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邢威見白書行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沒有做任何反應,只是面無表情的說道:“學生認為極地領域的選手是察覺到了與學生的差距太大,無法徹底戰(zhàn)勝學生,所以才聰明的做出了正確的選擇?!?br/>
“噗!”這種自戀的話虧他能一本正經的說出來,白書行心里一邊吐槽,一邊語氣怪怪的說道,“你倒是挺自信的!”
對于不良院長的過敏反應,邢威很淡定,面色不變的回道:“學生說的只是事實!”他也確實是這么認為的。
白書行抽了抽嘴角,有些無言,臉皮跟他老子一樣厚!想邢威的面攤爹,白書行覺得心氣不順。便慢條斯理的從懷里拿出顆果子,放到嘴邊,喀嚓喀嚓咬了幾口,調整了下郁悶的心情才說道:“哦!那你覺得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
“不過是用來掩藏他們正在實施的某個計劃!”邢威有些不屑的說道。
極地領域選手的幾場比斗的他是看過的,所以很輕易就能猜到他們的行為,是帶著目的的。對于自己的對手為什么輕易的認輸,他是不想吐槽的!
無趣的答案,白書行評價。都沒自己發(fā)揮聰明的余地了,還是不要討論這個過于簡單的問題了,不然會影響智商。
白書行便換了話題道,“那個邢策,你老子現在在哪里干什么?”
“?”邢威懵懂,父親暗地里還和院長有聯系?這語氣太熟稔,怎么也不像倆個從不來往的人。不過,院長怎么突然問起了父親的事情?“父親回了京都?!?br/>
回京都啦!他倒是鼻子挺靈的,跑的也快,也不怕自己把這便宜兒子給策反了。
得到答案,白書行又拿出一袋從云空小圓那里蹭來的吃食,遞到邢威的面前,道:“這個吃嗎?”
白書行突然湊來的動作,讓邢威習慣性的身子一僵。瞧了眼那吃食,邢威沉默。他當然不會伸手,一是并不感興趣,而是院長對美食的執(zhí)著到了恐怖的程度。他會把自己正進口的東西分給他?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白書行見邢威不動,很是遺憾的將手縮了回去,送了一顆在自己嘴里,接著說道,“小小年紀的,別老學你那老子的木頭臉?!?br/>
邢威對于白書行這個總是意義不明的幼稚動作,不能做出反應。
他們院長的行為字典里,每一個動作都是帶著意義的,而他也一眼能瞧出,唯獨這個動作他即使體會一百遍也無法知道這后面藏著什么意義。不過還是堤防一下的好,因為院長很可能在這時候突然提出一件什么他難辦的事情。
邢威臉上雖然沒有什么表情,但是白書行對于自己這個親自培養(yǎng)出來的徒弟,內心里的想法其實是一清二楚的。
那個動作,能有什么意義,不過是逗他玩的,這小家伙怎么對他的事總要想許多呢?他又不是什么怪蜀黍。白書行揮揮手,打算讓自己這木頭學生早些退了。今天見了北零天后,實際上他也沒有太多玩笑的心情。
只是邢威還沒走,涼亭遠處,有一人匆匆而來,老遠見著,就能瞧見他的神色很不好。
“什么事?”白書行淡淡道。今晚看來真是不能睡了。
來人是墨行書院這次負責帶隊到魔云之都的導師雷雨,雷雨仔細的瞧了眼邢威,才似乎松了口氣,沉聲道:“雪云宗的選手,死了?!?br/>
“哦,死了?”膽子倒是挺大。白書行低下頭,眼里劃過利光。再抬頭時卻什么都沒有,只是臉上多了些不明的笑意,讓雷雨看著莫名的發(fā)冷。
“小威威,走,我們去拜訪一些好朋友?!卑讜袕呐_階上起身,從懷里拿出一把白玉折扇,刷的打開,邊走,邊說道。
這極地領域的動作似乎有些大了!這是誰在做推手呢?或者沒有推手?若是沒有推手,這做法顯得太無所顧忌,那么極地領域背后的勢力就需要重新審視了。不過,他們竟然敢有這樣的想法,真是活得太自在了!
“院長,學生的名字喚邢威?!毙贤谥樌渎暭m正。對于這個稱呼真的很無語,也無法適應。雖然院長從小就這么叫他的,他并不耳生。
雷雨見倆人一陣風的走過,覺得這天氣怪冷的,冷不丁的哆嗦了一下。“絲——好冷!”院長這是生氣了?不過也是,那極地領域居然還留了這么一個動作,不生氣才怪呢!邢威可是院長的親傳弟子!這不是在拔老虎須么?嘖嘖,勇氣可嘉!
