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長時間,賀健華和賀建龍才從自己的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
他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愕之色。
才短短的時間里,李憲就已經(jīng)在南江有了屬于自己的地盤,有了屬于自己的勢力,能力可見一斑。
這要是再和東義集團(tuán)沖突,拿下東義集團(tuán),那他們賀氏集團(tuán)豈不是還要看他的臉色行事了
屬下再次說道“不過這次的事情并不是一件好事”
“哦怎么說”賀健華饒有興致的問道。
“據(jù)說東義商會這次招惹到了龍門的人,可能會被龍門的人報復(fù)?!?br/>
“招惹到了龍門的人”賀建龍震驚的瞪大眼睛。
“是的?!睂傧旅纸型舨趴。瑢iT負(fù)責(zé)外面的調(diào)查,情報收集。
“這是怎么回事”賀健華再次問道。
汪才俊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東義商會的會長張同偉收留了一個人,對方便是龍門的叛逃者?!?br/>
龍門的叛逃者
賀健華和賀建龍聽到這里,都感到了吃驚。
尤其是賀建龍,突然想到了和李憲交手的那位高手,對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都帶著十足的威壓。
他明明沒有和對方站在一起,但是遠(yuǎn)遠(yuǎn)的地方都能感受到壓迫感,都能感受到恐懼。
此刻聽到了汪才俊的話,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那個男人,可能就是龍門的人。
“所以東義商會這次是踢到了鐵板,才將商會交給李憲的”
“是的,沒錯。”汪才俊回答道。
賀健華皺起眉頭,臉色很是不滿地說道“這么看來,李憲接手的根本不是一方勢力,而是一個燙手山芋啊?!?br/>
賀建龍不解的問道“什么意思什么燙手山芋”
“被龍門盯上的地上,李憲卻接手了,到時候龍門找他的麻煩,他應(yīng)付的過來嗎”
“這個”賀建龍沉默了,龍門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地方,不是一般人可以對付的。
如果應(yīng)付不過來的話,那么李憲這簡直就是在向槍口上撞,完全成為了東義商會的替罪羊。
“哼,我還以為他是靠著自身的實力在南江有了勢力,這么看下來,原來是我高估了他的想法?!辟R健華輕蔑的道。
“可是,我覺得事情應(yīng)該不至于吧”賀建龍還是不相信,低聲道“我覺得他沒有那么傻,不可能沒有看清楚這件事的內(nèi)核?!?br/>
“就算是看清楚了又怎么樣還敢接手,難道不是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本事,他覺得他可以跟龍門的人作對嗎”
賀建龍也是在社會上混的人,他們都很清楚龍門的存在意義,那可是一個權(quán)力極大,擁有很多本領(lǐng)的人。
李憲就算是藍(lán)道境界的高手,但是和龍門內(nèi)的人比較下來,那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如今還想和龍門的人作對,可以說是在自尋死路。
賀健華先前還想著,這個李憲是不是可以籠絡(luò)一下,這么看下來,想想還是算了。
于是搖了搖頭,看向賀建龍,說道“好了,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了,接下來你不要再去和他有所牽扯,我不想我們公司和他有所牽連,明白嗎”
賀建龍張了張嘴,還想說李憲給了自己很多好處。
但是,想到如今李憲的對手可是龍門,那情況完全不一樣了,面對的對手也不同了。
在這樣的敵人面前,他就算是想要謀求利益,講求義氣,也沒有那個膽量了。
過了半響,才悶悶地回答道“好,我知道了,我有分寸?!?br/>
此刻,李憲并不知道自己接手東義商會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南江。
開始一些不知道內(nèi)情的人,都覺得這個小子很不簡單,竟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拿下東義商會。
也可以看出,這個小子的本事不小,要不然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一些知道內(nèi)情的人,則是說起了東義商會招惹龍門叛逃者的事情,說李憲就是一個大傻瓜,一個為別人擋槍的蠢人。
就算是有著厲害的功夫,可是腦子卻不是很靈活,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敢答應(yīng)下來這種事情。
李憲回到了別墅內(nèi),陳清歡立刻沖到了他的面前,一臉焦急的問道“聽說你得到了東義商會的管理權(quán)”
“是啊?!彼χc了點頭。
“可是我聽人說這個商會如今是一個燙手山芋,好像他們得罪了龍門的人,肯定會被龍門的人找麻煩?!?br/>
“我知道。”
陳清歡震驚的看著他,“你知道你還接手嗎龍門可不是很容易對付的對手啊,你確定不會有問題嗎”
“我既然答應(yīng)了接手,就肯定不會擔(dān)心龍門的人來找麻煩。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龍門的人也不是傻瓜,他們肯定要先調(diào)查一下具體情況對吧”
