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層大圓滿之后,唐居易這才發(fā)覺,周圍看起來十分黑暗,似乎已經(jīng)是黑天了。
同時他還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上下積了薄薄一層塵土,一看就是時間過了不短的樣子。
稍微一活動身子,只聽到全身突然咔吧咔吧好像連珠炮似的的響動,同時感覺全身充滿了無窮的jing力,但肚子卻饑餓難耐,而且口中干的要冒出火來。
唐居易知道,這是自己極度饑餓跟干渴的現(xiàn)象,這說明自己此次練功的時間恐怕很長。
由于這次大圓滿境界,從后天進入先天,來的太過突然,并非是提前預料,所以他并沒有做多少準備,好在他平時練功的時候就準備著大量吃的喝的,以補充練功后的體力消耗,所以此時書包內(nèi)還有一些干面包以及兩瓶礦泉水,倒也能緩解一二。
迅速吃了面包,喝光了礦泉水,唐居易這才感覺好點了,再稍微活動活動身子,等身上不再產(chǎn)生異響后,這才呼了口氣。
就在這時,他忽然又發(fā)現(xiàn)了一些異狀,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似乎變的緊了點,不再如先前那么寬大,而褲子更是離譜,居然明顯的短了一截。
原來他站起來后,褲腳是正好能到鞋面,可現(xiàn)在他一站起來,褲腳卻只到自己的腳腕。
唐居易穿的是校服,屬于肥大的運動裝,如果不是體型突然變胖太多,那么寬松度一時間還感覺不到太大變化,但褲腳的長短,卻是最能體現(xiàn)身高變化的。
也就是說,目前唐居易的這種情況只有兩種解釋,一種是自己的衣服都突然縮水了,另外一種,則是自己忽然變高了。
衣服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縮水,就算縮水也不可能變這么多,再加上唐居易剛練過功,所以后一種解釋是比較靠譜的,那就是,他忽然變高了。
身材變高,肯定是個好事兒,但唐居易一比量,發(fā)現(xiàn)褲腳變短的長度,居然有足足十公分!
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原來一米七三的他,忽然變成一米八三了!
他已經(jīng)虛歲二十歲了,或許還能長高,但一下子長高這么多,恐怕很難不讓人側目。
皺了皺眉,唐居易想了想,還是沒想到什么更好的辦法掩飾,于是就不再多想這個問題了,反正世界這么大,總會有些身高特異增長的存在,大家可能一時間會奇怪,時間長了估計也就不奇怪了。
想到這里,唐居易不再想那些事,而是掏出手機,重新開機,打算看看時間??蓜傞_機,還沒看時間呢,手機就嘀嘀嘀響個不停,都是短信音。
看了看,發(fā)現(xiàn)一共有二十三個短信,都是未接電話的短信通知。
唐居易沒有先去看短信,而是先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發(fā)現(xiàn)目前是5月13ri晚上8點20分,而他記得自己當初來這里修煉的時候,是5月11號上午九點,也就是說,他這一次修煉,不吃不喝整整花了三天時間。
微微一咋舌,唐居易搖搖頭,感受著全身充盈的力量以及體內(nèi)那永不停息的真氣流動,終于綻開了一絲笑容。
雖然貌似挺危險,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微笑過后,又看了看那些未接電話的短信,發(fā)現(xiàn)這二十三個短信中,有十三個是老姐的未接電話,其他十個則都是同樣一個的陌生號碼。
老姐的十三個電話中,有三個是5月11ri的電話,有五個電話是5月12ri的電話,還有五個電話是5月13號,也就是今天的電話。其中最早的未接電話是11ri晚上9點半,最后一個未接電話則是13ri,也就是今天晚上五點半。
至于其他那十個未知的同一電話號碼,他則連看都沒看,直接忽視掉。
唐居易想了想,覺得今天就是13號,老姐從昨天開始給自己打了那么多電話,肯定是非常擔心自己,雖然這事兒自己當初也沒想到,但自己也的確讓姐姐擔心了,所以還是盡快打電話過去,讓姐姐安心比較好。
想到這里,唐居易就撥通了電話,等了大概十秒鐘之后,那面才接通,而一接通,立刻就是噼里啪啦的質(zhì)問聲:
“弟弟,死哪兒去了,怎么現(xiàn)在才回電話?知不知道急死我了!”
“這個,我不是曾經(jīng)給你發(fā)過短信說過么,這幾天我在同學家復習呢?!碧凭右仔Φ溃扒疤彀?,我去我同學家做題,然后就說約好了進行一次封閉化學習,所以都關了手機,學啊學的忘了時間,真不好意思了?!?br/>
“你同學?哪個同學,你把他電話給我,我問問是不是真的?!?br/>
“?。窟@個啊,哈哈,那個,我同學手機現(xiàn)在還關著機呢,現(xiàn)在打也打不通。”
“你給我那人的號碼就行,等他開機我再打?!?br/>
“這個,他的號碼啊,哎呀你看,他的手機號碼太長,我怎么會記得住,至于我手機上……原來是有他的號碼了,但我手機……哦,哦,這不前兩天壞了么,拿去修了修,結果,手機是好了,但號碼都沒了。這樣吧,下次,下次我問過他,再把他電話給你?!?br/>
“弟弟,你知不知道你撒謊其實很蹩腳?”
“啊?不是,我真的……”
“算了,我這會兒不想聽你解釋,不管你是什么原因這幾天不回家,這筆賬我以后再跟你算,但現(xiàn)在,不管你在哪兒,在做什么,總之你立刻給我到中海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重癥監(jiān)護病房,馬上,速度,快點!”
“嗯?為啥要去醫(yī)院?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是咱爸!”那頭的聲音略帶哽咽,還有一些沙啞,“咱爸,他,他被炸成重傷了,現(xiàn)在剛出手術室不久,醫(yī)生說手術很成功,可彈片接近心臟,之前又失血過多,還……總之目前還沒過危險期,能不能挺過去,都不一定呢?!?br/>
“炸傷?”唐居易愣住了,“怎么會炸傷?還彈片?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詳細情況你過來再說,行了,我先去陪爸,掛了,你快點過來。”
說完,電話就掛掉了,只留下依然在原地發(fā)愣的唐居易。
“怎么會這樣?”喃喃自語了下后,唐居易不再猶豫,立刻簡單收拾了一下,這就背起了書包,跑步前進。
之所以選擇跑步,是因為他選的這個練功地點太偏了,還是很偏遠的一處廢棄建筑群,只有一路公交車的終點站到這附近,而這么晚了,公交車也早就不運行了。
至于出租車,這地方這么偏僻,一般出租車白天都不會來這邊,晚上就更不用說了,哪怕你打電話叫出租車過來,他們也不敢過來,實在是怕出現(xiàn)謀財害命的事兒。畢竟就在前幾年,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有人專門騙出租車司機到偏僻地方,然后進行搶劫殺害的事情。
所以說,唐居易現(xiàn)在最快離開這里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兩條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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