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姬柔錯了。這無相血神經(jīng),姬柔真的不愿修煉,還請主人開恩?!?br/>
忽然,姬柔再次躬身行禮,卻收起了之前的妖媚之態(tài),多了幾分敬畏。
“這可是難得的機緣啊,你自己要放棄,實在是可惜?!标悘┣嘈α诵Γ终贫秳?,血神皮上的血色文字,重新斂去。
其實,剛才在血神皮上顯化出的血色文字,根本不是正宗的《無相血神經(jīng)》修煉之法,而是他以自身絕高的魔道造詣,參演血神皮上的道痕紋理,體悟人皮主人,修煉這門功法時,一點點留在的痕跡,推算出的一些殘缺之法而已。
別說是用來凝練血神皮了,就算是修煉第一步,化去五臟六腑,都未必能夠做到。
剛才,只是他故意嚇一嚇那小魔女而已。
“陳彥青,你的眼睛?”
看到陳彥青收起了血神皮之后,仍舊緊閉雙眼,云丹雪忍不住關(guān)切道。
“沒事?!标悘┣鄶[了擺手,沒有多說。
事實上,此刻他的體內(nèi)情況,非常的不妙。
血肉骨骼之中,到處倒是一道道血色的細(xì)紋,在其中流轉(zhuǎn)。
這些血色細(xì)紋,扭曲變化,每一道之中,都充斥著兇煞邪惡的氣息。
正是陳彥青從血神皮中,吸收的邪性所化。
若是換成其他人,敢這么將邪性吸納入體,就算是歸元鏡修者,都要被邪性侵染,發(fā)狂而亡。
唯有陳彥青,可以以自己領(lǐng)悟的高深魔道造詣,可以暫時壓制。
目前,就是因為那些吸納入體的邪性,還沒有完全懾服他才會緊閉著雙眼,不然眼眸表現(xiàn)出一些邪異之相。
在他控制下,他體內(nèi)的那些血色細(xì)紋,也被他引導(dǎo)著,全部都匯聚向他的心臟。
而之前,他牽引吸納諸多魔圖石刻中的魔性之力時,便將沾染的那種魔性,也封存心臟中。
此刻,魔圖蘊含的魔性,血神皮蘊含的邪性,便在心臟中,交融一體。
隨著心臟砰砰挑動,達到了一種奇怪的平衡點。
又過了片刻后,陳彥青終于睜開了眼睛。
那如被黑云遮蔽的眸子,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黑白分明,清澈無比。
“此地不宜久留,之前逃走的那些玄風(fēng)域弟子,必然會以最快地速度,將此地發(fā)生的變故,稟報上去,到時候,再有更多的歸元鏡修者降臨,救你麻煩了。馬上離開,回蘭月國!”
陳彥青穩(wěn)定住自身情況之后,就駕馭其宮殿,迅速離開。
這件宮殿法寶,如果不展現(xiàn)攻殺之威,會在展開防御抵擋離厲害攻擊的話,消耗的能量就沒有那么恐怖。
再加上,它已經(jīng)被打殘了,五條真罡長龍盡數(shù)毀去,消耗的能量就更少了。
催動它加快趕路,以陳彥青剩下的家底,都還可勉強支撐。
一群人,在宮殿之上,快速地于虛空穿行。
在這個過程中,陳彥青則是著手修補宮殿主體的一些破損。
“咦!這個方向,好像有些不對啊?!背绦⒖粗鴮m殿穿梭的路徑,,有些疑惑。
“在離開之前,先去幾個地方?!标悘┣嗬淅湟恍?,話語中透露著一股寒意。
沒一會功夫,殘破宮殿法寶,降臨到了一片群山之中。
里面一座座仙峰拔地而起,上面修建著連綿的宮殿建筑,四周還有強大的陣勢守護。
“這……這似乎是天照宗的山門所在,陳彥青,你是要?”云丹雪看著不遠處的天照宗山門,若有所思。
“哼,這幾個本土宗門,之前集齊門中高手,圍攻我。雖然已經(jīng)身隕,但是給我造成的損失,卻還沒有補足。正好趁他們門中高層戰(zhàn)力全喪,取了他們門派中的寶庫?!标悘┣嗟?。
“這……”程玄英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總覺得這么做,不太好,搶奪人家門派寶庫,這是要斷人家的根本。
雖然現(xiàn)在天照宗內(nèi),已經(jīng)沒有什么像樣的高手了,但是人家傳承了這么多年的門派,必然是有厲害的先輩,在玄風(fēng)域內(nèi)的。
到時候,得知此事,又會平添一筆仇恨。
倒是姬柔,聽說要去劫掠對方門派的寶庫,顯得蠢蠢欲動。
“主人說的對,我等修煉之人,自當(dāng)有仇報仇,這什么天照宗不知死活,敢對付主人,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且,這寶庫,主人不取,說不定就被其勢力,給趁機取了。”
姬柔現(xiàn)在一口一個主人,似乎已經(jīng)叫習(xí)慣了,而且沒有絲毫的勉強。
聽得程玄英和鄭歸陽心頭無比復(fù)雜,這可是以往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魔宗圣女啊。
砰!
宮殿法寶,狠狠墜下。
那天照宗的守山大陣,自主激發(fā),不過卻沒有任何用處。
陳彥青在靠近的時候,就已經(jīng)洞察了這大陣中的薄弱之處,以宮殿法寶,進行兇狠一撞,一下就洞穿了進去,砸塌了一座山峰。
“什么人?敢襲擊我們天照宗?”
一個陰陽鏡巔峰的老者,飛升出來,雖然是在喝問,但是卻沒有一點底氣。
“廢話少說,門派寶庫位置在哪里?”
陳彥青立身在宮殿之上,隨手一抓,化出了一只法力大手,籠罩虛空,一把就捏住了那老者,提到了自己面前。
兩個人同樣都是陰陽境巔峰的境界,但是相互間的實力差距,簡直是天與地的差別。
“門中寶庫?你們要打門中寶庫的注意?!不行!”那老者聽得臉都白了,連連搖頭。
陳彥青也懶得廢話,眉心中直接沖出一股凝實無比的神念光束,沖入到老者頭部,強行搜掠對方的記憶片段。
老者立刻全身抽搐起來,發(fā)出痛苦的慘嚎。
沒一會功夫,陳彥青就知道了自己尋常的消息,將老者往旁邊一丟,就沖著群山深處沖去。
這個時候,天照宗的其他修者,也已經(jīng)被驚動,諸多弟子,執(zhí)事,紛紛出現(xiàn)。
不過一看連那陰陽境巔峰的老者,都如死狗一樣,被人扔出來,他們哪里還敢阻攔。
“不好!掌門帶著門中諸多長老全部外出,竟然被人乘虛而入。快!快發(fā)傳信玉符,公子掌門他們趕快回來?!庇械茏咏械馈?br/>
“還傳個屁??!剛才就試過了,掌門和諸多長老,沒一個能夠聯(lián)系得上的??赡苁翘幵谑裁刺厥獾胤?,隔絕了信息的傳遞。”有執(zhí)事?lián)u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