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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插入時好緊好爽 白川進中學以

    白川進中學以后就沒再參加過打架這么簡單粗暴的運動了,無論從體型還是格斗技巧上,面對那兩名男子都毫無抗衡之力。他幾次想要閃過二人跑進車里,都被立刻識破了意圖,無奈只能左躲右閃,十分勉強地避開對方的攻勢。

    白川有搶購秦皓專輯鍛煉出來的敏捷反應,大學時代曾經(jīng)也是個靈活的胖子,現(xiàn)在贅肉銳減,輾轉騰挪更是隨心所欲。但是和人動手,光靠躲必然是要吃虧的,撐了那么十來個回合,他的肩膀就被男人的指虎狠狠削中了一下。

    白川疼得倒抽了一口氣,受傷一側先是傳來微麻的感覺,緊接著鈍痛就蔓延到了半邊身體。他焦急地朝馬路兩頭張望,只怪自己挑了那么一個安靜的路段,幾乎半個人影都看不到。

    “兩位兩位,如果是要錢的話,我的錢包放在車上了?!辟M力地喘著氣,白川試圖跟兩人進行交流。

    誰知兩名男子充耳不聞,手上的拳頭半點也沒有放慢。

    難道他們的目的不是為財?

    白川覺得很奇怪,自己最近似乎也沒得罪過誰啊。

    他體力漸漸不支,身上挨的拳頭越來越多,心思卻越發(fā)清明起來。

    這兩人雖然下手毫不留情,但卻一拳也沒有落到他的臉上,這難道只是個巧合?

    他一下子想起了之前自己在陶瓷廠時,臥室被人扔磚頭的傳聞。這兩起事件中會不會有什么關聯(lián)?如果有,到底是誰看他這么不順眼?

    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掉,白川只能盡量護住身體的各處要害,同時拼命觀察面前的兩名男子,想要把兩人的面目牢牢記下來。

    所幸十分鐘后,馬路一頭終于駛來了一輛出租車。

    車子開到三人身邊時,發(fā)出了一聲尖銳的剎車聲,李默打開車門跳下來,大聲呼道:“你們在做什么?住手!”

    同時車上的司機也按了7、8下喇叭,降下車窗喊道:“我已經(jīng)報警了!”

    兩名男子終于收了手,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沖過來的李默,飛快地轉身跑走了。

    李默想追,被白川拉了一把,“別追,你打不過他們的。”

    李默慌忙扶住站不穩(wěn)的白川,眉頭緊鎖,“怎么回事?你怎么會招惹上這種地痞流氓?”

    白川無辜地眨了眨眼,“是不是開寶馬的我看起來太像暴發(fā)戶了?”

    “去你的?!崩钅牧税状ㄒ幌拢稚厦髅鳑]用力,白川卻是疼得五官都皺了起來。

    “傷得這么重?”李默也顧不上是在室外,拉開白川的衣領看了一眼,只一眼,就看得他咬牙切齒,“快快快,趕緊去醫(yī)院,你肩膀整個都發(fā)紫了!”

    他沒讓白川再開車,而是半搭半扶地把人塞進了出租車,對熱心的司機報了個最近的醫(yī)院名字。

    “李默,你可太神了,”見李默愁眉不展,白川忍著疼,沖他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的?”

    李默斜他一眼,“還以為你放我鴿子,特地照著手機定位來抓狐貍精的。”

    后視鏡里,司機好奇的小眼睛不停地瞥著他倆,白川耳根都紅了,把頭深深地埋進了手掌心。

    早早驅車離開的秦皓并不知道后來發(fā)生的事。

    他好容易有機會逮著白川一次,卻被狗仔壞了好事,一肚子火沒處撒,找朋友去俱樂部瘋了一晚上,凌晨時分才打了個電話讓趙志學去接他。

    坐在舒適的車后座上,半醉的秦老板用鞋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前面的椅子。

    “混蛋狗仔,別讓我查出是哪家的,不然我拆了你們的辦公室!”

    “皓哥,你說什么呢?”趙志學聽不清老板在嘟囔什么,高聲問了一句。

    “我今天去找白小川了,”秦皓有氣無力地說道,“不過半路被幾個狗仔看到,只好先走了?!?br/>
    “狗仔?”趙志學吃了一驚。今晚上白川的新聞可是上頭條了,里面沒提到狗仔啊。

    “回頭你去幫我查查他們是哪家的?!鼻仞┓愿赖?。

    趙志學回憶了一下新聞內(nèi)容,“是兩個虎背熊腰、看起來三十出頭的男人嗎?”

