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
蕭二少傾過身,扣著沐喏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來,強硬中略顯溫柔,神色溫潤。
“喏喏,這幾天,都在做什么?”
沐喏的身體有瞬間的僵硬,下顎被大手捏著,不舒服,卻不能移動半分。
只能強迫性的對上眼前這男人溫潤卻讓人遍體通寒的雙眼,目光反射性的縮了下,“沒、沒做什么?!?br/>
蕭二少盯著她看了兩秒,突然附身,鼻翼擦著她的鼻翼,兩兩即將想貼的唇瓣間停了下來。
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唇上,燙得人發(fā)抖。
“乖!”
沐喏繃緊了胸膛,兩頰腮紅,放在膝蓋上的手虛握著,兩眼水汪汪的迎上,在那雙黝黑的眸子里,映著自己的影子。
就在她以為蕭二少要吻上她的那刻,扣著她下顎的男人,卻突然松開了她,轉(zhuǎn)身走了。
沐喏,“……”
蕭二少冷著一張臉,上樓后就將被剃頭的蕭瀾給擰了上去。而坐在沙發(fā)上的沐喏,攤開掌心,上面鑲嵌著好幾個指甲血痕。
一張笑臉,陰沉得可怕。
蕭家二少,似乎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難應(yīng)付得多。
就在她思慮的似乎,兜里的電話震動了下,沐喏回神,掃了眼四周,才掏出手機,打開信息看過后,整個人直接不好了。
——稱呼之間,是以蕭墨琛來叫的,別露餡了!
沐喏霍的抓緊手機,瞳孔驟縮。
該死的!
那女人叫蕭二少,還真敢直接叫他的名字的?
想到剛剛自己叫的‘蕭二少’這稱呼,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狠狠磨牙,心跳得厲害。
看剛剛蕭墨琛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沒有發(fā)什么她的身份才是!
女人將手機放回兜里,暗自冷靜下來,腦袋轉(zhuǎn)得飛快,想著接下來該應(yīng)對的對策。
蕭瀾趴在蕭二少的大床上,摸著自己一哧溜參差不齊的頭發(fā),苦大仇深的錘了好幾拳頭的床鋪,對自己小叔這見死不救的行為,他鄙視完了后,又心傷了。
“小叔,你太過分了,明明知道,我斗不過我老子的,也不搭把手,好歹別讓他把我這一頭漂亮的頭發(fā),給咔嚓了啊,我留得很辛苦的?!?br/>
剛剛在院子里上演的雞飛狗跳,現(xiàn)在想來,他都是淚流滿面的。
“今天跟喏喏出去了?”
說道這事兒,蕭瀾一下從床上蹦跶起來,也不傷心了,一臉嚴肅的看著蕭二少,巴巴的說,“小叔,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兒呢……”
蕭瀾將之前跟老太太說的話,又給重復(fù)了個遍,末了,還加了自己一段心得。
“小叔,你說吧,這是不是很奇怪?我總覺得我嬸兒不太對勁,跟我之前認識的她,完全就是兩種氣質(zhì)嘛?可是,我又說不出哪里不對了……真是糾結(jié)!”
蕭二少勾勒唇角,兩眼冰冷的看著窗外。
哪里不對?
蕭瀾盯著他小叔這殺伐嗜血的背影兒,心肝莫名打顫,可別看他小叔一副溫潤好說話的樣子,狠起來,那絕逼比他老子還來勁??!
蕭瀾抓著被子,將自己頭悶著,窩在了被窩里,死活不出來了。
小叔生氣了,他才不去湊這個熱鬧了,上趕著當(dāng)炮灰呢。
“這幾天,幫我看著點沐喏,她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br/>
“……好,好吧!”
*
咔嚓!
很輕微的門鎖轉(zhuǎn)動聲,驚得坐在床上的人如受驚的小兔般,飛快的竄了起來,朝門口奔去。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帶我來這里?”
穿著紫色睡衣的女人,披散著頭發(fā),對著進來的男人怒目而視。
停在門口的男人,穿著一身雪白的西裝,透著股上流社會的優(yōu)雅和高貴。
他笑了聲,跟揮垃圾似的,將抓著自己衣服的那雙纖細白皙的雙手給擰開。
“今天溫度雖然不低,但房間里可沒有鋪地毯,你還是將鞋穿上在走到我面前吧,著涼了可就不好了?!?br/>
沐喏一臉龜裂的瞪著這男人,站在原地沒動。
男人挑了挑眉,直接上手,突然樓上她的腰,將她抱起來,朝大床走去。
“啊——你放開,放開——變態(tài),你個死變態(tài)——”
男人低笑一聲,低頭對上她憤然的臉色,低沉悅耳的聲音里有著不容忽視的霸道。
“變態(tài)?嗯!這個詞,聽起來還不錯!”
