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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透我 天終于徹底大亮了拓跋暉的人早就

    天終于徹底大亮了。

    拓跋暉的人早就被弄醒,表面上風(fēng)輕云淡,假裝什么事都不知道,但每個人的內(nèi)心深處卻都緊繃著一根弦。

    倒是楚嬌,并沒有讓上官曜將自己的人弄醒。

    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將計就計,那就沒有必要讓大家恐慌了。

    連夜趕路,這些護衛(wèi)都已經(jīng)十分辛苦,有個機會睡個好覺,便就順勢而為。

    鳳城令姍姍來遲,身上掛著彩,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他痛哭流涕,“拓跋大元帥,昨夜黑衣人圍攻在下的官邸,打傷了府衛(wèi),將六皇子給擄走啦!”

    拓跋暉皺了皺眉。

    雖然楚嬌已經(jīng)和他說過這些分析,但真的聽到鳳城令這么說的時候,他還是有些驚訝的。

    好大膽的蒙國!

    他沉聲問道,“那些黑衣人,可有留下什么線索?”

    鳳城令只知道哭哭啼啼,說也說不清楚。

    楚嬌笑了起來,“鳳城令,可否讓我們前去你的府邸一觀?”

    鳳城令只知道楚嬌是跟著六皇子來的,但并不知道她身份。

    六皇子不在,夏國便沒有什么領(lǐng)隊的人,所以他才會本能地向拓跋暉回稟。

    他一時有些猶豫,望了一眼拓跋暉,“這……”

    拓跋暉抿了抿唇,低聲說道,“這位是鎮(zhèn)國將軍府的楚二小姐,奉你們夏國皇帝之名前去錦國送親?!?br/>
    鎮(zhèn)國將軍?

    鳳城令的神色一下子就不同了。

    鎮(zhèn)國將軍的營地就距離此地兩百里。

    倘若快馬加鞭,頂多一日一夜就能趕到這里來。

    這……

    他的目光閃過一絲慌亂,“原來是楚二小姐,當(dāng)然能!來,這邊請,我給楚二小姐帶路?!?br/>
    六皇子不在,這位楚二小姐的身份地位應(yīng)該是這些送親的人中間最高的,恐怕接下來夏國的隊伍都會由她來帶領(lǐng)。

    可是,到底只是一個女人,而且還那么年輕,想來就是養(yǎng)在閨中的千金小姐,再厲害又能到什么地步?

    鳳城令恭恭敬敬地請了楚嬌前往他的府邸,心里卻滿是不屑。

    楚嬌笑著對拓跋暉說道,“拓跋大元帥是否愿意和我一塊兒前往看看究竟?”

    拓跋暉點頭,“某和六皇子一塊兒前來,他被人擄走,我也關(guān)切得很?!?br/>
    鳳城不是很大,驛站和鳳城令的官邸離開不算太遠(yuǎn)。

    不過小半柱香的距離,楚嬌等人便就到了。

    楚嬌抬頭看了一眼鳳城令的官邸,在這到處都十分簡陋的城池中,這官邸不僅新,而且還挺豪奢的。

    再一看胖得流油的鳳城令腰間別著的一塊極品羊脂美玉,她心里便大約就有數(shù)了。

    這人,想來是好財喜奢的。

    貪婪的人,最容易收買,只要財帛就可以動他的心。

    剛進府邸,就看到六皇子的親衛(wèi)一臉激動地迎了出來,“楚二小姐!”

    昨夜六皇子和他的二十幾名親衛(wèi)一并住進了鳳城令府,其他的人,被鳳城令以府邸太小不能容納的理由打發(fā)去了驛館。

    原本以為,只不過是歇息一夜罷了,不會有什么事的。

    何況,這里還有鳳城的守衛(wèi)在值守。

    沒有想到半夜忽然殺進來一群黑衣人,如入無人之境,直接將六皇子給劫持了。

    等他們這些睡在廂房的護衛(wèi)發(fā)覺,六皇子早就被人帶走了,只留給他們一個背影。

    為首的統(tǒng)領(lǐng)帶著一隊人馬跟著黑衣人的方向去找人了,但他們卻得守在這里。

    總算等到了楚二小姐!

    楚嬌點點頭,“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來,告訴我事情的經(jīng)過,你們都看到了什么?!?br/>
    親衛(wèi)一五一十將所有的事都和盤托出,“那些黑衣人彷佛未曾遇到任何抵抗,一路順風(fēng)順?biāo)搅诉@里。屬下覺得……這里面有詐?!?br/>
    他恨恨地看了鳳城令一眼,“屬下懷疑有人里應(yīng)外合,故意放了歹人進來,擄走了六皇子。”

    鳳城令一聽這話,就又哭了起來,“這……這話小官可承受不起??!”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楚二小姐,還請您明察?!?br/>
    楚嬌其實心里很清楚大概是怎么一回事,可沒有證據(jù),她也不可能真的發(fā)作鳳城令。

    鳳城令大小也是朝廷命官。

    六皇子現(xiàn)在不在,她奈何不了對方。

    她笑了笑,“稍安勿躁。”

    賀子農(nóng)不在,蘇重頂在了前頭,他壓低聲音對楚嬌說道,“六皇子的人在沿途留下了記號,若是我們跟著記號追出去,想必可以趕上?!?br/>
    他頓了頓,“小姐,需要我們?”

    楚嬌搖頭,“擄走六皇子的人和擄走和親郡主的人,是同一伙人。他們有所求,是不會輕易讓他們受傷的。”

    她接著說道,“知道他們走的是哪一條路不重要,知道他們的據(jù)點才能順利找到人。”

    鳳城令想來是知道點什么,聞言臉側(cè)了過去。

    楚嬌笑了起來,“不過,眼下咱們一點頭緒都無,還是安心坐下來,找找有什么線索才好。”

    她對著鳳城令說道,“麻煩鳳城令上一些茶水,在六皇子回來之前,我們可能都需要在此地叨擾了?!?br/>
    鳳城令連忙說道,“這是自然,六皇子在我的府邸失蹤,這都是我的過錯,哪里稱得上什么叨擾?”

    他立刻讓人上了茶水。

    楚嬌讓護衛(wèi)們稍安勿躁,自己卻和拓跋暉坐著飲茶。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些護衛(wèi)們都急得不行,楚嬌卻是絲毫都沒有緊張緊迫的樣子。

    這讓鳳城令心里偷偷地笑了起來,“果然只是個花架子,我就說嘛,這種年輕不經(jīng)事的小姑娘懂什么?還真以為那些人不敢對六皇子做什么……再這么等下去,六皇子恐怕要……”

    他雖然是大夏的官員,但在這苦寒之地,他一個月的俸祿也沒有多少銀兩。

    比起那些大手筆給他銀子的“黑衣人”,大夏國欠他太多太多了!

    所以,他對大夏沒有歸屬感,對六皇子更沒有絲毫的敬畏之心。

    一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凌駕于他之上的人,死了就死了,就算夏國皇帝滔天怒火下來,但沒有證據(jù),又能隨隨便便殺了他嗎?

    更何況,他早就已經(jīng)將妻兒轉(zhuǎn)移,這諾大的鳳城令府,只有他一個孤家寡人,就算出了事,又能怎么樣?

    正在鳳城令十分篤定的時候,楚嬌忽然開口,“來人,將鳳城令給我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