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兩個(gè)姐姐……奧,在鄰村,鄰村,那啥……小二子,快,開你車過去,開車過去!”郝村長一聽醒過神來,連滾帶爬起身,喊一村民去開車。
等一行人坐車趕到鄰村,還好,李小紅兩姐姐家里倒很平靜,還不知道家中已出事了。
“你妹妹究竟怎么死的,說實(shí)話,我尚可救你們,如若不然,別說你們姐兩個(gè),就是你們兩家全部人口,也是一個(gè)都不剩!”隨著把李小紅兩個(gè)姐姐召集到一起,我很厲聲道。
“哎呀,快說吧,你弟媳婦一家跟你爹都沒了,那是死的慘啊,渾身上下都撕碎乎了,況且這小紅還害死了唐老大,再就是咱們前院肖峰,弄的那肖峰尸體都詐尸,不知跑哪去了!”隨著我很厲聲喝問,郝村長很大聲叫嚷道。
“啊……這這……你們是說小紅回來報(bào)復(fù)來了?”李小紅兩個(gè)姐姐一聽,相互看了一眼,驚叫。
“咣啷!”
而也隨著這兩女人驚叫,但聽得外屋地咣啷一聲門響,一搖搖晃晃薄紙片子身形女人,進(jìn)來了。
是圓瞪瞪兩個(gè)三角黑窟窿眼,狹窄窄一小刀條蠟黃臉,下巴子很短,一口地包天大獠牙。
不,也不是獠牙,這人天生就長這樣,嘴大唇薄,牙床基本露在外面,典型的窮苦命相!
“小紅……是小紅……”
而隨著這搖擺女人進(jìn)屋,所有人皆被嚇壞了的大叫,頓時(shí)屋子里亂套了,伴隨窗戶玻璃啪啦啦砸踹聲響,有人從窗戶躥跑出去了。
“怎么弄……怎么弄,我是用鎮(zhèn)尸符拍她啊,還是用通仙符先與她溝通,然后再有五鬼化煞符……”隨著看進(jìn)屋死人,我一時(shí)間倒不知要怎樣應(yīng)對好了。
這我也沒自己應(yīng)付過這事啊,可以說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那就鎮(zhèn)尸符吧,看能不能鎮(zhèn)住你!”隨著這抓頭很有些慌亂想,我從背包里扯拽出一張鎮(zhèn)尸符,迎了上去。
“啪!”
鎮(zhèn)尸符拍那女人額頭上。
可女人滴溜溜眼珠瞅瞅我,很不經(jīng)意一伸手,可就把那符文給扯拽下來,而且還很搞笑的伸手遞還給我。
“暈,那就通仙符,咱倆溝通溝通!”我瞅瞅,很無語接過來那鎮(zhèn)尸符,換通仙符文,復(fù)拍女人額頭上去了。
可隨著通仙符文拍上去,女人瞅瞅,復(fù)又從頭頂把符文個(gè)扯拽下來,伸手很麻利從兜里掏出一火柴劃著,把通仙符給點(diǎn)著了。
“奧奧,對,這通仙符得點(diǎn)著了使?!蔽乙灰姡荒樋嘈?。
得,這玩意比我還懂,我伸手指指炕沿邊,意思坐下來說。
“嘿嘿嘿嘿嘿……”
這女人倒也聽話,抬屁股坐炕沿邊上,眼瞅堆縮墻角瑟瑟發(fā)抖的兩女人發(fā)笑。
“小紅,不是我們害你,是爹跟弟弟他們,我們沒有啊,沒有……”
隨著這女人眼瞅她們笑,那姐兩個(gè)嚇壞了,是緊著哭嚎道:“奧奧……以前是我們不好,我們不該拿你當(dāng)奴才使喚,不該打你罵你,我們知道錯(cuò)了,知道了……嗚嗚嗚嗚……”
“你就饒過我們吧,何是缺銀少錢,還是缺衣少穿,我們都給你燒,給你燒……”
“呸呸!”
而隨著兩女人哭泣,小紅一抬臉間呸出兩口如飛蝗般吐沫,直接吐到那兩女人臉上了。
“啊……啊……”
隨即兩女人捂著腮幫子嚎叫,緊接著咔咔咔伸手,沒好歹奔臉上抓撓。
“哎呀我地媽呀……壞了,大神,這就是那人面瘡,害死人的人面瘡啊,原來是這么來的!”一旁郝村長一見,是扭屁股上炕,他也奔窗戶跑了。
我瞅瞅,挺覺無語。
這出手也太快了,我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咋回事,那邊著道了。
“成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這也算是為李小紅報(bào)了仇,說說吧,這抓別人尚有可原,他們該欠李小紅的,可那肖峰又是咋回事,你咋把他也捎帶上了?”隨著這很無語瞅,我假裝不經(jīng)意間把兜里收靈扣給掏出來,拿在手里擺弄。
意思警告這不知名煞靈,我可是有收萬靈寶貝兒,別太過分嘍!