沐喏揮著的雙手,一巴掌就蓋在他的臉上,將他的頭給打向了另一邊。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你個變態(tài),唔——”
“你在叫,我現(xiàn)在就吻你?!?br/>
面對男人的威脅,沐喏還是受用的,慌忙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警惕不善的盯著這個男人。
她已經(jīng)悔得腸子都青了,真不懂自己那時候的腦子是不是給豬吃了,居然會以為這個男人優(yōu)雅,然后傻兮兮的就跑上去,跟這個男人跳舞?
男人用舌尖在口腔內(nèi)部舔過被扇的臉側(cè),對懷里噓聲的女人,滿意了。
將人放在大床上,站在床邊,說道,“別白費勁,老實待在這,你放心,等事情解決完了,我自然會放你離開。”
沐喏從床上翻身起來,往床另一邊縮,冷眼瞪著這男人,直到確定自己和他的距離安全后,她才開口,“你到底是誰?抓我來這里有什么目的,你不讓我鬧騰,總得告訴我一聲你的目的吧?再怎么說,我也是當(dāng)事人。”
男人輕笑一聲,居高臨下俯視她一眼,“想知道?”
沐喏咬著牙跟,余光卻飄到了窗口的方向,在暗自思索,不知道下一次,從窗口逃出去的概率會有多少。
男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口的方向,留下意味不明的笑聲后,走了。
當(dāng)然,臨走前,他好心的提醒了她一聲。
“這里可是三樓,你確定要從那地方,跳下去?”
沐喏抓著被單,惡狠狠的盯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媽的,這男人還是沒跟她說,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鬼地方。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出現(xiàn)在了這里,只知道,當(dāng)她睜開眼的時候,自己就被丟在了這個房間里,身上的衣服什么的還換的一丁點的不剩。
要不是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并沒有不適,沒有被非禮過,不然的話,在那該死的王八男第一次出現(xiàn)在房間里的時候,她就跟他拼命了。
沐喏咬著唇,跌坐在床上,這地方什么都沒有,手機被不知道被那男人拿到哪去了,也沒辦法跟外界聯(lián)系,更重要的是,這鬼地方,她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在哪兒……
沐喏起身,從床上跳下來,跑到窗口,打開窗子,看到外面的,一溜全是綠色。
是深山!
沐喏沮喪,頹廢的按了按太陽穴,也不知道蕭墨琛怎么樣了,是不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還有蕭瀾……那個死小鬼,要不是他,自己估計也不會落到這個被人幽禁的田地。
“啊啊啊啊啊,蕭墨琛,你個笨蛋,為什么還沒來找我……嗚嗚……”她不要再在這鬼地方待了,尤其是在見到那該死的男人……
站在門口的男人,聽著房間里的大叫聲,眉梢挑了起來,手指無意識的摩擦著手機屏幕,上面的亮光一閃一閃,忽明忽暗。
“少爺,人已經(jīng)帶來了?!?br/>
“嗯!”男人將手機放回兜里,抬眼看了眼眼前的房門,無聲的笑了笑,轉(zhuǎn)身下樓,“將人看緊了?!?br/>
“是!”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如門神一樣守著一旁,男人收斂氣息,走到一樓大廳。
“外公!”
“好好好!外公的好外孫……咳咳……”坐在沙發(fā)上,杵著拐杖的老人,看到從樓梯上下來的男人時,激動得老臉通紅。
“外公坐著,別起身。”男人幾大步奔了過去,走到老人的身邊坐下,乖順的安撫老人的后背,讓他別激動?!巴夤趺礃??身體能撐住嗎?”
“外公沒事……咳咳……沒事……見到流云,外公什么病都不礙事了……咳咳……”
諸葛流云靦腆的笑笑,如個大孩子般,乖巧的任由云老拍著他的手,“前些日子讓外公在外受苦,流云不放心,待會李醫(yī)生會來給外公做個身體檢查,等確定沒事了,流云才能徹底安心?!?br/>
“你這孩子……跟你媽一樣,就孝順?!?br/>
諸葛流云呵呵笑了聲,看著云老一臉倦容,估計是在來的路上給折騰的,這段深山的路,卻是不好走,顛簸得厲害,要一個八十幾歲的老人家受這份罪,也是不易的。
“外公,我送您回房間休息片刻,其他的事情,等外公睡醒了,我們在來商討如何?”
云老握著拐杖的手動了動了,老眼滿是戾氣,“不著急,你外公的身子,外公知道。外公問你,交由你辦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諸葛流云顯然知道老人家的脾氣,在確定老人家不去休息后,只好作罷道,“事情進展得很順利,蕭墨琛身邊那個叫沐喏的女人,已經(jīng)被掉包走了,現(xiàn)在在蕭宅的女人,是我們的人!”
“好!他一個姓蕭的后輩,膽敢如斯對我,哼!真當(dāng)我云家都死絕了,可任由他蕭家人來控制?…流云,你告訴她,勢必要攪和得蕭家不得安生,雞犬不寧!我倒要看看,是他蕭家一步登天,還是我云家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