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就將所有在醫(yī)院的患者嚇了一跳。
透過窗戶,觀察著降落下來的龐然大物。
“這……這是恐龍吧?背上還有人,這是哪的人?怎么會到咱們這里來?太不可思議了,乘坐恐龍來醫(yī)院,天吶,我是沒有睡醒嗎?”
“你們看對方身上的衣服,手里還有槍,似乎是夏國人???夏國人什么時候敢在我們這里公然持槍了?”
“醫(yī)院領導呢?這不趕緊出來解釋解釋?”
“……”
眾人議論紛紛,皺眉看著從風神翼龍背上跳下來的兩名夏國人,以及對方背上的傷員,大概猜測出,對方到醫(yī)院來所謂何事。
不過。
同那名瀕危的傷員相比,所有人對恐龍更感興趣。
消息很快驚動了醫(yī)院領導。
而在佤寨這個地方,能建造醫(yī)院的,其勢力一點都不弱于蘇白等人現在攻打的制毒工廠,畢竟,在這個地方,勢力錯綜復雜, 所能發(fā)展的經濟項目也很少,大部分都是類似詐騙公司,或者私人武裝。
總之就一句話。
這地方或許有好人,但數量絕對不多。
并且,好人也不會同情外國人。
“別動!”
就在兩名緝毒戰(zhàn)士急匆匆跑向住院樓的時候,從兩側位置,突然涌出幾十名持槍保安,最前方是一名西裝革履的胖子,冷聲喝停了兩人。
“這里不能為你們看傷,如果需要看傷,必須要本地官員擔保才行,否則的話,你們可以返回你們本國看傷?!?br/>
“快走!”
兩人對視一眼,正要上前解釋。
但站在不遠處的風神翼龍見狀,忍不了了。
雖然聽不清楚遠處的那個胖子說的什么,但來到動物園這么長時間,人類在什么時候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風神翼龍銘記于心。
這胖子絕對在刁難它們。
站起來沒有腳指甲長,憑什么敢刁難它?
這么大體型站在這里,難道對方看不到嗎?
不是自己找死?
“唳!”
風神翼龍發(fā)出憤怒嘶鳴。
臨走前,蘇白園長交代的很清楚,一定要保護三個人的安全,再等下去,背上那個人就要沒了啊。
回去之后,讓二哈那個廢物怎么看它?
在動物園中的威嚴,不得降低好幾個檔次?
呼嘯聲撲面而來。
風神翼龍展開雙翅,猛然扇動。
“轟隆隆!”
不遠處一個旗桿,拔地而起,直插向了住院樓玻璃大門。
隨著碰撞聲響起,眾人就看見一個龐然大物,悍然撞進了大樓內。
“不……馬上通知上面,有人攻打醫(yī)院,請求支援?!?br/>
胖子領導也沒想到,遠處的這只恐龍兇悍成這樣,硬生生撞進了住院大樓,連滾帶爬跑到了旁邊,沖旁邊保安一邊吩咐著,一邊急忙掏出了電話。
兩名緝毒戰(zhàn)士見風神翼龍在前方開路,咬著牙跟了進去。
直接沖進了外科診室。
“你們干什么?看病要排隊,他……我看不了,看不了,滾出去……我……”
中年醫(yī)生猛的一拍桌子,怒罵聲尚未結束,門口位置就就探進來一個幾米長的鳥嘴,縝密尖銳的牙齒,一張一合。
他面前的辦公桌應聲而碎。
“咕咚!”
“來,躺這里我先看看!”
中年醫(yī)生識趣的說了一句,馬上招呼對方將患者擺放在旁邊的床上。
媽耶!
這么可怕的嗎?
這都哪來的人啊?
家里還養(yǎng)著恐龍嗎?
而整個醫(yī)院,在風神翼龍撞進住院樓之后,瞬間亂成了一團。
當地的官員,第一時間帶人趕往醫(yī)院。
……
國內。
一直在觀看直播的秦都安全局,此時包括局長在內,看著畫面中正在集合手榴彈的十幾個人,要說心里不忐忑,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
這一次境外行動,歸根結底是他們秦都安全局牽頭組織的行動。
可事情的發(fā)展,有些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誰也想不到,潛伏在制毒工廠內的臥底,最后會身受重傷,必須要風神翼龍緊急送往醫(yī)院才行。
剛才,為了保護其余緝毒戰(zhàn)士的生命,蘇白更是頂著壓力下達了擊斃毒販的命令。
要知道。
早在鏟除沙漠那個實驗室之后,安全局就已經為蘇白頒發(fā)了安全員的證書,對方不僅有權利做出決定,同樣也有能力。
至于是否會遭受到輿論的攻擊。
局長根本沒考慮過。
如果連這點分辨的能力都沒有,那些在網上亂說的人,也絕對是些別有用心的人。
“老張聯系到了沒有?支援隊伍什么時候能到?我說的是空中支援單位,制毒工廠位于原始叢林深處,等陸地隊伍到了,蘇白他們還能走出來嗎?”
“馬上聯系老張,詢問具體情況!”
局長坐立難安,雙手背在身后,一臉凝重神情。
“已經聯系過了,支援隊伍在半個小時之內就能到,并且,已經向對方空中單位通報過,不得阻攔我們的隊伍?!?br/>
旁邊的女性通訊員,抿著嘴回道。
“半個小時應該來得及,馬上通知下去,即刻派人前往邊境線,一旦蘇白被護送回來,同那些罪犯一起,全部接到秦都來。”
局長想了想,硬著頭皮下了命令。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在那么混亂的一個地方,剿滅盤踞時間這么長的一個制毒工廠,這不是一件小事。
對方肯定同當地官員有著緊密的勾結,有可能會引發(fā)報復。
這群人報復起來,可不會管對方是哪個國家的人。
一個弄不好,很可能會發(fā)生大面積的沖突。
這也是很長時間,拿境外這個制毒工廠沒辦法的主要原因之一。
“呼……”
局長吐出一口長長的氣息,頭疼的捏著眉心,再次開口說道:
“再就是關于藍天動物園安全的問題,昨天的時候,負責建設藍天動物園周邊的總工程師徐老師同我見了一面,征求我們秦都安全局的意見,是否需要在藍天動物園附近增設一個新的安全局分部,我答應了!”
“說實話啊,蘇白這個動物園里面的動物,能幫忙是真的,能惹事也是真的,這才幾個月的時間,光數數這家伙招惹了多少人了。”
“不得不防,所以啊,與其建設一個分部,我認為,不如將我們安全局總部挪過去,動物園周圍的建設圖紙我大概聽徐老師講了講,如果發(fā)展的好,那個地方很可能會出現第二個中心區(qū)域,我認為非常有必要?!?br/>
說到這里,局長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咧嘴一笑。
“不過,挪過去我也是有條件的,等蘇白回來之后,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他,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如果成功了,我們秦都安全局以后辦案的話,就能有很多幫手了?!?br/>
局長說的很神秘,底下所有人根本猜測不出這個條件是什么。
而在局長剛剛說完。
直播間熒屏內,傳來一陣轟鳴聲。
本就建造簡陋的工廠,應聲倒塌。
始終守在廠房外面的幾只動物,毫不猶豫沖進了煙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