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五分鐘都超過了,那個男人沒出現(xiàn)在陽臺。蘇轍幾大步跨上樓。然后開始從右往左敲門。一二三全沒人,又把左邊的三個門都敲了一遍,沒人。
蘇轍默了三秒,然后回了自己暫住的房間,仰頭就躺在了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完全不轉(zhuǎn)動地休眠了幾分鐘后,開始思考起來,他不死了要怎么活?
他對這個身體的記憶比較模糊,最記得的就是,這是個奇葩的沒有女人只有男人的世界。另外再記得的就是他在一影視公司旗下的配音室上班,他是個配音員,但是他是個lv片的配音員,lv等于gv。這世界lv片不但合法,且受到明目張膽地追捧。蘇轍很想鼓掌三聲,再來三個:好好好!
然而,這個世界只有男人。
讓他對著男男不和諧的畫面配羞恥play的聲音,簡直挑戰(zhàn)他的神經(jīng)極限。這也就算了,那個配更加羞恥聲音的搭檔竟然摸他,還約炮。嚓,這叫他怎么忍。在第二次上班后,他果斷忍不了了。當(dāng)然他的上司也忍不了了,對他如此不敬業(yè)的行為表示異常憤慨,他一跑就開除了他。
所以,他現(xiàn)在是個失業(yè)者,且沒有積蓄。最重要的是這個身體主人沒有能夠提供資金的雙親。
根據(jù)那模糊得可以糊墻的記憶,這個人和父親爸爸關(guān)系極度不親密。所以,就算印象中,父爸們物質(zhì)條件還可以,但是他似乎不適合伸手去要。這一點令蘇轍相當(dāng)抓狂,來這鬼地方之前,他是個富n代,和父母關(guān)系親密到可以嘴對嘴來一個吻。
反觀這個身體的人生,簡直就是一出杯具。爹不疼,爸不**,只提供點生活費和學(xué)費,孤苦伶仃地上完了大學(xué)。大學(xué)認(rèn)真談了個對象,結(jié)果被嫌棄某方面能力不強(qiáng),經(jīng)濟(jì)上又太窮,于是果斷被甩了。
悲!悲!悲!,簡直太悲了!
蘇轍為其撅了一把同情淚。
……
蘇轍睡著了,呼吸均勻,滿臉的無憂無慮,畢竟他其實還沒真的遇到什么悲催的事情。
蘇轍醒了,是在一種全身舒服得有點奇怪的感覺中醒來的。那種感覺是酥麻酥麻的,可以媲美高.潮來一發(fā)的舒爽感,不過,又十分不同,大約就是快爽和慢爽的區(qū)別。
蘇轍睜開眼睛遲緩了三秒鐘,然后所有舒爽的感覺都變成了驚悚。他被摸了,被一個男人摸了。
其實被摸了也不算什么,但是被摸爽了就有問題了。
臥槽,他以前絕逼不是被摸個腰,掐個屁股就這么舒爽得詭異的體質(zhì)?;蛘?,不是他體質(zhì)的緣故,而是這個正對他行不軌之事的男人的緣故。凡是他手指重點經(jīng)過的地方就仿佛帶了電似的,從一個點迅速擴(kuò)散,麻遍全身。
麻痹,還摸。他都醒了,他還這么放肆。
蘇轍一個橫掃腿向側(cè)躺在他旁邊,一手撐著頭,一手在他身上亂動作的男人踢去。然而,他預(yù)想的踹飛這個對他非禮的男人的場景并沒有出現(xiàn),一只他記憶十分深刻,力量超強(qiáng)的手掌控制住了他的小腿。
“啊……”蘇轍疼呼一聲,伸手去搶救自己的腿。對面的男人手勁松了松,但是蘇轍依然扳不開他的手。他喘著粗氣,盯著這個看上去明明十分正經(jīng)但是卻偷襲他的男人,大吼道:“你這個變態(tài),放開放開放開?!?br/>
大約是他的疊詞加強(qiáng)吼確實震懾到了眼前的男人,他放開了他的腿。蘇轍揉了兩下小腿,一個躍身就從床上起來了。赤著腳踩在地上,一手插在腰上,一手指著還半臥在床上的男人:“你……你……你……”
蘇轍聚了三次氣,都沒能說出具有震懾震動震撼的話來。因為那個男人像個正在臥睡,但隨時都有可能展現(xiàn)強(qiáng)大力量的雄獅一樣臥在床上。深邃地眼睛看著他好像在看可捕食也可不捕食的獵物一樣,隨意又恣意。
他的悶氣憋在喉嚨,最終沒發(fā)出來。有時候,說話是具有時效性的,稍微拖長一點時間沒有說什么話,再繼續(xù)就顯得很沒勁了。蘇轍拉著臉,盯著已經(jīng)站了起來,就站在他面前不遠(yuǎn)的男人:“我的衣服和證件呢?”
趙廉雙手在襯衣領(lǐng)上拉抖了一下,動作簡直是帥尿。“你的衣服?扔了?!?br/>
“什么?”蘇轍驚怒地吼道,“我的證件在里面?!?br/>
趙廉眼神不緊不慢地在蘇轍身上掃視了一遍,視線落在腳上的時候頓了頓,蘇轍頓時就要吼說“你個變態(tài)”,但趙廉忽然正色道:“你的證件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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