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她知道她現(xiàn)在一定很難受,可偏偏她從一大早就沒看到兒子的身影。
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夏溪夢也不禁濕了眼眶。
不遠(yuǎn)處,看到她終于哭出來的樣子,阮秋亭得意的揚起嘴角。
她哭了,就說明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她在她面前刻意的逞強,也說明了,今天的這個訂婚宴會圓滿結(jié)束。
如果她心里真的那么有把握,離淵不會出席這場婚禮,那她完全沒有理由在那里哭不是嗎?
只是看到夏溪夢那一臉心疼的樣子,阮秋亭握著酒杯的手指就忍不住緊了緊。
過了今天,她才是她的兒媳,可她心里眼里卻只有霍亦珊。甚至在賓客云集的會場,旁若無人的去關(guān)心霍亦珊,完全不顧離奶奶對霍亦珊的排斥。
“珊珊,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來的?”她并沒有告訴她,訂婚宴是在今天,而且是在古堡。
總不能是淵兒說的?
“是阮秋亭?!被粢嗌菏帐捌鹬щx破碎的心,低著頭吐出了幾個字。
夏溪夢一怔,“阮秋亭?”
“嗯,她給我送去了邀請函?!彼冀K低著頭,害怕看到這刺目的訂婚現(xiàn)場。
看著她難受心痛的樣子,夏溪夢突然怔滯了幾秒,隨后再次拉起霍亦珊的手。
“珊珊,你放心,伯母不會讓你傷心難過的。”
霍亦珊不解的抬目,看著夏溪夢,不懂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夏溪夢含著淚眼,笑了笑,“你要相信伯母,淵兒愛的是你,但生長在這樣的家族里,很多事,他都身不由己。伯母知道,和他在一起,你受了不少委屈……”
看著她,夏溪夢停滯了幾秒,目光里像是決定了什么,“今天的這個訂婚宴,看似很排場,但或許,不能圓滿結(jié)束?!?br/>
聞言,霍亦珊怔然抬目。
“伯母,您知道什么?”
她是相信離淵的,可是再相信,當(dāng)看到這喜慶的婚宴現(xiàn)場,和那張刺目的婚紗海報,她的心不可能還平靜無波,再相信,也會被現(xiàn)實所看到的東西所刺痛。
夏溪夢笑了笑,只是那雙經(jīng)過歲月洗禮過的瞳眸,透著幾分苦澀。
“伯母不知道什么,只知道,一直到昨天為止,淵兒都一直對這場訂婚宴漠不關(guān)心,就連門口的那張婚紗海報,都是通過電腦合成的。”
霍亦珊聞言不禁有些意外。
婚紗照是電腦合成的?不是離淵和阮秋亭拍的?
那為什么,為什么一大早他就不見了身影,到現(xiàn)在,也從沒給他打過一通電話?
想到這里,霍亦珊暫時收起了那份紊亂的心,拿出手機(jī)給離淵打了一通電話。
她記得,他曾說過,再也不會讓手機(jī)處于關(guān)機(jī)狀態(tài),只要是她打的,他都會接。
“嘟……嘟……”電話響起的第三聲時,終于被接起。
只是還沒等她開口,聽筒那端很快就傳來男人低沉平靜的嗓音。
“珊珊,我現(xiàn)在有事,一會兒再打給你?!?br/>
“你有什么事?”原本,在聽到電話被接起時,她有一瞬間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