“另外我同伴小安子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樣了?”隨著很賣弄擺楞手中收靈扣,我復(fù)一聲問道。
其實(shí)我這也是色厲內(nèi)荏給自己仗膽,至于這收靈扣要咋使用,我到現(xiàn)在還沒研究透呢。
另外就這鬼玩意剛才一出手來說,還真不咋好對付。
沒辦法了,實(shí)在不行就用五鬼化煞符!
“肖峰……肖峰……嘎嘎嘎嘎嘎……你問他殺了啥,只要他能回答上殺了啥,我就饒過他,否則碎尸萬段!”隨著我這心很沒底的色厲內(nèi)荏說,那李小紅嘎嘎幾嗓子很刺耳叫囂道。
“殺了啥……郝村長你進(jìn)來,你知不知道肖峰曾經(jīng)殺過啥?”我一聽,回身喊郝村長。
“啊……那可殺多了,肖峰本來就是一屠宰匠,殺牛殺馬殺豬,啥大牲口都?xì)⒀?!”窗外郝村長一聽道。
“哎呀……來了來了來了,那肖峰來了,大神大神,肖峰跑這來了!”而隨之郝村長又不是好動靜叫喚詐尸肖峰來了,隨即很倉皇復(fù)奔窗戶翻進(jìn)來了。
“肖峰來了……”我一聽,站起身往外瞅。
“嘎嘎嘎嘎嘎……正月神龍要起身,二月驚蟄牛下村,三月河魁宅內(nèi)跳,四月犯蛇尸出門,五月玉兔多不利,六月羊鼠需小心,好啊,肖峰賊子,你竟有本事變行尸,那就讓我徹徹底底毀了你!”而隨著我這站起身很驚疑瞅,李小紅嘴里一套神嗑起來,破門奔外邊去了。
“我靠,這咋地,行尸要與行尸打起來了!”我一聲叫,緊著跟出去。
心里很亂,一時(shí)間不知道這事該咋管了。
人是得救,但我也得先找到小安子下落。
這說詐尸就詐尸,說跑尸又跑尸的,一時(shí)間把我給整迷糊了。
“原來走香火事這么難!”我不禁一聲感慨,等跑出門一看,兩個(gè)死玩意如斗雞一般,你一拳我一腳打起來了。
打的無比笨拙,看著就像兩個(gè)提線木偶。
而那死人肖峰此時(shí)肚皮圓鼓鼓的老大,好像是塞了啥大玩意。
“哼,凈庵彌陀佛世尊,手托名山壓乾坤,左手三山并五岳,右于之上有塔身,塔內(nèi)十萬八千將,泰山壓頂重千斤,吾今念就泰山咒,斬盡邪魔壓鬼神,急急如律令!”
而也是這兩個(gè)木偶般死人打斗之時(shí),從院外急匆匆奔過兩個(gè)人,其中男子手托一塊印石大念咒語,很突兀奔那抬胳膊拉腿與李小紅打斗的肖峰頭頂上去了。
但聽得乓啷一聲磕砸聲響,手蹬腳刨的肖峰倒地上了。
“楊依波……是你們?”我一見,大叫。
“嗯,亡人有氣無命,乃是殺戮五指豬遭受報(bào)應(yīng)了,五指豬神,你說是不是?”隨著我這叫,楊依波抬頭瞅那李小紅一眼,隨即收起手中印石低身,周掀開肖峰腹部衣物,從里面拽出一只奄奄一息的小黃皮子。
“小安子……”我一見,大叫撲過去。
“嗯,借尸還魂,借靈走尸,這蹊蹺事都讓咱們碰上了!”隨著我大叫過去,楊依波笑笑一聲說,示意我點(diǎn)香火。
“奧奧!”我緊著答應(yīng)回身,從背包里翻找出香火點(diǎn)著,在小安子鼻子底下熏了。
“嗚嗚嗚嗚嗚……五指豬,五指豬,終于有人識得我是誰了,冤枉啊,天大冤枉,我白白來世上一遭,還沒待修身,就被人給宰殺了,如此仇恨,叫我怎能釋懷,我釋懷不了,怎么辦……”
隨著我手拿香火很焦急在小安子鼻子底下熏,那李小紅很突然間一聲哭喊,隨即跪地俯趴下身子,很貪婪吸食我手中香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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