陳清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就非常的擔(dān)心他,害怕他不知道這里面的水有多深,龍門的人是多么難以對付。
實際上,李憲已經(jīng)跟龍門的人交手過了,而且還
是這么長時間內(nèi),第一次遇到了一個讓他感受到危險的高手。
如果不是因為龍門的人做事比較古板,他還真的有可能直接就死在了對方手里。
每當(dāng)想到那次的事情,心里就有一些不爽。
陳清歡聽到他安慰的話語,想想也覺得有道理,龍門一直都是標(biāo)榜著自己很講道理。
如果將這次的事情牽扯到了李憲的身上,那么他們也失去了他們本來的想法,本來的意志。
她漸漸地放松了下來,嘆息道“你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冒險了,我真的很擔(dān)心?!?br/>
看著她擔(dān)憂的表情,沒有任何虛假,他打從心底感到了暖意。
走上前,握住了陳清歡的手,然后將她摟入懷中,笑著道“你放心吧,我好不容易才活下來,可不會做特別冒險的事情?!?br/>
“嗯,好?!标惽鍤g靠在他的懷中,輕輕地點了點頭。
“咳咳”一道輕咳聲,讓兩個人突然之間分開,抬起頭就看到了從房間里走出來的陳家國。
陳家國板著臉,淡淡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爸爸,你怎么起來了”陳清歡臉色微紅,垂下眼簾不敢直視父親的目光,低聲詢問。
“我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起來隨便走走?!标惣覈Z氣淡淡的回答道。
“哦?!标惽鍤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能應(yīng)了一聲。
陳家國則是看了一眼李憲,又看了一眼陳清歡,淡淡的道“你在南江已經(jīng)待了很長時間了,時候離開這里了,回去管理本公司了?!?br/>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你來這里不就是為了幫我解決麻煩嗎現(xiàn)在麻煩已經(jīng)解決掉了,接下來的事情我知道怎么處理,你也早點回去。”陳家國無比篤定的語氣,完全沒有注意到兩個人的身份和關(guān)系。
陳清歡還想找借口,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和李憲待在一起,第一次這么親密的待在一起,被她保護(hù)著。
但是仔細(xì)的想了想,確實是找不到一個合理的借口,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李憲。
李憲也很想和她多待一段時間,但是想到最近遇到的事情,東義商會的人可能還不會罷休,說不定還會向找其他方法。
再加上遇到了以前就有恩怨的南宮家族,他們肯定也會找自己的麻煩,這樣算下來就已經(jīng)招惹到了兩個本地勢力。
龍門的人可能很快就會出現(xiàn)在南江了,到時候要是自己不在,那群人誤會了自己身邊的人,謀害了無辜,那就是害了自己的兄弟們。
所以現(xiàn)在他的處境其實是非常危險的,將她留在這里的話,非常的不安全。
想到了這一點,他看著陳清歡,跟著點頭道“我覺得爸爸說的沒有錯,你是應(yīng)該回去了?!?br/>
“你”陳清歡還以為他會幫著自己說話,沒想到也是說相同的話語,頓時無語至極。
“如今南江處于水深火熱的階段,你留在這里非常危險?!彼f道。
陳清歡也知道自己很危險,甚至還拖了他的后腿。
就像是和東義商會那群人交手的時候,自己完全幫不到他,還會成為他的累贅。
“可是我”
“你回到濱海去吧,那里是我的地盤,不會有人將你怎么樣?!彼χ?。
陳清歡看著他堅定的態(tài)度,氣得咬牙切齒,生氣又委屈的跑上了樓。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李憲嘆了一口氣,他何嘗不想兩個人待在一起,無憂無慮的過日子。
可是事情走到了這一步,如果不直接徹底的將那些危害給鏟除掉,他們根本就沒有安穩(wěn)的日子。
如今濱海有自己很多勢力,陳清歡的安全也可以得到很有效的保障。
等到將這些事情都解決完了以后,再回去和她安安靜靜的你儂我儂。
想到這一點,他又有了干勁,又有了沖勁。
陳家國也沒有想到他會支持自己的想法,看向了他,輕哼道“你不要以為這么順著我,我就會答應(yīng)你們之間的事情,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
“到了現(xiàn)在,你還覺得我配不上她嗎”李憲皺著眉頭問道。
“配不上?!标惣覈鵁o比篤定,眼底還透著幾分冷意。
“你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一點”他挑了挑眉,按理說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陳家還好了,勢力也比陳家還要大,竟然也配不上
“呵呵,就你,還差的很遠(yuǎn)?!标惣覈p蔑的道。
李憲也抱著手臂,很是好奇的問道“你既然這樣說了,不如說說看你的具體要求是什么,我才知道怎么努力吧”
“好啊,除非你統(tǒng)領(lǐng)一方,號令天下的時候,我才會考慮一下?!?br/>
“你這個”他很是無語,陳家國看來對陳清歡還是很不錯的啊,要不然怎么會說出這么天真的話
難道陳清歡是某個國家的公主嗎自己才有資格娶她嗎
他失笑地?fù)u了搖頭“好了,我也不合你說這些廢話了,我要上樓去休息一會兒?!?br/>
說完,就上了樓,看到陳清歡緊閉的房門,
抬起手準(zhǔn)備敲門。
但是很快又猶豫了一下,最后只好收回了右手,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內(nèi)。
