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兒好得很,莫憂常來,想必花費不小?!蔽覉?zhí)了桂花釀,淺淺酌了一口,暗嘆天下第一酒樓果然名不虛傳。
“緋兒可是有事相托?不必繞彎,直說便是?!蹦獞n一襲月白衣衫靠著窗口,眺望著遠方熙熙攘攘的街道。額上難得一見帶了條絲織鑲玉的額帶,兩邊各留一縷散發(fā),更加顯得飄逸俊朗。
我望了望莫憂那略帶落寞的背影,干干笑了兩聲虛心道:“莫憂這么說可就見外了,以你我的交情,我又怎會老想著來相托呢?不過尋樁樁買賣,想給莫憂讓點兒利。”
“你??!專逞口舌之利!”莫憂轉(zhuǎn)身入得百匯樓的巖洞中,漫不經(jīng)心玩弄起象牙箸來。這酒店也真是闊綽,連這種珍品都隨意置放。
我眼睛亂瞟,心中反復想著話語,吱吱唔唔道:“那個,那個,莫憂,上次我與你去的地方如何?可還如意?我想啊,男子是極喜歡的,恰好莫憂也是男子,不如,不如,我們一起把………”
“好??!緋兒,你終是想通透了!”莫憂猛地打斷我的話,抬起頭來,執(zhí)了我的手,眼中光華流轉(zhuǎn),盈盈含情。
“如此甚好,莫憂,想不到我們真是心意相通。不過,你不需再考慮一番么?”我也激動起來,反手握住了他,欣喜道。唔,知我者,莫過莫憂,但愿他的錢袋也和他的口氣一樣硬朗。
“我早有此意,緋兒,難道我的心,你還不清明么?”莫憂一臉急色,恨不能指天對地作誓一般,一改往日古井無波的平淡模樣。原來,人不可貌相,如莫憂這般謫仙人般的男子,也是極喜歡秦歌楚館的,我不禁一陣心酸,我這往后的情路堪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