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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莫非這里已經(jīng)出了山?”
鳳凌看到手上的光,暖洋洋的,這是陽光沒有錯,撓了撓頭,不禁發(fā)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這里有鳥,有陽光,應(yīng)該是山谷等地方韓炫蕭看著四周,略一思索。
“繞著繞著,我們到底繞到什么地方了?。 兵P凌嚷嚷著,一坐在地上,“我這人就方向感不好,現(xiàn)在這么一繞,我現(xiàn)在連都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不要提陣法了,連方位我都找不到!”
“這里還是原來你們掉下來的位置,沒改變,只不過是你們一直以來了解到的都是外圍,這山里有不少幻陣母鹿在地上仔細(xì)的辨認(rèn)著腳印,仿佛在判斷什么,“這里最近沒有來過人,我們暫時可以放心了
“幻陣?”鳳凌仔細(xì)的思索,“千木陣算嗎?”
“不可能,我們的山里都是幻陣,從來沒有能致死的東西,不可能有那樣的陣法母鹿肯定的回答,九色鹿一族世代都是居住在這里的,對山里的大概了如指掌,連一花一草都極為熟悉,“一旦有異常,會有九色鹿去探查的
“我滿來的時候,之所以看見了小九色鹿,就是因為那里出現(xiàn)了異常吧韓炫蕭理所當(dāng)然的將兩者之間聯(lián)系了起來。
“可是,母鹿怎么會讓小鹿去涉險呢?”
“我的確不想,但是天地間的萬物都是有責(zé)任的,我們的責(zé)任就是守護這里,守護靈圣母鹿認(rèn)真地回答,隨即順著小路慢慢前行,不時地聞一下四周的草地,以探測這周圍有沒有陷阱。
“悲哀鳳凌表示理解,但是不得不為他們感覺悲哀。
蒼風(fēng)最近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一聲不吭,鳳凌走哪他走哪,鳳凌讓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到必要的時候不說話,讓鳳凌大跌眼鏡。
韓炫蕭最近突然變得深不可測,神秘兮兮的,來無影去無蹤,但是卻能很好的跟著鳳凌的步伐,讓鳳凌摸不著頭腦。
怎么都這么奇怪?鳳凌望著天空,閉口不言。
“前面有人過來了,你先躲起來母鹿突然抬頭,將鳳凌擠進了旁邊的草叢,隨即小鹿也絆了蒼風(fēng)一腳,將他摔進了草叢,韓炫蕭看了一眼母鹿,自己鉆了進去,進去之前沒有忘記抱走了呦呦叫著的小鹿。
母鹿欣慰的轉(zhuǎn)過頭,帶著堅定的目光,迎向了來人。
“剛才明明聽到這邊有聲音,怎么……”一個背著劍的男人在幾人的眼睛里逐漸清晰,鳳凌瞪大了眼睛,剛要沖出去,一邊的韓炫蕭就捂住了她的嘴,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鳳凌不明所以的望向韓炫蕭,母鹿有危險啊!
韓炫蕭搖了搖頭,凝神看向母鹿。
男人看見了母鹿,隨即沖著遠(yuǎn)方嚷嚷,“九色鹿在這里,大家快過來抓住它,快點!”
母鹿的眼光在稱之為輕蔑,轉(zhuǎn)身跑向遠(yuǎn)處。
“快點,別讓它跑了,動作快!”
“那邊的,快點攔住它
“抓到了抓到了!”
“嘿,這死鹿幾天沒見竟然自己跑出來了,看來主子說的果然沒錯,這九色鹿護主!”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走了,今天主子能獎勵我們
“兄弟,晚上咱們可要好好地干幾杯
“那是……。我是誰,酒仙?。 ?br/>
嘈雜的聲音逐漸遠(yuǎn)去,韓炫蕭看著自己手上被指甲劃出來的血痕,又看向鳳凌通紅的雙眼,輕嘆了一聲。
“為什么不讓我去救它!”鳳凌的眼睛充血,質(zhì)問韓炫蕭,隨即聲音變得很低,“它可是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
“你看不出來嗎,它是在給你帶路韓炫蕭摸著鳳凌的臉,低笑,“下手真狠
“帶路?它都被人抓了怎么帶路
韓炫蕭扶著頭,完了,蝴蝶一善心發(fā)作就沒救了,“你想想看,靈圣被關(guān)押的地方很定很隱蔽,只去過一次而且是被強迫著帶去的九色鹿是絕對不可能記住的,想要再次找到靈圣,只有一個辦法
鳳凌幡然醒悟,“它以自身為餌,讓這些人抓住它去刺激靈圣從而讓我們找到靈圣的所在?”
