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淺臉上盡是疑惑,她的醫(yī)術不至于那么差。
不過他頭痛的原因她估摸著就是他頭部以前受過傷,才會導致頭痛的。
但她那天用的施針手法也就是針對這個來治療的,她以為那次過后,他會好,沒想到今天又發(fā)作了。
“他怎么會突然頭痛?”南宮淺問道,或許他的頭痛并不是她想的那樣。
但最多也就是受傷留下的后遺癥。
“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頭痛了?!币骨蝗鐚嵳f道,當時把他也嚇了一跳。
“你和他有沒有說什么話?”南宮淺嚴肅的問,腦海里快速的運轉。
夜千然神情變得凝重起來,他不知道應不應該跟南宮淺說那些話。
那樣的話,她就會知道帝弒天是戰(zhàn)無極。
但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和他的一切,應該不會有什么影響吧。
“我的確和他說了一些話,他長得很像我的一個朋友,我便跟他說了那個朋友的事,然后他就突然頭痛了。”夜千然決定還是如實說。
南宮淺眼睛一亮,她之前也懷疑過帝弒天失去了記憶。
所以夜千然跟他說那些話,是刺激了他?
上次他頭痛是因為看到了自己的臉,也就說,帝弒天以前極有可能是夜千然的朋友,也見過自己,所以才會被刺激的頭痛。
想明白后,南宮淺嘴角微微揚起,“夜千然,他長得像誰?”
“戰(zhàn)無極?!币骨荒坎晦D睛的盯著南宮淺說道,她真的徹底忘記他了么。
南宮淺驚呼,“鬼王!”
“是?!币骨徽f。
南宮淺眨眨眼,帝弒天是鬼王戰(zhàn)無極?
難怪當初看到他的臉時,她有種好像在哪里見過的樣子。
穿越過來的她自然沒有見過,以前的南宮淺眼里只有戰(zhàn)臨淵,雖然見過戰(zhàn)無極,但卻沒有把他放在心上,自然記憶里沒有對他有太多的記錄。
所以她才會覺得見過,但又想不起來是誰。
“我知道了,他是受了刺激才會頭痛,上次我的臉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也頭痛,這次你跟他說了以前的事,他又頭痛,難道他真的是戰(zhàn)無極?”南宮淺若有所思道。
可他不是死了嗎?
而且自己和他之間好像有些什么事……
夜千然微微笑,很確定的說,“他就是戰(zhàn)無極,你有辦法幫他恢復記憶嗎?”
“你確定要幫他恢復記憶?萬一他自己不愿意想知道以前的事呢?”南宮淺問道,要是真想恢復,她倒是可以想想辦法。
上次她用的最簡單的辦法幫他施了一遍針,他卻沒有想起來。
但她還有其它的辦法。
“他一定很愿意的。”夜千然聽南宮淺的語氣,便知道她有辦法幫戰(zhàn)無極恢復記憶。
他自然希望帝弒天恢復記憶,變成大家熟悉的戰(zhàn)無極。
只是他知道一切后,是會痛苦,還是高興?
痛苦是因為南宮淺如他所愿喝下了忘情水,高興是就算她選擇忘記他,也斬斷了自己的情根,不再愛上任何一個男人。
所以他現(xiàn)在的一年之約,注定要吃苦頭。
南宮淺抿抿唇,“等找到他再說吧?!?br/>
夜千然點點頭,可帝弒天跑哪里去了?
緊接著,兩人沒有去報道,而是在北斗學院里四處找帝弒天,但是將學院所有地方找遍后,也沒有找到他。
南宮淺和夜千然去報道時,所有的新生已經部分好班級。
南宮淺一行人分在同一個班級,一年級三班。
新生部屬一年級,共分為十五個小班,每個小班五十個人。
“帝弒天那個混蛋呢?”東方陌張望一番,并沒有看到他。
“不見了?!蹦蠈m淺聳聳肩膀,她和夜千然去了他住的地方,也沒有人。
噗!
東方陌笑了起來,他巴不得帝弒天早些離開,免得他總是欺負小丫頭。
其它人都是有些唏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惹了夫君要賠笑》 鬼王戰(zhàn)無極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惹了夫君要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