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宰相府的廚房里。
黃管家忙著給小姐煎藥。
在燒火的爐子上,小鍋冒著熱氣,整個廚房彌漫著一股中藥味。
他回想著今日在大廳外面偷聽的內(nèi)容,宰相大人似乎沒有多說,但對慕太尉卻極其重要。
慕太尉似乎很焦慮。
太后怎么可能被囚禁,估計皇宮發(fā)生了大變故。慕太尉是太后什么人,他對太后事情如此著急,他與太后可能是親戚。
不管怎樣,宰相大人讓自己去找慕太尉一定有其重要的用意,因為宰相大人與慕太尉以前素不往來。
自從宰相大人回來,一直憂心忡忡,自己很想為宰相大人分憂解難。
怎奈宰相大人根本不重用自己。
突然,黃管家想起最近宰相府實在太平靜了,自從玉英和蘇一飛大鬧宰相府之后,宰相府一直風(fēng)平浪靜。
宰相大人生日那日,自己躲在房間里不敢出去,因為宰相大人囑咐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出屋。
那日實在太可怕了,狂風(fēng)吹得房子快倒了,一直沒敢問宰相大人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
當自己走出房間時,看到大廳火光沖天,院子里到處散落著拳頭大的石頭。
玉英和蘇一飛之后好像消失了。
黃管家嘆口氣,如果自己智勇雙全,就能幫宰相大人,怎奈自己只是個管家,宰相大人不會看重自己。
忽然黃管家來了精神,宰相大人后來再沒有與張文淵商議事情。
這時候,湯藥煎好了,黃管家拿起小鍋的把手,把藥倒進大碗里。
小姐進皇宮到底被誰打傷,宰相大人怎么閉口不談,這其中必有緣由。
黃管家端起藥碗,離開廚房向小姐的房間走去。
此時潘佩蘭在房間里練習(xí)刀法,她舞動幾下刀就累了。一想到玉英用旋轉(zhuǎn)飛腿踢傷自己,她咬著牙又開始練習(xí)。
玉英功夫又精進很多,即使自己練會刀法也根本不是她對手。
潘佩蘭怒火中燒,向玉英報仇怎么這么難,更可恨的的是玉英竟然是公主。
她嘆口氣,父親也不幫自己。
忽然她想到慕太尉和他兒子,自己要打探清楚他們的底細,太尉可是手握重兵的人,明日等慕帆來了多盤問一下。
當黃管家走進房間,看到潘佩蘭手握著刀怒氣沖天,他嚇一跳。
“小姐,該喝藥了,這藥對你的內(nèi)傷大有裨益。”
潘佩蘭沒好氣的說道:“黃管家,你不可能唬我,這藥很難喝,我要明日就能恢復(fù)健康?!?br/>
“小姐,你著什么急,內(nèi)傷需要慢養(yǎng)?!?br/>
“怎么不著急,在皇宮里玉英把我打成內(nèi)傷,我必須要向玉英報仇?!?br/>
黃管家大吃一驚,玉英怎么會出現(xiàn)在皇宮里,到底因為什么。
“小姐,玉英和蘇一飛大鬧宰相府后好像就消失了,玉英怎么可能去皇宮?!?br/>
想到玉英變成公主,讓自己報仇難度陡升,潘佩蘭恨得怒火攻心。
“黃管家,玉英是宣瑩公主,是皇上最疼愛的妹妹?!?br/>
黃管家驚愕萬分,簡直不敢相信。
“小人不明白,玉英怎么變成公主,實在太離奇了,蘇一飛也在皇宮嗎?”
“一飛哥也在皇宮里,還教玉英旋轉(zhuǎn)飛腿。今日在皇宮我本打算襲擊玉英,但玉英用旋轉(zhuǎn)飛腿踢傷了我?!?br/>
黃管家不禁感嘆小姐膽子太大,暗算公主可是大罪。
“小姐,小人斗膽勸小姐打消報仇的念頭,畢竟玉英是公主,你不能給宰相大人添麻煩?!?br/>
潘佩蘭氣得火冒三丈,說道:“玉英一日不死,我誓不罷休?!?br/>
她說著揮舞著刀。
黃管家嚇得趕緊離開房間,小姐真是火爆脾氣,自己還是躲遠點。
玉英和蘇一飛去了皇宮,宰相大人肯定早知道。
他向大廳走去,在院子里遇到張文淵,黃管家裝作沒看見。
張文策心里有氣,黃管家一直對自己有偏見,但自己好歹是宰相大人的謀士,他只是管家。
“黃管家,你去找宰相大人?!?br/>
“是啊,我有重要事情向宰相大人稟報?!?br/>
張文策眼珠一轉(zhuǎn),黃管家能有什么大事向宰相大人稟報。
“黃管家,宰相大人很忙,你別去打擾,今日宰相大人憂心忡忡,到底是什么原因你可知道?!?br/>
黃管家頗有些得意。
“你可是宰相大人的謀士,宰相大人居然不告訴你,看來今后宰相大人不會再重用你了?!?br/>
“黃管家說的是,我也正為此事發(fā)愁,今后宰相大人不重用我可怎么辦。”
突然黃管家想起張文淵外甥,玉英可是公主,吳有財陷害玉英可是大罪。
“張文淵,你外甥危險了?!?br/>
黃管家撂下一句話就走。
張文淵大吃一驚,黃管家什么意思,他不像是開玩笑。
他連忙追上黃管家。
“黃管家,你把話說清楚,為什么我外甥危險?他遠在歸云鎮(zhèn)。”
“玉英是公主,你別忘了,當初你外甥誣陷玉英。”
張文策震驚不已,玉英是公主,怎么可能,他心中疑惑不解。
“黃管家,我不相信,我要親自問宰相大人。”
張文淵快步向大廳走去。
當他走進大廳,看到宰相大人坐在椅子上看著書。
“宰相大人,玉英真的是公主?”
