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
秦天在房間里聽到蒼老的聲音,當時就愣住了。
他怎么又出現(xiàn)了?之前消失了一段時間,一點動靜都沒有,結(jié)果突然就出現(xiàn)在了秦天面前,說之前出現(xiàn)過的中年人是小偷?秦天有點捋不過來。
“你是帶我來房間的那個店主?”秦天沒敢開門。
“是啊,才幾個小時你就把我的聲音給忘了?”
秦天更加為難了,他不敢輕易開門,因為有過一次前車之鑒,他擔心這次也是有人偽裝成店主的。
12點后,秦天已經(jīng)開門出去過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在他身上。
于是秦天問他怎么證明他是店主。
“你要是不相信我就別開門,反正12點后也不能開門的?!?br/>
店主沒有多說,站在門外讓秦天檢查自己的家當。
秦天略微放心了點,沒有真的檢查自己的東西,因為他只帶著一部手機,其他的就沒什么了。
在秦天檢查東西的時候,店主還在門外說話。
“我就打了個盹的時間,就闖進來一個小偷,他年紀在三四十左右,是個男的,長得倒是挺正常,沒想到是個賊。”
“他是個慣犯了,總是到我這里來偷客人的東西,還經(jīng)常假扮成店主博取客人的信任,然后趁機偷東西,手段非常惡劣。剛剛才被我罵走,哼,沒報警都算對他客氣的了?!?br/>
老頭說話時的語氣很憤怒。
秦天沉默片刻后才開口:“我確實見到過他,不過他沒有偷我的東西?!?br/>
被老頭這么一說,秦天也搞不清了。
不過要是按照他的說法去推理的話,幾乎所有事情都說得通,唯一無法解釋的就是秦天隔壁的兩個房間。
“其他客人有沒有丟失東西?”秦天問道。
“沒有,因為這個點很晚了,別人都沒有出房間,就你在房間外?!?br/>
“你怎么知道我在房間外?”
“我抓到那個小偷時,問他的,是他告訴我的,他說只碰到了你一個,幸虧你謹慎沒有被偷走東西,也幸虧我發(fā)現(xiàn)得及時,要不然那家伙肯定要去禍害其他住戶了。”
秦天在和店主對話的時候,仔細辨認了他的聲音,沒有聽到電波的“滋滋”聲,頓時松了口氣。
猶豫片刻后,秦天還是打開了房門,看到店主就站在門外,是真人,不是偽裝的,而且沒有任何異樣,很正常。
“沒丟東西就好,時候也不早了,快休息吧?!?br/>
店主沒對秦天說太多話,隨便叮囑幾句就想離開。
秦天走出去拉住他,指了指隔壁房間:“大爺,我想問問你,這間房里有沒有人???”
“有啊,”老頭一口咬定,“怎么了?你們鬧矛盾了?”
“那倒沒有?!?br/>
“那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
秦天搖頭說沒什么,同時心中的念頭飛速掠動著,他就是想確認一下這個房間里有沒有人。
謎團要一點點解開,至少要找到一點頭緒才行,而秦天現(xiàn)在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飛,一點實質(zhì)性的進展都沒有。
所以他想從隔壁房間入手,必須先得到點線索。
于是秦天對店主說:“我之前好像聽到隔壁房間有出門的聲音,而且房間里還有很大的動靜傳出,我擔心他們出事,所以你開門問問看?!?br/>
“你早點說啊,我這就開門看看情況。”
店主急了,說是住客要是在他這里出事的話,他要負責的,到時候他要倒大霉的。
說著他就趕緊打開隔壁房間的房門。
房門剛打開,一股濃重的腥臭味頓時飄了出來,而且臭味中還帶著刺鼻的血腥味,像是生肉剛被屠宰散發(fā)出的味道。
“嘔?!?br/>
老頭彎腰扶著門框,不停地干嘔,過了好一會才平復。
秦天也好不到哪去,胃里不停地泛酸水。
“你們在里面干什么,好臭?!崩项^皺眉叫道。
他想打開房間里的燈,但是摸索到開關后,居然打不開,估計是燈壞了。
店主發(fā)話后,過了好一會都沒人回應,黑暗中只剩下寂靜,走廊里的燈光又不是很亮,光線只能稍微照進房間,什么都看不清。
“果然沒人,看來是我多想了?也許是店主登記的時候記錯了。”
秦天在心中暗道。
畢竟這個老頭年紀大了,健忘什么的很正常。
他正準備讓店主關門,而這時候,房間里突然傳出了聲音:“有事就說,沒事滾開,退房的時候會打掃干凈。”
“有人?”