白云居舍,白云澤啟親自守在白云澤宇的房間。他的臉色不太好,壓抑著許多情緒。澤玄走后不久,澤宇突然痛苦的起來,他試著喚他,可是不管怎么喚,澤宇也沒有任何反應。他記得白炎說的話,澤宇的靈魂可能是受了禁錮,那么澤宇剛才突然的狀況,會不會是受了控制者的影響?他又對澤宇做了什么?白云澤啟垂眸陷入深深的沉思。
這時,赤鹿突然又進來凜報,說道:“大公子,雷龍領域墨行書院院長來訪?!?br/>
白云澤啟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月已傾斜,不懂墨行書院的院長這個時候來這里的目的。
墨行書院,在雷龍領域建立不到三十年,與各領域之間都沒有接觸。跟白云領域之間更沒有直接的交集,絕沒有到可以這么大方的私下拜訪的程度。
不過這么一個突然新生的學院,這次卻能代表了雷龍領域來參加魔神賽,這背后的人恐怕是跟雷龍王室有著深切的關系。雖然對他的突然到訪,很是奇怪。但是這樣的大人物來了總不能拒在門外。何況他也算是久仰他的大名了,傳言這世上沒有墨行書院院長解不開的謎,他也是好奇這傳說中神秘無比的院長到底是如何一個人的。微微調整了一下神色,白云澤啟說道:“請墨行書院的院長進來。”
“是!”赤鹿應聲。將門推開,引白書行和邢威進去。
白書行搖了搖扇子走了進去,邢威跟在后面。白云澤啟從座位上起身,跟白書行打招呼。,眼里一閃而過詫異,和他預想中的人有些偏差,尤其沒有想到會是長了這么一張臉的人,太年輕,這年紀恐怕也在他之下。
“來者是墨行書院白先生?”白云澤啟道。
“世子,這語氣可是覺得鄙人不像?”白書行搖了搖扇子挑眉。
“院長說笑,只是詫異白先生年輕有為?!卑自茲蓡⒌?。
“謝謝!”白書行滿意點頭,也不管別人是不是真心的贊賞。還能說奉承話,看來是還沒有得到那個消息咯!
“白先生請坐,不知白先生為何事而來?”白云澤啟知道這種微妙的時候,不會有人無故過來拜訪,定是有什么目的的。他不是個喜歡繞彎子的人,何況這時候,更不希望跟人打太極,還是早些問清楚的好。
白書行見白云澤啟問的這么直接,心下暗自搖頭。這白云領域的雪親王世子倒是比傳說中的更正經。哎,年紀輕輕的,無趣!
“看看三公子。”白書行倒是挺喜歡打太極的,不過現在也不是時候,這段時間他需要弄清楚的事情有點多了,他也還是別短話長說了。
白云澤玄安排完一些事情,因為擔心白云澤宇,總覺得今晚還會發(fā)生什么,又匆匆回了白云澤宇這里。在門外聽到白書行的話,便猜出了些他的來意,還有某些想法,還沒有進門便出聲問道。“白先生可是知道些什么?”
“這位是?”白書行問。他雖早知道這人是誰,不過他喜歡別人給他介紹。
“本殿的二弟,澤玄?!卑自茲蓡⒔榻B。
“原來是二公子,百聞不如一見呵!”白書行瞇瞇一笑。走到白云澤玄面前,又轉了話題,道,“都說要知天下事,便找毒——呃、二公子,不知二公子知道哪里的魚最好吃不?”
白云澤玄眼眸一閃,他竟然知道自己在外的名號。果然不愧是墨行書院的院長,非同一般的凡響,一度和自己有著類似的名號,不過最后還是他蓋過了自己。“怕是不及白先生的。”白云澤玄嘴角一鉤道。
那句原話是:要知天下事,便找毒蛛公子。他故意說出半個字,想是為了引起的注意吧!這事可是不知道的。這白書行倒是位喜歡逗著人玩。
“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太明白?”白云澤啟豈不知倆人正打著啞謎??墒菨尚m著自己什么事呢?他們兄弟三人親厚,都是清楚彼此的。如今二弟似乎在外做了些什么,讓一些人給打上了一些標簽,那么是好是壞?
“這事說來話長,回澤城后跟你細說?!卑自茲尚榔鋵嵤莻€刨根問底的,若是不說明,恐怕他以后不得安生。不過那事也不能實說的,倒不是想瞞著他們,只是這事讓家里知道了,恐怕得讓他們操心了,這可不太好。“白先生,三弟昏迷不醒,不知白先生是不是對今日的事情有什么想法?”
“恩,是有些想法,”白書行點頭,隨意又挑了個位置坐下,“我家小威威說,那極地領域的人在他面前故意認輸了?!?br/>
“院長,墨行學院沒有小威威這么一個人!”邢威滿頭黑線,有些忍無可忍。院長居然敢在別人面前也這么稱呼他,真有種拍死他的沖動,如果他可能打得過他的話。
“噗!”邢威的話落,一個突兀的聲音在房間外響起。
白云澤啟瞬間頭痛,知道來人是誰。這丫頭怎么這么晚了還沒休息。對于這個年小的妹妹,他是最無可奈何的,可現在正在談正事,且有客人在,是不能讓她胡鬧的。
白云澤啟只得板起臉,冷聲道:“水搖,帶郡主回房休息去。”墨水搖是他們安排照看澤悅的。知道她即使無奈,但也一定會跟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