“總算沒笨到家韓炫蕭無奈的笑了笑,拉起一邊的蒼風(fēng),“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發(fā)出聲音,顯然也知道了
鳳凌一臉苦相,“你不打擊我了吧
對自己的愚蠢感到無可奈何,卻一眼看見了韓炫蕭手上的血痕,頓時尷尬無比,“呃,我們追,不然白費了母鹿的一番苦心
蒼風(fēng)點頭,韓炫蕭苦笑,“走吧
三人順著之前的方向追了上去,鳳凌一邊趕路,一邊猶豫著要不要給韓炫蕭的手上點藥,糾結(jié)了半天,手里的藥瓶還是遞給了韓炫蕭,“妖孽,你的手,對不起啦
韓炫蕭愣了一下,隨即迅速的接過,“難得蝴蝶這么誠心,我就收下了,只是希望下次能夠手下留情,保持我的手還是完好的就行了
鳳凌鬧了一張大紅臉。
這里不愧是歷來靈圣居住的地方,好幾次對方在眼皮子底下都差點跟丟了,只因為像迷宮一樣的道路,忽的左拐忽的右拐,時不時的還有幾個隱蔽的陷阱,要不是看著前面的人的腳步走,或許一個不慎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母鹿被綁在一個男人的肩上,看著趕來的幾個人,眼里滿滿的都是欣慰。
“這犧牲,是不是大了點蒼風(fēng)突然開口,鳳凌嚇得一哆嗦,白眼一翻,“當(dāng)時候我們再去救它出來唄,你白癡啊
蒼風(fēng)頓了頓,不說話了。
也不知走了多遠(yuǎn),鳳凌抱著小鹿走在前面,韓炫蕭和蒼風(fēng)跟在她身后,這時候過目不忘變成了優(yōu)勢,幾人跟在后面,不過了所有的陷阱,一直跟到了一個山洞里。
“大哥,為什么帶到這里來?”
“笨死了,主子不是說了嗎,要是抓到了九色鹿,就把它帶到這里來,主子最近在和那個臭娘們對峙,有了這鹿我們的勝算大很多
“哦,大哥英明!”
“我們進去吧
鳳凌咬牙,手里拿著根銀針,極細(xì)極細(xì),扎人一下根本不會有多大的疼痛。鳳凌對準(zhǔn)了那個男人的脖子,冷哼了一聲,短促的,憤怒的,像是發(fā)泄一樣,狠狠地扔了出去。
“哎呀男人突然捂住了脖子。
“大哥你怎么了?”一邊的小弟手腳麻利,連忙關(guān)心道。
男人撓了撓脖子,想到有人在場,就連忙住了嘴,“今年的蟲子真多,竟然咬了我一口,癢死了,沒事,我們走吧
待幾人走進山洞,鳳凌從藏身之處跳了出來,拍了拍手,冷笑道,“那針上的毒,不能致死,但也夠你折騰了
“小姐,那針上的是什么?”蒼風(fēng)好奇地問。
“嘻嘻,等著瞧吧,你會知道的
鳳凌神秘一笑,就跟著之前的幾個人身后走了進去。
對視一眼,韓炫蕭和蒼風(fēng)也跟了進去。
“主子,我們抓到九色鹿了
鳳凌知道前面的幾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達目的地了,側(cè)身躲在一邊,制止了后面兩人的動作,悄悄的看過去。
對面那個被稱為主子的,聲音有點蒼老,大斗篷蓋在身上,臉上戴著面具,面具上的花紋詭異至極,像是嚎叫的厲鬼,張牙舞爪的想要沖出。一片黑暗之中,扭曲著的,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冤魂,帶著血腥的氣息,所有的不滿的恐懼,都灑向人類,像是要把人撕碎的詛咒,狠狠地,震撼著你的心靈。
怕被發(fā)現(xiàn),鳳凌沒敢說話,愣是把“這人是個精神病吧”的疑問吞回了肚子里,繼續(xù)看下去。
“做得好,我會重賞你們的那人開口,聲音就像是尖刀劃過玻璃,揉碎的泡沫,很難聽,尤其是詭異而又陰森的笑音,更是令人發(fā)寒,“把這頭鹿松開,取血,給我們的靈圣大人看著……”
頭抬起來,對著對面籠子的那個人影陰森森的笑,“我們的靈圣大人,很倔強呢
“你以為你是誰啊,說給你我就給你不是很沒面子,小九,加油啊,”出乎意料的,靈圣的聲音很年輕,“我跟我的好朋友說過,我這個人,就是不怕威脅,最討厭威脅!小凌做得到,我就做得到!”
