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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種人死有余辜!”古長老已經(jīng)讀出了高個長老最后幾個字的意思,瞪著白舍年道:“我說最近一年來,宗祠中總是時不時地丟失古籍,不久后又突然找到。原來你是有這么個內(nèi)應(yīng)!”
“慚愧~慚愧~!”白舍年說著慚愧,臉上卻滿是驕傲的表情:“二叔,您還是聽我一句勸,幫了小侄這個忙吧!不然我這一會兒手一抖,說不準可就又‘射’中誰了!”
古長老瞪了白舍年好一會兒,又看了看地上正吐血的高個長老,雖然他把秘密出賣給了白舍年,但畢竟是族人,也不忍心見他就這么死掉,于是長嘆一口氣道:“好!我就跟你走一遭!”
“哎!這就對了!”白舍年見他答應(yīng),頓時眉開眼笑。
“別急!我有一個條件!”古長老見他高興勁兒都掛在臉上,趕忙指著我們仨道:“我要求把這三個娃兒也一同帶走!不然你們縱然是滅了高唐,我也不會跟你去!而且我第一個就撞死在這地支‘門’上!”
話到這里,我已經(jīng)隱約猜到,古長老可能是要借助白舍年來完成我們的計劃。
“為什么?”白舍年見他竟然還要帶幫手,頓時警惕起來。
“為什么你別管!”古長老知道他有求于自己,只是大提條件道:“你怎么處置他們都行,捆起來綁起來都隨意,反正完事兒后你們要帶他仨離開高唐,并且不得傷害他們!”
捆綁隨意,這個條件一說出來,白舍年立刻放心了不少:“好說好說!這三位小友怎么說也曾經(jīng)是我的座上賓,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們的!那咱們?……”
“走!”古長老說完,當先走進了地支‘門’內(nèi)的通道。
見我們仨還在發(fā)愣,白舍年用手中的槍管敲了敲我道:“走吧~讓你們自由一會兒,進去了再捆!”
我們仨雖然不怎么情愿,但還是跟著走了進去。畢竟呆在高唐,如果沒有古長老護著,可能比跟著白舍年還要慘。
待我們都走進去,白舍年朗聲朝對面的高唐村民喊道:“那就委屈大家伙一會兒了!只要等你們的古長老出來,大家就自由啦!這之前請不要‘亂’走動,不然……”說著,他指了指身旁的槍手和山上的弓弩手,接道:“它們可不長眼睛!”
古長老一人走在最前面,因為外面的村民都被困了起來,所以并不怕他會搞什么飛機,倒是我們仨被兩個槍手看得嚴嚴實實。
走過狹窄的通道,來到先前我和殷騫跟木頭人殊死搏斗的地方,那些巨型的木質(zhì)器械依然在不停運轉(zhuǎn),發(fā)出巨大的轟鳴聲。
再次進入山‘洞’內(nèi),這里面的人著實不少,有到處搜索東西的,有傻著臉研究那些器械的,還有不少受傷的人,被安排在一角,傷到哪兒的都有,一個個疼得呲牙咧嘴,估計都是那幾個木頭人刑天干的。
不過看這人數(shù),二百只多不少,應(yīng)該是船哥會在陜北的主要力量了。
這次,白舍年先是借著我們要去高唐的機會,派探子跟著一路來此,雖然中間跟丟,但他們知道這祖墳山的位置,只用守在附近,等我們主動上鉤就行了。等我們一到,替他們趟平了祖墳山里的各種障礙,白舍年就立刻傾巢而出,打算一步就要達成他的目的。但現(xiàn)在看來,他的目標肯定不是高唐,顯然有其他的奔頭。
兩個槍手將我們押往這個高臺的一角,靠墻站好后,白舍年也跟了過來,一把搶過古長老手中的兔鑰匙,一邊把玩一邊道:“二叔,你就實話實說了吧!咱們在這兒打啞謎也沒什么意思。您知道,我現(xiàn)在振興船哥會,需要大筆的資金,這些寶物在這放著也是放著,您就權(quán)當借我,回頭我再連本帶利還給您還不成?”
“哼!別說沒有……”古長老不屑地道:“就算有,我也不會給你!你爹當年創(chuàng)立船哥會,是為了給黃河上的窮苦把式們一個靠山,一個不至于餓死的保障??涩F(xiàn)在呢?硬是讓你給變成了一個打家劫舍,無惡不作的流氓幫派!如果你爹在天有靈,是不會饒了你……”
話沒說完,就被白舍年揮手打斷了:“行行行!我不和你說這個!”隨即他指著不遠處那一群被打傷的人道:“我們進來時,遭到了不明人物的攻擊,那些家伙刀槍不入,速度極快,你總應(yīng)該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吧?”
“哼!~”古長老估計想到了被套上皮的白印天,看著白舍年冷笑道:“記住我的話,你利用船哥會欺行霸市,魚‘肉’鄉(xiāng)里,身為高唐人,還帶著這么多人擅入祖墳山,每一條都是死罪!你爹定會親手宰了你這個家伙的!”
“……”白舍年裝作大笑,張嘴仰頭轉(zhuǎn)了一圈,卻沒有發(fā)出聲音,看來是失去了和我們磨洋工的興趣,“笑”完了隨即就換上一副惡狠狠的神‘色’道:“快說!怎么打開地下三層的寶庫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