潘立果放下兵書,說道:“張謀士,玉英確實是公主。”
張文淵也顧不上告辭,匆忙離開大廳,自己要趕緊飛鴿傳書給外甥。
潘立果明白張文淵的心思,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自己身邊缺少智勇雙全的高手。
原來有冷子寒和衛(wèi)山,他們武功超群,怎奈全背叛了自己,想不通他們?yōu)槭裁锤试缸冯S玉英和蘇一飛。
如今還沒有衛(wèi)山和冷子寒的下落,不過他們肯定不會離開京城。
潘立果眼露寒光。
忽然潘立果眉頭一皺,玉英和蘇一飛肯定不會只對付慕太尉,他們會卷土重來打擊自己。
希望通過抓住蘇尚書,能夠一舉除掉玉英和蘇一飛,永絕后患。
……
在書蘭殿里。
玉英在大廳里彈琴,心中如驚濤拍岸,給娘報仇需要耐心,不知道世上還有人知曉當年太后陰謀。
大考后自己要先回歸云鎮(zhèn),去找舅舅,希望舅舅知道娘當年的情況。
忽然玉英想到爹,自己還未能給爹報仇,玉英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爹,女兒想你?!?br/>
玉英把心里的痛變成力量,擦干眼淚,想著眼下自己和一飛要專心對付慕太尉。
雖然自己把太后的信拿回來,但慕太尉有可能去見太后,到時候太后必定會提醒他。
慕太尉怎么會甘心失去一半兵權(quán),他會做出怎樣極端的事情。
自己雖然讓晴柔看清形勢,但慕太尉是他父親,晴柔還會幫她父親。
自己和一飛是否能夠早日離開皇宮,潘立果已經(jīng)與慕太尉會過面,他老謀深算,心里肯定謀劃著陰謀。
這時候蘇一飛回到書蘭殿,發(fā)現(xiàn)玉英眼角有淚珠。
“玉英,又想林先生?!?br/>
“一飛,爹的仇還未報,如今我們又對付慕太尉,今后我們還要面對更復(fù)雜的形勢?!?br/>
“玉英,別多想,報仇不能急,潘立果肯定謀劃著計策,他欲除掉我們,相信很快潘立果和慕太尉會聯(lián)合。”
玉英看著一飛,感到很酸楚,一飛陪著自己出生入死。
“一飛,從歸云鎮(zhèn)到京城,再來到皇宮,一路保護著我,教會我功夫,可是因為我你不能與伯父伯母團聚,伯父伯母多希望你陪在他們身邊?!?br/>
“傻丫頭,又多想了,我爹娘要我好好保護你,我想明日之后就離開皇宮。慕太尉失去一半兵權(quán),下一步他可能就找潘立果?!?br/>
“太好了,伯母望眼欲穿的盼著我們回來?!?br/>
忽然玉英擔(dān)心慕太尉會有陰謀。
“一飛,慕太尉今日吃了大虧,不會善罷甘休,但是我想不通他怎么會沒有與皇上翻臉,失去一半兵權(quán)對于慕太尉是很大的打擊?!?br/>
“玉英,今日在練武場上,慕太尉說有辦法拿回一半兵權(quán),似乎他很篤定,我擔(dān)心他與浩鵬族大汗有什么秘密?!?br/>
一飛洞察秋毫,玉英覺得一飛肯定已經(jīng)有計劃了。
“一飛,你有什么計劃?”
“玉英,我們首先去淮江地區(qū),但淮江之行困難重重。那些貪官污吏一定被慕太尉收買,要找到慕太尉貪贓枉法的證據(jù)很難?!?br/>
玉英明白淮江之行險象環(huán)生,不僅面對江湖高手埋伏襲擊,自己和一飛還要與貪官污吏打交道。
“一飛,不管怎樣,我們也要去淮江地區(qū),不管有多難,我堅信總會找到慕太尉貪贓枉法的證據(jù)?!?br/>
“玉英,淮江之行勢在必行,但之后我們可以去找阿吉布,因為浩鵬族與銳奇族只隔著一座雪山。”
玉英頓時明白一飛的計劃。
“一飛,到時候,我可以到雪山上尋找黎根草,讓伯母的阿弟幫你恢復(fù)記憶,同時我們也可以潛入浩鵬族,打探消息,說不定能有重大發(fā)現(xiàn)?!?br/>
“玉英,我恢復(fù)記憶是小事,要提防浩鵬族大汗,也許他會幫慕太尉奪回兵權(quán)而侵犯邊境。”
這時候,符城匆忙走進大廳。
“玉英,蘇一飛,蘇尚書有飛鴿傳書,慕太尉去過醫(yī)館。”
符城說著把信交給蘇一飛。
玉英頓時擔(dān)憂起來,蘇一飛連忙打開信一看,父親只寫了一句話。
“飛兒,玉英,今日慕太尉回到京城,他受了傷來到醫(yī)館碰到為父,你們在皇宮里要有防范。”
“玉英,我們要提前離開皇宮,慕太尉見到父親。”
玉英拿過信一看,心里更加擔(dān)憂。
“一飛,雖然慕太尉不知道伯父就是你父親,但潘立果會告訴他,也許明日慕太尉就會去宰相府找潘立果。”
“符城,我和玉英要立即離開皇宮,因為我父親有危險。”
“玉英,蘇一飛,你們放心,我會注視皇宮任何異常情況?!?br/>
玉英和蘇一飛趕緊收拾包裹,玉英把琴背上,蘇一飛把寶劍背在身后。
“一飛,我們向皇上辭行,再離開皇宮?!?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