他倒在床上,閉上眼睛開始進(jìn)入冥想狀態(tài),這樣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養(yǎng)精蓄銳。
關(guān)于他的事情,到了第三天的時候,整個南江的有點身份和地位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有的人感到了高興,因為東義商會終于是消失了,終于沒有了。
有的人則是看笑話的心態(tài),覺得以前囂張的東義商會,就這么被一個無名之輩給處理了,很是丟人。
南宮家族的人也知道了這件事,感到了震驚。
肖成鋒也知道了這件事,感到了驚訝。
他還以為李憲只是一個非常年輕的醫(yī)生,說的一些話都是非常幼稚的,神神叨叨的。
結(jié)果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還得到了東義商會,經(jīng)過調(diào)查和了解,李憲還是一個叫順通商會組織的會長。
簡直不可思議。
但是這個消息他也沒有在意多長時間,因為他妹妹的身體不僅沒有好轉(zhuǎn),最近還有了變得更加危險的境地。
好幾個醫(yī)學(xué)世家的人都聚集在一起,商量著如何給肖家小姐治病。
李憲休息了兩天,偶爾會去商會內(nèi)看看,順便將其中第三層樓變成了化妝品公司的辦事處。
找了一個跑業(yè)務(wù)的人,還有一些管理辦事處的人。
他們都是清清白白的人,從來不去酒吧和會所,所以對于這里的情況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這里是東義商會的前身,也不知道江湖上的恩恩怨怨。
他們只知道這個建筑物內(nèi),還有一個叫順通商會的公司,在他們面前很少有存在感。
這也是陸霄特意叮囑過了的,讓商會內(nèi)的人,在來到公司的時候都要注意形象,千萬不能兇神惡煞,不能嚇壞了這些剛剛出社會的大學(xué)生。
時間很快輪到了李憲給賀啟軒母親看病的這一天,他開著車來到了賀啟軒的別墅內(nèi),看到了客廳里坐著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賀啟軒的親生母親,也就是他治療的那個病人。
女人坐在沙發(fā)上,正盯著電視機(jī),看著電視機(jī)里的畫面,看的特別的認(rèn)真。
連李憲出現(xiàn)在面前,都沒有特意注意,但還是瞄了一眼,說明她的觀感已經(jīng)有了一些正常的反應(yīng)。
賀啟軒來到了他的面前,臉上是前所未有的笑容,“今天她說房間里太悶了,說要出來坐一坐,我就帶她出來了,她看的可認(rèn)真了?!?br/>
“這是一件好事情,說明她恢復(fù)的很好,相信再過不了多長時間,身體就會慢慢的對外界有所反應(yīng)了?!彼χ卮?。
“嗯,以前我都不敢想象會有這么一天,現(xiàn)在覺得越來越近了。”賀啟軒激動的道。
“你可不要太激動了,我對自己的手藝還不是百分百的把握,萬一你期望越高,失望越高怎么辦”李憲失笑著反問。
“不管怎么樣,我都相信你。你是醫(yī)生,也不是神仙,就算是沒有治好,我也相信你盡力了。”
“好了好了,謝謝你這么相信我,我雞皮疙瘩都快要掉一地了?!崩顟棝]好氣的說道。
“嘿嘿?!辟R啟軒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抓了抓腦袋。
“我先給你母親做一次檢查,做一次治療吧?!彼麤]有耽擱時間,開始給賀啟軒的母親繼續(xù)做檢查和治療。
賀啟軒點了點頭,也沒有打擾的意思,陪著他站在旁邊的位置,專心的看著。
李憲在給賀啟軒母親治病的時候,賀啟軒突然之間接到了一個電話,拿起手機(jī)一看,就發(fā)現(xiàn)是肖成鋒。
他愣了一下,從那天以后,肖成鋒就沒有和他聯(lián)系了,他心里也有點生氣。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李憲這個厲害的醫(yī)生,讓他去給肖家小姐的人看病,沒想到肖成鋒竟然不給面子。
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前,直接將他們給趕出去了,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做什么
雖然心里很不服氣,但是表面按功夫還是要做到的,賀啟軒放在耳邊,“喂,找我有事嗎”
“不好了,我妹妹的身體現(xiàn)在正在急速惡化當(dāng)中,急需要強(qiáng)求,你能不能將你上次的那個醫(yī)生找來,我想讓他看看病”肖成鋒激動的說道。
“嗯你上次不是說他治不好嗎不是不相信他嗎現(xiàn)在怎么想到打電話了”賀啟軒反問道。
肖成鋒沉默了一下,歉意道“我知道上次是我不對,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一個厲害的醫(yī)生,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他的醫(yī)術(shù)特別好?!?br/>
賀啟軒很是疑惑的問道“我的話你不相信,不知道是哪位的話,讓你相信了”
肖成鋒感到丟臉,但是想到妹妹如今的情況,他只能壓低了聲音,回答道“我今天遇到了南宮家的老五南宮云,他告訴我你找來的李憲,是一個特別厲害的神醫(yī)。只要是一個病人,就沒有他治不好的病人,就算是癌癥,落到了他的手里,也可以治好?!?br/>
賀啟軒皺了皺眉,癌癥也能治好是不是太玄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