有些急眼了,一下子就抓住了舒楊的胳膊,打破砂鍋問到底,想要讓她告訴我,全部的真相。
而,就是我的這個行為,似乎激怒了舒楊。
或許是覺得有些不耐煩,舒楊瞬間火了,她猛地抬起頭,狠狠的扇向了我的臉頰。
啪——
隨著臉頰傳來的一陣劇痛。
清脆的巴掌聲響,頃刻間在整個客廳內(nèi)蔓延。
舒楊的一巴掌,也打醒了我。
我體內(nèi)的奴性,也被這一巴掌,打的煙消云散。
每每想到我之前對舒楊恭敬的態(tài)度,我都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就好像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全部都是一場夢境。
發(fā)生在我周圍的一切,我都覺得有些震驚。
我咽下了一口唾液,顫抖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我明白,我被舒楊催眠了。
直到這一刻,我才悟出了事情的真相。
舒楊,她似乎學習到了某種能夠催眠心理的技能。
而,這種技能,能夠讓舒楊輕易的征服別人。
并且,沒有任何的風險和代價。
要不是舒楊的這一巴掌,或許到現(xiàn)在,我都被蒙在鼓里。
“尹星!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是走,還是不走!”
舒楊陰冷的聲音,讓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但是,我的心里,卻在經(jīng)歷一場翻天覆地的變動。
我恨透了舒楊!
她不僅用惡毒的辦法,催眠我的心理。
更讓斯凌雁變成了一具沒有任何思考能力的行尸走肉!
無法原諒!
此時此刻,我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心里壓抑的怒火。
就在下一秒,我沒有任何猶豫,捏緊了拳頭,不顧一切的朝舒楊撲了過去。
我一把攥住了她的衣襟。
與此同時,我的另一只手,狠狠的砸向了舒楊的臉頰。
砰!
隨著拳頭和肌膚接觸的聲響,一記重拳,不偏不倚的砸中了舒楊的腦袋。
一切太過于突然,舒楊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都踉踉蹌蹌的后退了幾步,一個站不穩(wěn),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她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滿了震驚。
“你,你敢打我?”舒楊捂著自己的臉頰,驚訝道。
“我打的就是你!舒楊!你以為憑你的那幾招三腳貓的功夫,就能夠制服我嗎!我告訴你,你簡直是白日做夢!”我指著舒楊,憤憤道。
聞言,舒楊的身軀微微一愣。
而,我也很明顯的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的那抹笑意,也愈發(fā)的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