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辰家的那個老頭是看到了你的潛質(zhì),怕你會發(fā)展起來,從而壞了他的好事?!?br/>
“嗯?!?br/>
百里容之點點頭。
兩人就著兩家的淵源聊著,片刻,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吱嘎...”
緊接著,書房的門被打開了。
林牧與百里容之下意識的站起身來向門口看去。
來者,正是老家主百里振祿。
“百里家主。”
“爺爺。”
林牧與百里容之異口同聲的對著百里振祿行了一禮。
“誒誒誒少俠不必如此?!?br/>
百里振祿見狀趕緊上前將林牧扶起,并引他坐下,之后,這才緊擰著白眉看向百里容之。
“容之,到底怎么回事?”
百里容之將自己被三人追殺至邙山山脈邊緣之事事無巨細(xì)的說了一遍,在聽的過程中,百里振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直到百里容之講完。
“咚!”
“這個狗東西!”
百里振祿黑著一張臉右手握拳狠狠地砸在木桌子上,頓時,木桌被震的粉碎。
“多謝林牧小友救我孫兒一命,并且還罵退了辰株那老頭。”
旋即百里振祿走到林牧身前,雙手抱拳對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爺爺,林牧哥真的把那兩件圣器送給我了?!?br/>
聽到百里容之的聲音,剛剛起身的百里振祿身形怔了怔,臉色更是大變。
“放肆!容之,林牧小友救你一命就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情,你怎么能再要東西?!”
“百里家主,容之這孩子叫我一聲哥,我也確實很欣賞他,兩件圣器而已,沒什么的。”
林牧見百里振祿大聲的斥責(zé)著容之,趕緊站起身來,阻攔道。
“這...”
百里振祿啞然。
他還是第一次見人能把兩件圣器隨手送人并且說的如此風(fēng)輕云淡,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好了,百里家主,現(xiàn)在咱們說正事?!?br/>
看到百里振祿一臉便秘的模樣,林牧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識相的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他有預(yù)感,若是一直糾結(jié)這個問題,他倆在這里互相謙讓真的能謙讓個三天三夜。
“呵呵,好吧,那老夫在這里就先替容之謝過小友了?!?br/>
百里振祿失聲干笑著,再不做糾結(jié)。
人家都這樣子說了,還能咋整?
萬一人家真的就是視圣器如糞土,不像他們這些“凡夫俗子”。
“小友剛剛說...百里家也去參加拍賣會,但是,也不怕小友笑話,你別看我們百里家表面上風(fēng)風(fēng)光光,可實際上,整個家族也就只有一件下品圣器啊。”
一想到自家的實際情況,百里振祿不由苦笑起來。
別說是極品圣器,他們現(xiàn)在恐怕是連一件上品圣器都拿不出來。
即便是真的有那個錢,這短短三天也沒地方買這么多件圣器啊。
他甚至懷疑,他們這片大陸上,真的能有這么多圣器嗎。
“不,百里家目前是三件圣器?!?br/>
林牧趕緊糾正百里振祿的說辭。
“不過,如果是這樣呢?”
林牧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與此同時,右手不著痕跡的抖動了一下。
百里振祿只覺眼前一晃,緊接著,身前便是一陣金光大作。
“這...這...這這這...”
百里振祿結(jié)結(jié)巴巴的轉(zhuǎn)頭看了看林牧,然后使勁兒的揉了揉眼睛,然后這才轉(zhuǎn)過頭來重新看著安靜躺在地上的這堆“破銅爛鐵”。
一...
二...
三...
四...
五...
五件上品圣器!
“目前我的手里只有上品圣器,極品圣器的話恐怕還得需要重新煉制,這幾件圣器您先收起來,拍賣會之前,我一定會將極品圣器給你的。”
林牧淡定的說道。
這滿不在意的神色,就仿佛他這大手一揮揮出來的全都是些無用廢鐵。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先前狩獵的時候,他可是將遺跡中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都裝出來了,除了被聶鴻這個老家伙笑嘻嘻的“搶”走的極品圣器,其他的,就都在他和云沐風(fēng)幾人的手里了。
毫不夸張的說,他即使是一天使用一件圣器,恐怕都能連續(xù)一個月都不帶重樣的。
整個須彌戒中除了圣器就是圣器,根本裝不下其他的東西,這真的是令他十人為難。
“這.怎么能再麻煩你!”
百里振祿終于反應(yīng)過來,漲紅著老臉從座位上跳起來。
“哎,不過百里家主,這些圣器可不是給你們的,而是我想請你們代我拍賣,作為報酬,拍賣下來的金幣咱們五五分。畢竟,您吩咐人手張羅拍賣的一系列事情也是很累的?!?br/>
不等百里振祿繼續(xù)說下去,林牧急忙打斷他,站起身來又對著百里振祿行了一禮。
百里振祿見狀,受寵若驚的趕緊回了一禮:“既然這樣,那老夫在這里就先謝過小友了。”
再反應(yīng)遲鈍的人,恐怕也是能明白這其中的寓意,更何況,是百里振祿這個活了幾十年的老油子了。
其實林牧原本的計劃是把容之送到之后就趕緊離開然后與沐風(fēng)等人匯合的,可是沒想到一到人家門口竟然遇到了這種事情,他這拍拍手就走人,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再者說,他的確是十分的欣賞百里容之這小子,十二歲修煉至尊武者,很有他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
所以,索性他就幫人幫到底。
“敢問林牧小友,您可是三星煉器師?”
百里振祿神色猶豫了一會兒,問道。
“差不多吧?!?br/>
林牧聳聳肩,笑道。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究竟是幾星煉器師,甚至他連自己火焰的品階,都有些拿不太準(zhǔn)了。
先前段世安段老便說過,他擁有的火焰是天火,可是這又過了一年多,他明顯感覺這火焰的等級好像又提升了,至于到底提升到了什么地步,他也不太清楚。
但是能夠肯定的是,他能成功的煉制出圣器。
所以說他是三星煉器師,這倒也說不出什么問題。
“嘶...”
他這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在百里振祿眼里,可就不是這么個意思了。
一時間,榮寵不驚,不驕不躁,萬般低調(diào)等等無數(shù)的詞語盡然涌上百里振祿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