聽到這個聲音,秦天心里一緊。
“別生氣,我們慢慢享用,這么好吃的東西,要帶著好心情吃?!?br/>
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房間里飄出。
“關門?!崩滟哪腥寺曇粼诤诎抵谢厥幹?。
店主不敢說話了,顫顫巍巍地關上門,氣得兩只手都在抖:“太沒素質(zhì),太沒良心了,我擔心他們才開門問問的,結(jié)果他們卻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秦天趕緊安慰他,讓他不要跟那對夫婦一般見識。
“你也是,不該同情心泛濫,他們活該被抓走?!崩项^憤怒地叫道。
“被抓走?被誰抓走?”秦天從店主的話里聽到了一些東西。
“啊,沒什么,沒什么的,你快休息吧,我也累了,去睡覺了?!?br/>
老頭表現(xiàn)得有些不自然,隨便說了幾句就下樓休息去了。
看著老頭逐漸遠去的背影,秦天目光深沉,若有所思:“他一定有事情瞞著我,不想讓我知道?!?br/>
老頭下樓后,秦天也回到了房間里。
老頭走得太急了,要不然秦天還會讓他打開少女自殺的房間看看。
坐在凳子上,秦天盯著手機屏幕,發(fā)現(xiàn)文檔上的文字暫時停止了生成,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連串表示待續(xù)的符點。
“關于我的劇情暫時告一段落了嗎?”秦天松了口氣,總算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看來接下來不會再出事了。
而待續(xù)的省略號出現(xiàn)時,屏幕上的彈幕瘋狂抖動:“死撲街作者,這種時候還偷懶?本來就是短篇恐怖故事。才寫了一點點就休息。”
“是啊,這么懶的話,也別搞什么文字直播的噱頭,沒意思,正看得起勁呢,結(jié)果你痿了?!?br/>
。。。
屏幕上滾動的評論,清一色都是在罵秦天的。
“唉?!?br/>
秦天翻了翻評論,無奈地直搖頭。
這種事真的不是他能控制的,他也不想劇情停止啊,關鍵這是他的任務,任務劇情是自動生成的,秦天沒資格利用作家身份進行續(xù)寫。
他能做的只是偶爾寫一兩句話,改變一些細節(jié)。
在短暫的休息時間中,秦天想給閆闖發(fā)個信息問問他那邊的情況,但是手機顯示沒有信號,不單是沒有網(wǎng)絡,就連電話都打不出去。
“奇怪,剛才還有信號的,怎么突然就沒有信號了?”
秦天退出微信界面,回到恐怖故事集的寫作界面,屏幕上的彈幕還在飛速地掠動著,觀看文字直播的讀者用盡各種罵人的字句在問候秦天全家。
“這就怪了,手機沒有信號,為什么寫作頁面反而還有信號?能連通到外界?”
秦天感到十分詫異,這說不通??!
他站起來,走到窗戶邊把手機往外舉,結(jié)果還是沒有信號。
正當他感到疑惑之際,房間外突然響起一陣“咚咚”的聲音。
這不是敲門聲,也不是腳步聲,更像是皮球落地滾動的聲音。
“誰?。窟@次又是誰?”秦天皺著眉頭走到房門后面,把耳朵貼在房門上仔細傾聽。
那個“咚咚”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和之前的腳步聲和敲門聲都不同,這次的“咚咚”響聲是間歇性的,一會響個不停,一會又停止不動,過了好幾分鐘才重新發(fā)出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