    “你知道?”秦皓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趙志學把車停到路邊,翻出自己的手機找了一下,隨即將屏幕轉向秦皓,“皓哥,你看是這兩個人嗎?”

    “對,就是他們!”秦皓一眼就認了出來,“這誰畫的啊?賊像。”

    趙志學把手機收回來,猶豫了一下,老實答道:“這是白川哥畫的?!?br/>
    秦皓在錄制《未來戰(zhàn)紀》時已經(jīng)見過白川畫畫了,這會兒倒也不吃驚,只是“噗嗤”笑了出來,“他這次倒沒畫成jojo風?!?br/>
    “皓哥,他倆好像不是狗仔?!?br/>
    “啊?”秦皓愣了愣,酒精的作用讓他的腦袋昏昏沉沉,不得不打開車窗透透氣。

    “白川哥被人襲擊了,這是他報警后畫的犯人畫像,有媒體不知通過什么渠道拍到后放上了微博,網(wǎng)上已經(jīng)炸開了鍋,粉絲都在人肉搜索呢?!?br/>
    秦皓隱約覺得自己聽到了什么重要的話,他晃了晃腦袋,半晌才反應過來:“你說什么?白小川被人襲擊了?”

    “是啊,”趙助理點點頭,“似乎受了點傷,早先送到了公立醫(yī)院,后來粉絲和媒體聚集得太多,聽說已經(jīng)被天娛緊急轉院了?!?br/>
    秦皓的音量陡然提高了兩個八度,“狗仔把他打傷了?!”

    “所以說,那不是狗仔啊……”趙志學小心翼翼地糾正道。

    后座傳來巨大的開門聲,秦皓翻身下了車,在寒冷的夜風里原地打了兩個轉,然后一腳重重地踢在了車門上。

    “砰”的一聲,嚇得趙志學縮了縮脖子。

    他慢慢把頭伸出車窗問道:“皓哥,你還好吧?”

    路燈把秦皓的影子拉得很長,不知是因為燈光還是酒精,趙助理覺得老板的眼睛都發(fā)紅了。

    “操,白小川不是很能打嗎,他怎么會被打傷!”

    趙志學想了一想,白川身材瘦削、平時又安靜斯文,實在看不出“很能打”的樣子。

    不過老板這么關心白川哥,似乎還是破天荒頭一遭,趙助理于是安慰他道:“皓哥,你也別太擔心,聽說都是皮外傷,沒有生命危險?!?br/>
    秦皓跳到后車廂上坐了下來,酒已經(jīng)完全醒了,他整個人有些狂躁,好像被人當頭打了一棒,心突突跳得很急。

    如果知道那兩個不是狗仔,他大概不會先走的。

    秦皓這么想了一下,又覺得連自己都沒法說服自己。

    實際上,兩人扭打的場景被看到后,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撤。

    公眾人物做久了,對路人的反應是很敏感的,秦皓幾乎第一眼就覺得那兩人來者不善,所以才認為他們是狗仔,而非路人或粉絲。

    在這種情況下,他太慣于把白川留下來應付各種突發(fā)狀況了。而過去白川做得也確實很好,無論是半夜在高架上阻止狗仔□□,還是握手會時幫他攔住瘋狂的歌迷,白川總是全力以赴,比某些大腕的保鏢還盡職盡責。

    這就讓秦皓有了一種錯覺:自己的胖朋友戰(zhàn)斗力爆表,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原來白川也是會被打傷的,而且說不定還是因為自己先開溜的緣故,這個認知讓秦皓覺得非常不愉快。

    “去問問,他在哪家醫(yī)院?!彼麑ο萝噥碚驹谝慌缘内w志學說道。

    其實白川哥應該不怎么希望自家老板去探病吧?雖然這么想,趙志學還是點了點頭,“那回頭我從公司的渠道打聽一下——”

    “別回頭了,現(xiàn)在!”秦皓怒喝道。

    晚上十一點半,白川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病床上的人睡得很沉,倒是坐在沙發(fā)上拿平板玩游戲的李默被嚇了一跳。

