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空船沒有片刻的猶豫,碩大的船身不消片刻便傳來“咚!”的一聲巨響,狠狠地撞在法夫納空賊團第一隊的旗艦側(cè)邊上。話說旗艦的裝甲板本來也比一般的先鋒戰(zhàn)艦要結(jié)實得多,但是船殼再結(jié)實,內(nèi)部可就不一定了。體型龐大的旗艦里邊有很多精密的部門,理所當然的,期間的船員們都全部手忙腳亂起來。從船員們慌慌張張的申請可以看出,穿艙內(nèi)部肯定是已經(jīng)一團糟了。
薩希爾還是淡然地坐在那里,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等待……等待著獵物的到來!不一會兒,“唰”的一聲,一根繩梯飛起并掛在了旗艦船舷上。從那里爬上來一個金發(fā)碧眼長相頗為俊美的年輕人,他有著無與倫比的中性美外表,甚至金色的短發(fā)在陽光下有著一種閃閃發(fā)光光的錯覺,只是表情略微有些冷酷……嗯,眼神是十分冷酷,就好像沒有感情的人偶一樣,在他的眼里,或許周圍的所有人只能算作“只是一種動物”這一級別,就是這么一感覺。
薩希爾周圍的盜賊們倒是都激動了,一個個拿起了武器面對這個不速之客。其中,剛剛的偵察兵甚至扯開嗓門驚叫著:“不可能?。⌒〉膭偛琶髅骺吹竭@小子被射成了篩子!為什么現(xiàn)在會……”
在他的眼中,這是多么不可思議的現(xiàn)象!他可是親眼目睹無數(shù)的彈藥穿透了對方的身體,鮮血四溢,到處都是彈孔……不可能現(xiàn)在居然毫發(fā)無傷的站在這里!
“我???被射成了篩子?哦……”文頓故作沉思狀,皺了皺眉,“你是在說這個嗎?”
文頓輕輕一揮手,在他的身邊出現(xiàn)了另一個人影,簡直就好像是在水面上浮現(xiàn)出影像一般,那……是另一個文頓。兩人動作一樣,表情也一樣地看著這邊,簡直就像是鏡子里的倒影。
偵察兵伸出手指,顫抖地指著眼前的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這……這是什么?!”
薩希爾終于站起來了,他往前走了兩步,一臉淡然地說著:“鏡像……一種水系法術名為鏡像,鏡中花,水中月。似真似幻,宛如水中的倒影。本來只是水系法術中不算高等的制造出幻影的法術。一般也可以用來制造自己的分身,不過也都是假的,除了迷惑敵人沒有其他特殊的意義。但是我也沒想到的是,你居然可以用類似的方法隱藏著自己的身體。既然可以憑空在空氣中制造出幻像,那么自然就可以用‘空氣的鏡像’掩蓋住自己的身體,哼,你還真能想得出來這種辦法。雙重鏡像……有意思……”
“一方面用自己的幻像來吸引敵人的注意力,另一方面再生成空氣的幻象來隱藏自己的身體,客官見笑了……我這區(qū)區(qū)伎倆真心沒你的有意思……”文頓頗為禮貌的行了個紳士之禮,“看來你也是那個所謂的……哦!‘神跡使’對吧,誒,你怎么翻白眼了?莫非快翹辮子了?”
看著文頓這話總表情像個冰山,說話卻冷嘲熱諷的怪人,薩希爾不知不覺興趣也越來越濃厚了:“呵呵……你也就能現(xiàn)在逞逞嘴皮子,你的所有我都已經(jīng)看穿了,待會兒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做絕望……”
盜賊A:“薩希爾隊長大人!您現(xiàn)在后邊看著!這種弱不經(jīng)風的家伙,我們隨便就能揍扁!”
盜賊B:“是??!嘿嘿嘿,想打擾薩希爾大人的雅興?先給我們當幾天的人肉沙包再說!只要你能活下來的話……嘿嘿嘿……”
……
盜賊們七嘴八舌地擋在了文頓跟前,文頓無奈了……他無奈地聳聳肩,“唉,我早說了這種垃圾再多也是一樣的,你看看,是不是???”文頓說著話就把頭轉(zhuǎn)向另一邊。幾乎是在這一瞬間,幾顆子彈畫著漂亮的“S”形弧線給在場所有盜賊的腦袋來了個串燒,從第一個爆到最后一個,無一幸免!
另一個人從旗艦的船尾方向走了上來,“是啊,但是數(shù)目實在太多了。居然花了我好幾分鐘才把甲板上的敵人全部清理干凈,煩啊!”說著這惱騷話的正是查爾斯。怎么說呢,去吸引住薩希爾的注意力和耍帥搶鏡頭的好差事全被文頓一個人搶了,他卻只能清理垃圾,實在心有不甘啊!
當薩希爾看到查爾斯居然也在的時候,他終于睜大了眼睛:“這我可真沒有想到……這居然不是雙重,而是四重嗎?也對……你一個人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把那艘空船給劫持的?原來是對第二個人用了同樣的把戲,巴哈姆特……您的技巧真的是令人佩服,或許比我更適合當欺騙者的角色。”
薩希爾從剛才開始注意力就一直集中在文頓身上,他不曾懷疑,也不需要懷疑。但恰恰就是因為這一點!他對于文頓周圍的人和事注意力反倒下降了,這讓文頓鉆了空子。
文頓聳了聳肩不置可否,順便加了一句:“現(xiàn)在佩服我還太早,你沒料到的事情還多著呢?剛剛不是說你看穿我了么,那很簡單,我不打了……”
文頓現(xiàn)在居然說出“不打了”,這可不僅讓薩希爾大吃一驚,連查爾斯也吃了一驚,“那我剛才這么辛苦是為了神馬?!你倒是說說??!”查爾斯已經(jīng)氣得抓起了文頓的衣領。但是文頓說不打了,一般情況下,他就是真的不打了……
只是文頓接下來卻又在說了一句:“查爾斯,你陪他過過招吧?!?br/>
查爾斯又愣一下:“我?”
“除了你還有誰?”文頓打了個哈欠,“總之讓他見識見識吧,什么叫做‘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樣’這回事,告訴他什么才是真正的絕望?!?br/>
查爾斯:“好吧好吧?!?br/>
文頓:“誒,你平時不是很紳士嗎?怎么現(xiàn)在居然這么積極了,我還以為要多費唇舌呢?!?br/>
查爾斯:“紳士,哼哼,那是對待女性應該采取的態(tài)度,男性就無所謂了。揍爆XX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br/>
……
兩個人你扯來,我扯去,簡直就像在說相聲,邊上的觀眾卻不買漲了。
“你們兩個**YY夠了沒有,我都有點心煩了,要打就快打!”一直采取淡然態(tài)度的薩希爾現(xiàn)在卻在不知不覺中跟著文頓他們的步調(diào)跑了,心中居然真的揚起了一陣火氣。
看著薩希爾明顯地擺出敵意,查爾斯也不用客氣了,他也往前踏出一步:“那我就來教教你,凡人和精英的區(qū)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