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風,你還要回去是嗎?”
小希自然是知道陶風現(xiàn)在有錢了,買了自己的新家。
經(jīng)過她的一番努力之后,她現(xiàn)在和陶風終于確立了關系。
說實話她自己有些緊張,畢竟這是她的初戀。
她也怕她自己說錯了什么話,但是她現(xiàn)在的確是想讓陶風在這里陪她。
“那是當然,我還有小研要照顧呢,你以為跟你一樣啊……”
陶風說到這里,瞬間就閉上了嘴。
再說下去又是兩張膏藥。
“那你現(xiàn)在是和童還往一起嗎?”
小希對于感情這方面還是有些自私的。
她可不想到時候多了一個十分強大的競爭對手。
“那有什么關系?我又不是和她同房……”
“聽你這話說的,你還想跟她同房是嗎?!”
“沒有沒有……”
陶風嚇得整個背上都是冷汗。
“諒你也不敢……”
小希滿意的笑了笑。
陶風基本上也差不多解釋完了,他起身準備走。
剛走了幾步,他就看見小希走到他面前。
這是要干什么?
“你在弄什么?。靠禳c?。 ?br/>
小希把眼睛閉了半天,可是看陶風還是沒有什么別的動作。
“你這是什么意思???”
“死陶風,臨別的親親都看不懂嗎?”
非要我把話說的這么明白。
我是個女孩子好不好?
陶風倒是也沒有猶豫,一個十分有力的吻。
“走了?。 ?br/>
……
東宮會。
譚誠正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他這一趟都可以活著回來?
譚誠本來只是想銷毀那批槍,當然槍這種東西你總不可能隨便往一個垃圾堆里一扔就了事了吧?
而且這些槍都是曾經(jīng)的陳勉從警局里順出來的。
這么多的警備用槍,到時候一查就可以查出來,所以說他也不能在國內賣出去。
而且如果查到陳勉頭上,那就一定會查出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蹤了。
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他失蹤了。
那就只能把眼光放到國外了。
而這一次賣槍的行動,本來也就是他想要鏟除許芳的一個計。
開玩笑,去范思鎮(zhèn)賣軍火的人從來都是有去無回。
許芳并不精通這一行。
她是打理夜總會的。
所以便上了套。
“你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嗎?”
“陶風啊……”
“少點給我在這里打哈哈!”
陶風現(xiàn)在是怒不可遏。
譚誠可以說根本沒有把他當人看,這一次行動,無論是出關還是賣軍火的時候,都是有死無生。
這家伙不可能不知道。
當然陶風也很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這次行動的目的肯定不是他,是許芳。
這只老狐貍,早就想把她干掉了。
“怎么,是感覺我騙了你嗎?”
譚誠陰謀得逞的笑了笑。
如今只有陶風一個人回來,說明許芳已經(jīng)死在那里。
“陶風啊,我覺得你這個人有一種魔力,一種,讓上天眷顧的能力……”
譚誠知道許芳已經(jīng)被干掉了,心情大好。
“那個地方的那些家伙,還能算是人嗎?”
陶風一拳頭錘在桌子上。
“人家靠自己的雙手生存下來,怎么能說他不是人呢?”
譚誠陰陽怪氣的說道。
“放你大爺?shù)钠?!?br/>
陶風真是沒有想到譚誠竟然這么狠。
“你不用在這里裝什么爛好人,你能活著回來,說明你應該已經(jīng)拿到了那筆錢,這對你來說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嗎?錢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狗屁!”
譚誠臉上不帶一絲的感情。
“那你覺得你女兒重要還是錢重要?”
陶風突然反問他。
“這根本沒有可比性……”
譚誠才不會傻到去接這個話茬。
“這個世界只有自己的親人才是親人,別人?算什么……你幫他,他指不定怎么害你,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么活菩薩嗎?”
“哦,你也算不上是什么活菩薩,你也就是個為了錢能不顧一切的小人,在這里跟我裝什么……”
他話中句句帶刺,說的陶風無言以對。
“如果你覺得我很殘酷,那你就離開東宮會吧,我不會強留你,我東宮會不需要一個時刻想著去樂于助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