鳳凌瞪大眼睛,有點不可置信,心中隱隱有了一個念頭,但是不肯去確認(rèn)。
靈圣站起來,光芒的照射下,讓人看清楚了那一張倔強的臉,不是很漂亮,但是卻有著一種震撼。
那是一個少女,二十來歲,臉上卻有著超乎年齡的成熟,堅定的眼神,倔強的性格。韓炫蕭和蒼風(fēng)同時看向鳳凌,這兩個人,太像了,同樣的性格,同樣的眼神!
“神賜予我們生命,不是為了揮霍,而是讓我們創(chuàng)造;神沒有給我們永生,是為了讓我們自己得到永生,這份力量,我說什么也不能給你!這是我和凌的承諾,為世界開辟出永生
鳳凌感覺涼涼的東西蒙上了雙眼,閉上眼,回憶似地微笑,下一刻,手里拿著水月,飛一般的沖了出去,像是用盡了全力一般,貼著地面掠過,忽的跳起,沖著籠子狠狠地一劈!
一分為二的鐵籠,開了。
被突然出現(xiàn)的鳳凌鎮(zhèn)住,一群人都呆了。
鳳凌向著靈圣伸出手,臉上是最真摯的笑容,發(fā)自內(nèi)心,像陽光,射透了黑暗,輕柔如水的聲音,飄蕩在空中,“欣月,我們終于又到一起了
伸出的手,說不清的情誼,那是友誼在發(fā)光。
“小凌,是你嗎!”
靈圣突然激動了起來,一個熊抱抱住了鳳凌,使勁的蹭。
“我去,欣月不要太肉麻,為什么每次見面都是熊抱!”鳳凌咆哮了。
靈圣——欣月笑了,吐了吐舌頭,“我要親你你讓嗎?”
“交友不慎,誤交損友,郁悶啊鳳凌捂著臉,但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拉起欣月,飛快的跑起來。同時一把藥粉撒上了呆若木雞的眾人,九色鹿一蹄子踢開抓住它的人,猛地沖了過去,鳳凌心領(lǐng)神會,將欣月扔到了九色鹿身上,一起跑了。
蒼風(fēng)和韓炫蕭愣了半天,最后也跟著跑了……
“你這家伙,竟然成了靈圣,能耐不小啊鳳凌抱膝,笑瞇瞇的看著欣月。
“別提了,欺負(fù)我不會武功,竟然把我當(dāng)動物鎖了,給我個機會,我回去劈了他們欣月大笑,“你救我救得太神速了吧,撒一把藥就搞定了?”
“廢話,你不是站在這里嗎?”鳳凌白眼一翻。
“得意太早啦,能跑我早跑了欣月摸摸鼻子,大嘆一口氣,“這山里現(xiàn)在里外都是他們的人,之前的靈圣也不知道是怎么混的,連個密道都沒留,我們根本出不去
“他們腦袋進水了?”
“誰知道呢欣月翻了個身,看見一邊的兩個男人,立刻眼睛一亮,一臉賊笑的看向鳳凌,“這兩個帥哥,哪個是你的老公,從實招來!”
