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芷璇嚴肅點頭。
位于云州東城區(qū)的城郊港口,一直都在他們的觀察之內(nèi)。
早在曹興澤暗中將港口拿下,并在其中囤積槍支開始,就引起了他們部門的注意。
但因為曹興澤這番運作的背后牽扯極大,加之港口內(nèi)的不穩(wěn)定因素過多,所以他們才遲遲沒有采取行動。
不論是孫芷璇還是李懷軍,都很清楚東郊港口內(nèi)的風(fēng)險有多大。
這也是他們得知林言前往港口就變了神色的根本原因。
固然兩人都清楚林言有著極強的身手,但只要不及宗師,再強的武修,也始終都是血肉之軀。
面對高精度的現(xiàn)代槍支,根本沒有什么招架之力。
若林言因為莽撞而死在東郊港口...
孫芷璇想到這里,止不住皺眉。
她對林言倒是沒什么看法,只是覺得這小子的身手與普通人相比,確實有些變態(tài)。
但她也不是沒見過更變態(tài)的,與她所見得那些高手相比,林言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只是...李懷軍似乎對林言抱有厚望。
孫芷璇側(cè)目看向駕駛位上的李懷軍。
此時的他,正眉頭緊鎖,全神貫注的急速駕駛著。
“...軍哥恐怕會非常惋惜吧?!?br/>
孫芷璇心中暗暗想道。
一念至此,她又想到林言表面上所表露出的極端自信,微微皺眉。
以那家伙的性格,恐怕到達東郊港口之后,根本不會猶豫,就帶人沖進去。
要是他們能及時趕到還好,要是他們?nèi)ネ砹?..
孫芷璇嘆了口氣。
但愿一切都來得及。
林言的生死倒是無所謂,她并不關(guān)心,她所在意的,是不想讓李懷軍的希望再次落空。
畢竟...若是沒有先前那件事,李懷軍也不至于落得現(xiàn)在這般處境。
普拉多一路疾馳,駛向東城區(qū)。
...
東郊港口。
通知完趙成虎后,林言便離開了倉庫。
王棟等人的動作很快,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便直接沖入港口之內(nèi)。
半小時后。
林言在堆場的卸貨平臺上見到了趙成虎,王棟等人。
程雨歆跟在趙成虎身側(cè),正在東張西望。
見到林言出現(xiàn),她目光微微一亮,下意識的生出一抹欣喜和放心,但很快就被遮掩過去。
林言當(dāng)然注意到了這個小丫頭的表情變化,笑了笑,沒有點破。
“怎么樣了?”他轉(zhuǎn)頭向王棟問。
“...有兩個兄弟掛彩了?!蓖鯒澤钗豢跉猓瑹o奈道:“有一些人躲進了那片集裝箱區(qū)域里,那兩個兄弟沒反應(yīng)過來,中了幾刀。”
“但傷勢都不算嚴重,也沒有傷及要害?!?br/>
先前拿下劉海剛在東城區(qū)的全部產(chǎn)業(yè)時,無一人受傷,王棟本以為這次也能順利解決。
可沒想到,還是有兩人被陰了。
不過他倒也沒有太難堪,畢竟這座港口內(nèi)的人,可都是曹興澤手下的高手,是劉海剛的那些手下遠遠達不到的。
能勝過這些人,就已經(jīng)足以證明他們現(xiàn)在的整體實力,已經(jīng)足夠和曹興澤的手下硬碰硬了。
“那就先休養(yǎng)一段時間吧,身體重要。”林言淡淡點頭,并不意外。
港口的范圍很大,區(qū)域劃分也比較凌亂,僅憑王棟這些人想要全部輕易掃平,并不現(xiàn)實。
“只能這樣了?!蓖鯒澘嘈Α?br/>
他很清楚林言交給他們的訓(xùn)練計劃有多么極限,對身體的要求極高。
若是身上有傷就參與訓(xùn)練,必然會給身體留下不可逆轉(zhuǎn)的重創(chuàng)。
所以這兩個受傷的人,只能等傷完全恢復(fù)了,再參與到他們的訓(xùn)練當(dāng)中了。
“那現(xiàn)在的進度怎么樣?”林言繼續(xù)問。
“整個東郊港口將近七成的區(qū)域已經(jīng)被我們的人清理過,所有遇到的曹興澤的人都被制服,目前還沒有人逃離?!?br/>
“但應(yīng)該有人將消息通知給曹興澤了。”
王棟立即回答道。
聽到這里,林言輕輕一笑。
這一點,倒是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
以曹興澤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即便聽到東郊港口出事,也只能陷入暴怒,做不了什么事情。
“對了,林先生?!蓖鯒澤裆幻C,凝聲道:“在接手港口時,我們找到了一項不久之前的卸貨記錄。”
“貨?”林言雙目輕瞇:“劉海剛的貨?”
“不是?!蓖鯒潛u頭:“那并不是貨物,而是人?!?br/>
“似乎是出于曹興澤的安排,有一批境外偷渡客,通過這座港口到達了云州?!?br/>
“不僅如此,他們還攜帶了一些...極其棘手的東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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