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請等一下?!?br/>
就在這時候,一個優(yōu)雅溫軟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白淺淺怔了怔,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優(yōu)雅溫軟的聲音,是在叫她。
她連忙轉(zhuǎn)頭,朝聲音發(fā)出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一抬頭,就正好對上了一雙水盈盈的、有著歲月沉淀的睿智的眼神。
“您,是在跟我說話嗎?”
白淺淺不確定的用自己蔥白的手指指了指自己。
然后,她就聽到白玉梅再次用優(yōu)雅溫軟的聲音開口道:“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斯霆的爺爺大概只想見見斯霆,他現(xiàn)在不方便見其他客人的?!?br/>
這話說的好聽,但意思就是,你個外人,來我們家參合什么。
我們忙著呢,你識相就趕緊滾蛋。
這種禮貌又讓人很不舒服的話,聽在了白淺淺的耳中。
她瞬間感覺有些刺耳。
原本她還覺得,這個女人好優(yōu)雅,好漂亮,要是她以后活成這種樣子,那大概是很美好的事情吧。
誰知道這女人一句話,就讓白淺淺完全對她失去了好感。
只這一句話,她就明白,這個女人,也只是一個在家宅斗爭中掙扎的可憐女人罷了。
白淺淺裝作沒有聽明白白玉梅的話一般,淺淺的笑了笑,道:“夫人,我不是外人,霍斯霆大概沒有告訴您吧,我跟斯霆已經(jīng)領(lǐng)了證了,這次斯霆說要來看看爺爺,正好,也讓爺爺認(rèn)認(rèn)我的人?!?br/>
說著,她緩緩的抿唇,一副嬌羞的樣子,躲在了霍斯霆的身后。
白玉梅的優(yōu)雅臉龐,瞬間陰了下來。
她張嘴還要說什么。
就聽見霍斯霆淡淡的開口道:“有什么事情,一會說。”
說罷,就直接抬步上樓。
白淺淺當(dāng)然不會留下,她也緊跟著上去了。
“老霍!你,你怎么也不說句話!”
白玉梅看著白淺淺昂首挺胸的跟著霍斯霆上樓,滿心都是不悅。
她忍不住瞪了霍建國一眼。
誰知,霍建國并沒有感受到白玉梅的不悅。
反而淡淡道:“你剛才就多余說這么一句話,能不能見,斯霆不比你更清楚嗎?”
“何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斯霆跟一個女孩領(lǐng)證了,這姑娘一看就是跟斯霆領(lǐng)證的女孩,你裝什么傻?!?br/>
霍建國這些漫不經(jīng)心的話,直接將白玉梅滿身的優(yōu)雅跟溫軟直接砸了個稀碎。
她的臉上不悅的神色更濃。
語氣也沒有剛開始的溫軟,反而帶著一些鄙夷跟憤怒。
“我裝傻?她一看就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女孩,說不定渾身上下,只有這張臉能看!我要是不先立個規(guī)矩,這小門小戶出來的,懂什么?”
“而且,這個女孩居然沒有跟咱們做父母的打招呼!你看看,是不是沒規(guī)矩的很!”
白玉梅說著,心里對白淺淺更加的不滿。
“人家知道你是誰,就要跟你打招呼?!?br/>
“如果說斯霆說了,咱們兩個是他的爸媽,這女孩會不跟咱們打招呼嗎?好了,夫人,別無理取鬧了,我現(xiàn)在真是頭疼的要命,沒心思管你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說著,霍建國根本沒有多理會白玉梅一眼,扭頭進(jìn)了書房之中。
只留下白玉梅一個人站在樓梯上,定定的看了一眼霍斯霆跟白淺淺離開的方向。
眼中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