“你怎么還是這副德行鳳凌黑線,但是念在對方是自己的閨蜜的份上,忍了,別扭的轉(zhuǎn)開話題,“你怎么也來到這里了?不過這身體可好多了,比你以前的好看了不知道幾百倍,以前那一臉被豬親過的模樣,呵呵,呵呵……”
“丫的,我撕了你這張臉信不信,你長得也不怎么樣,毒嘴還是沒變!”欣月怒了,作勢就要撕了她的臉。
“別啊,好不容易做的面具,干嘛撕掉啊鳳凌呵呵笑,“快說吧,你怎么來的
“還不是因為你個家伙!”欣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指著她的鼻子數(shù)落道,“明知道你的仇家多,還不知道小心,我去的時候你已經(jīng)被定時炸彈滅了,你知道我哭了多久嗎?!”
“我去的時候,看見你的房子變成一堆廢墟,你躺在那里,看不清面容,因為被白布遮住了,我沒有勇氣再去看你一眼,我能為你做到的,是報仇。我是警察,這個你知道,當(dāng)時我就怒了,我爸是黑社會的,偏偏我去當(dāng)了警察,當(dāng)時家里人差點沒拿炮轟了我,給我嚇得一溜煙沒影了,幾年沒跟他們聯(lián)系
“我知道一個警察根本查不出來什么,為了調(diào)查殺你的兇手,我回家了,警察也不干了。然后就開始給你報仇
鳳凌擦了一下眼角,那滴水,溫暖的,卻微涼。
欣月沒在意似得笑了笑,繼續(xù)陷入回憶里,“后來,果然叫我給找到了,還記得有一年你處理的那個官司,是因為一個女人?說是離婚了但是沒有離婚書,有老公還給別人當(dāng)情婦那個?”
“記得,后來我不是把官司打贏了,那個男人把她領(lǐng)走了嗎?”
“另一個男人是個黑幫老大,因為那場官司對你懷恨在心,但是找不著機會對你下手,因為你滿世界跑。后來,他就找了一個屬下,正好他的屬下不喜歡他的母親和兒子,她母親手里卻有一筆錢她眼饞了很久了,于是造出了這么一場官司,讓你來打。正好是在你的律師所附近,他們估計也是打聽到了你的住所,進去放了炸彈,計算好了時間,你一回去,就難逃一死
“你不會端了他的老窩吧!”鳳凌知道自己好友的個性和她差不多,一下便猜到了事情的經(jīng)過。
“你讓我講完不成啊,我正傷感呢欣月敲了鳳凌的腦袋,沒好氣的繼續(xù)說下去,“我立好了遺書,身上綁著炸藥,用衣服蓋上,然后拿把沖鋒槍就去了……直覺我會死,我做好準(zhǔn)備了都
“你傻啊你!”
“別鬧,我講完欣月擺擺手,“我拿著把沖鋒槍就去了,跟你當(dāng)時一樣
“你特么,我想揍你!你的射擊從來就沒合格過,你去送死??!”鳳凌一把揍上了欣月的肚子,欣月連忙閃開繼續(xù)講。
“那時候我就想呢,你當(dāng)時進去救我冒了多大的風(fēng)險,我終于體驗一把了,該死那時候那槍啊,真給面子,一槍殺一個。結(jié)果后來我硬是沖到了里面去,那些子彈都沒打著我,我穿的防彈衣呵呵。當(dāng)時那么多人,一起沖我開槍,也不想想老娘是警察怎么能怕黑幫的,當(dāng)時我就怒了,沒思考,撲到了黑幫老大身上,按下了炸彈的按鈕……”
鳳凌無力的倒在地上,哭的昏天黑地,韓炫蕭沒說話,任由她在那里發(fā)泄,只是在她哭累了的時候,抱緊她。
“結(jié)果醒來就在這么個倒霉地方,唉,老娘還沒出去看看異世界啥樣呢,虧本啊。不過我殺了那個王八蛋,給你報仇了,我尋思我能在這里,你也能在這里,我就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了,學(xué)習(xí)上一任靈圣教的東西,全是垃圾啊,竟然教我怎么做飯!上輩子都沒這么累好不好,都是小凌你做的飯!”
“你還……有臉說……”
“后來……”
------題外話------
這里的欣月是人,前面的那個欣月我搞錯了,那是馬,改了,那馬叫雪影。
話說,欣月會為了鳳凌再一次死掉,我心疼,倒地怎么辦?不然不讓她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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