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蝶、唐言夫婦從二樓下來見是雪在唱那美麗的歌曲,竟然暗自驚訝,沒想到雪竟然有如此的才能,歌曲唱的美到了極致。
卻又見雪沉浸在那憂傷的歌曲里,兩頰滿是淚痕,憂郁爬滿了雙眼。
雪并未注意到身后的柳玉蝶等人,也沒注意柳青藤正用那多情的雙眼看向她,更沒注意到此時煙雨閣內(nèi)已經(jīng)多了四道人影,當然那幾人是隱身而來。
她此時獨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獨自沉浸在自己的憂傷中,憂傷中那額間的金鳳也閃現(xiàn)而出。
想要現(xiàn)身寬慰雪,竟又怕嚇著了她,嚇著了旁邊的幾人,不敢現(xiàn)出身來,只能夠靜靜地看著雪流淚,看著她憂傷。
“陛下的歌聲猶如天籟,那不同的曲風(fēng)優(yōu)美至極,不知可有歌名?”柳玉蝶忍不住自己的好奇,率先打破了閣內(nèi)的沉寂。
感覺自己失態(tài)的雪,趕緊拭去臉上的淚珠,收斂自己的心境,恢復(fù)了往日淺淡的笑容。
“丞相,姐姐、姐夫讓你們久等了。那歌當然有名字叫又見煙雨樓?!毖┾χ?,仿佛自己剛才不曾憂傷過。
“又見煙雨樓,好歌,好名?!碧蒲曰腥?,難怪雪會難過,顯然是想起了以往的種種吧。
隱身的四王也忽然明白雪為什么會流淚,為什么會憂傷,從現(xiàn)代穿越到這里,見到了和家鄉(xiāng)相同的景色,怎不叫她思念自己的家鄉(xiāng)?
而后來恢復(fù)了作為蘭柔雪的記憶,本已經(jīng)夠亂,卻自己不知道為什么又同時和二王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情。這一切怎不叫一個亂字?這一切怎不叫她憂傷?
如今又身處幽蘭,無奈中暫時代替了蘭蝶衣,而蝶衣竟然在夢境中告訴她,她們原本是錯位,如今只是各自回歸本位而已,這一切又叫她失措。
“確實好,只是太憂傷。”柳玉蝶竟然不忍看向雪那憂傷的眸子,雖然她這會兒已經(jīng)怡然地笑著。
“雪兒,以后這憂傷的曲子少唱一點,可以多唱點上次你唱的那什么笑的?!绷嗵僖娧┝鳒I就莫名地心痛。
隱身的銀玉龍就站在柳青藤的身后,忍不住敲了下他的頭,心里暗罵:“真是笨蛋,連個歌名都記不住,那叫滄海笑。”
“那是滄海笑。”雪解釋。
“哎喲?!绷嗵俦磺锰哿祟^,大聲地叫著,條件發(fā)射地一腿掃向身后,卻什么也沒有。
銀玉龍早有準備,已經(jīng)跳到了一邊,柳青藤哪里能夠打到他?
“真是見鬼,誰敲我的頭?!绷嗵儆行┌l(fā)怒。
“哈哈,皇后,你身后可什么人也沒有,怎么會有人敲你呢?”見那柳青藤有些滑稽的動作,惹得雪一陣大笑,剛的憂傷一掃而空。
“金,金,金鳳?!币慌缘脑屏娧┑念~心里的金鳳閃閃發(fā)光,那奇異的景象讓他有些結(jié)巴。
“哪里?”眾人不解,皇上衣衫上的金鳳也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為什么那云柳竟然激動成那樣?
“皇上的額心?!痹屏K于不再結(jié)巴,說完了那些話,剛幾人都注意那柳青藤,哪有注意雪的額心?再說臣子看皇上,可不能夠直視皇上的臉。
“呵呵,這是我畫的新妝,和衣衫上的金鳳很搭配?!毖┭陲椫f,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那金鳳會忽然閃現(xiàn)。
“果然很配。更顯得高貴典雅,威嚴十足。”柳青藤也驚訝地贊到,忘記了剛才的怒氣。
“呵呵,好啦,別談?wù)撌裁唇瘌P,用膳吧,朕的肚子也餓了?!毖┶s緊轉(zhuǎn)移話題,她可不愿意老是糾纏她的金鳳問題。
只有柳玉蝶默不作聲,沉思地看向雪額心的金鳳,想起了鳳凰的傳說,可來不及細想,雪已經(jīng)走上了通往二樓樓閣的玄梯,她也只得跟著走了上去,一時間把那鳳凰的傳說也忘的九霄云外。
隱身的四王見雪一掃剛的憂郁上了二樓樓閣,略微放寬了心,璇身消失在煙雨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