    話說下午的熱心司機,前腳把兩人送進醫(yī)院,后腳就興高采烈地發(fā)了微博:演范彥哲的那個演員被打傷住院啦。哎,小伙子看著挺不錯的,也不知道得罪了誰。

    這么一位粉絲寥寥的出租車司機發(fā)的微博,本來是不會引起大家注意的,結果一小時之后,一個資料寫著是本地警方的非v微博轉發(fā)了他的消息:是《血腥游戲》里范彥哲的演員白川,已經(jīng)接到報警了,而且好像被打得不輕。

    這條微博帶了關鍵字,沒多久就被粉絲們搜到了,這下可好,大規(guī)模的轉發(fā)轟然而至。

    微博上傳得沸沸揚揚,索性有警方v號出來做了官方宣布,確認白川在當天傍晚遭到兩名不明身份男子的襲擊,并已受傷入院。

    之后各路人馬立刻活躍了起來。娛樂圈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地方,找到了新聞素材的娛記、擔心白川情況的粉絲、前排搬凳子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大家都在不停地刷新事件進展。

    兩小時后,白川畫的嫌疑人畫像流傳了出來,雖然不久就被官方以妨礙辦案的理由刪除,但此時群情激奮,各路大v紛紛揣測白川遇襲的原因,什么潛規(guī)則不成被打、搶角色被人報復之類的腦補層出不窮,儼然又是一場好戲。

    白川所在的醫(yī)院位置不一會兒功夫就被泄露了,讓李默吃驚的是,天藝娛樂那位神通廣大的副總很快就親自前來接人,連白川的一個正臉都沒留給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景予恒帶他們?nèi)サ氖亲约涸谑薪嫉囊淮眲e墅,到了那里,早有私人醫(yī)生等在了一間醫(yī)療設備齊全的房間里。白川在醫(yī)院已經(jīng)接受過全身檢查,這會兒被重新上了藥,很快就累得睡了過去。

    景予恒對李默及時前往搭救白川表示了誠摯的謝意,他吩咐司機送李默回家休息的時候,卻遭到了婉拒。

    “今晚就讓我留下來照顧白川吧?!崩钅闹馗馈?br/>
    “李先生也很累了吧?我會留在這里照顧他,同時又有兩位專業(yè)護工,你不用擔心的。”景予恒溫和地說道。

    李默連連擺手,“不不不,我跟白川好歹也當了一年室友,生活習慣都很熟悉,還是讓我來?!?br/>
    兩人都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彼此對視了半分鐘。最終,小景總妥協(xié)似的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李先生。兩位護工會協(xié)助你的,有任何問題你都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好好,謝謝?!?br/>
    李默揮著手看景予恒關門離開,回頭坐到床邊,伸出手指戳了戳白川的臉頰:“白川同學,你可得謝謝我啊,為了保住你的節(jié)操,我這都得罪大公司的老板啦?!?br/>
    白川咂了咂嘴,翻了個身睡得香甜。

    就是在這個時候,趙志學的電話打了進來。

    李默好歹也是跟秦皓約過一次,哦不,是當過他演唱會伴舞的人,當然認得他的助理趙志學,可是小歌王的助理深更半夜打電話來干嘛?李默看了一會兒來電顯示,埋頭繼續(xù)玩游戲,完全沒打算理他。

    然而趙助理很是不屈不撓,一個電話不接,隔了十幾秒又打來了下一個,手機在床頭柜上發(fā)出“嗡嗡嗡”的低鳴,床上的白川不知是不是聽到了,嗚咽著動了一下。

    李默皺皺眉,拿起電話輕聲退出房間,在走廊上接通了。

    “喂,白川哥?謝天謝地,你終于接了——”

    “不是白川,他在睡覺,你有什么事么?”李默不是白川那么好脾氣的人,他跟秦皓鬧翻了,連帶著看他身邊的人都不順眼,對這位半夜擾人清夢的助理,語氣更是不佳。

    電話里傳來了一陣悉索聲,緊接著,秦皓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是誰!”

    李默嘖了一聲。果然,秦皓的助理和白川能有什么私交啊,這是秦老板拐彎抹角地找上門來了。

    他拿著手機,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白川已經(jīng)睡了,有事明天再打吧?!?br/>
    沒成想秦皓炮-友忘得快,對聲音卻是異常敏感,話筒里沉默了幾秒鐘,接著就是一聲呵斥:“王默,你為什么拿著白小川的手機!”

    我不是隔壁老王生的謝謝。

    李默按下掛機鍵,朝天翻了個白眼。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