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暗下來,秦王府回復(fù)往日的寧靜,每逢夜晚時分,這里絕對是整個皇城最安靜的地方。自從秦珂離開王府之后,整個王府算是落入老管家的掌控中了,他要想離開王府,或者放一些人進(jìn)來非常輕松。
“事情進(jìn)行的如何?”
老管家的房中出現(xiàn)一個女人,她身上的穿著非常普通,看樣子應(yīng)當(dāng)是平民的裝束,可是昏暗的光線下映照出她美麗的容顏,似乎跟她身上的裝束形成強烈的反差。
女子生得有些嫵媚,這絕對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只不過屋中的老管家目光壓根沒有落在她的身上,似乎她的美麗根本微不足道,無法引起他的半分興趣一樣。
老管家語氣低沉道:“我感覺殿下正在懷疑我,所以對于我所說的事情抱有懷疑態(tài)度?!?br/>
“世子懷疑你了?”
女子有些意外,一雙勾魂的眸子盯著老管家那不滿皺紋的臉,黛眉微微擰起來。
老管家沉聲道:“事實上幾天前殿下就開始懷疑我了,根據(jù)我的判斷,這應(yīng)當(dāng)是你們弄出的那些謠言存在破綻,讓殿下看出端倪,所以他并未如你們預(yù)想的那樣非常著急的實施自己的計劃?!?br/>
“我們的計劃不存在任何的問題,不會是你自己暴露了吧?!?br/>
女子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她似乎認(rèn)為這是老管家在推卸責(zé)任。
老管家冷冷的看著女子,似乎對她的話透著眼中深深的不屑。
女子被老管家看得渾身不自在,這才冷哼道:“現(xiàn)在情況有變,公子交代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從世子的手中得到《真龍劍訣》,決不能讓他加入圣地,不然代表秦氏一族的第一神功就要被圣地得到,這種事情身為秦氏一族一員都不希望看到,公子希望由他掌握劍訣,這樣能夠讓秦氏一族重現(xiàn)數(shù)百年前的輝煌?!?br/>
老管家皺眉道:“現(xiàn)在圣地肯定會緊盯著世子,而趙皇的人已經(jīng)入駐秦王府,就算真有劍譜,要想弄出去怕是很困難?!?br/>
女子冷笑道:“只要能夠得到劍譜就一定能夠弄出去,這事你暫時不需要動手,只需要給我將趙皇的人引開,接下來的回請交給我去辦就行了。”
老管家挑眉:“你打算親自動手?”
女子笑道:“當(dāng)然,對付一個小孩子而已,這還不是手到擒來?!?br/>
老管家哼道:“你不會真的以為世子身邊沒有人保護(hù)吧,趙皇的人不是關(guān)鍵,而是那些一直隱藏在暗中的人,他們無時不在,無處不在,我潛伏這么多年都不知道他們在什么地方,可只要相對世子動手,別想活著離開。”
女子笑道:“放心,我既然敢來,自然就有自己的辦法,這點你根本不用擔(dān)心?!?br/>
女子顯得自信滿滿,老管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旋即淡然道:“既然你這么自信那自己想辦法接近世子就是,我可不想暴露自己?!?br/>
“哼!”
女子很不滿,老管家剛剛還說自己可能暴露了,現(xiàn)在居然說不想暴露,這簡直就是扯談嘛。不過女子沒有多說什么,她認(rèn)為這事自己獨自就能搞定,所以沒必要依靠老管家。
……
秦武的眉頭緊鎖著,自從離開武院開始,他始終心緒不寧,這讓他判斷自己怕是正陷身于危險中。
秦武暗自苦笑,他雖然意識到《真龍劍訣》非常敏感,但是絕對沒想到這套劍訣關(guān)系如此大,如果這是秦氏一族力壓圣地的關(guān)鍵,那么不用說肯定會讓秦氏一族很多人蠢蠢欲動,為了得到這套劍訣怕是不惜鋌而走險。
真是冤啊。
秦武不得不苦笑,他用的根本不是《真龍劍訣》,只是非??上В瑳]有人見過真正的《真龍劍訣》,所以理所當(dāng)然的將《神秀劍訣》當(dāng)成《真龍劍訣》了。
早知道就不用《神秀劍訣》了,隨便來一套也行啊,說不定現(xiàn)在自己能夠非常輕松。
可惜沒有如果,秦武很快就不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盡快完成《真龍劍訣》前三層的修煉,只有完成這個,他才能夠進(jìn)入地下皇城,然后開始跑路。
秦武想要抓住所有的時間,所以跟老管家談完話之后他就進(jìn)入自己的練功房,這里是他的私人領(lǐng)地,一般不會有人來的,就算是老管家也不會來找他,除非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秦武開始修煉,第一層練到圓滿并不困難,在練功房內(nèi)修煉數(shù)遍之后,他漸漸的有感覺了,認(rèn)為自己只要繼續(xù),或許能夠真正完成第一層修煉,晉升第二層。
“殿下!”
忽然,就在秦武完成感覺自己快要晉升第二層的時候,練功房外傳來讓他非常熟悉的聲音。
秦珂?
秦武愣住,不得不停下修煉,他沒想到一直往藥仙那里跑的秦珂會在這時候回來。要說在皇城誰是秦武最信任的人,無疑肯定是秦珂,絕對沒有之一,小丫頭很小的時候就跟著他來到皇城,兩人要不是身份相差懸殊,用青梅竹馬來形容也不為過。
“殿下!”
練功房的門被秦武打開,秦珂一身素服出現(xiàn),可是她的清秀與美麗根本掩蓋不住,讓已經(jīng)適應(yīng)她的秦武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秦武很快從驚艷中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是平靜,他對秦珂可沒有其他想法,一直以來都將她當(dāng)做是小妹妹一樣對待。
秦珂嘟起嘴道:“殿下難道不歡迎?”
秦武微微一愣,秦珂的語氣讓他感覺很是奇怪,這丫頭雖然很喜歡沖他撒嬌,可他感覺得出來,此刻看似跟往常一樣撒嬌的秦珂有很大不同。
哪里不同?
這完全就是一瞬間的感覺,可是秦武往往對自己的這一瞬間的感悟很敏感,這也是他的悟性為何那么強大的緣故。
秦珂很不一樣。
這是秦武的感覺,剛剛這丫頭的撒嬌絕對跟以往不同,隱約間含著一種屬于女人的嫵媚,這似乎是在沖情郎撒嬌一樣的感覺,含著一種含蓄的挑逗。
秦武當(dāng)然不懂女人的含蓄與挑逗,但是他知道一點,秦珂跟往日不同,而且還是大大的不同,這讓他瞬間就警惕起來。
“當(dāng)然歡迎,這些天沒有你在身邊還真是有些不習(xí)慣了。”
秦武不動神色的說,臉上表情也從愣了那一下變得平靜,不得不說,他的淡定超乎想象,同時對自身的臉色變化有著一種常人沒有的微妙掌握。
秦珂滿臉喜悅道:“其實人家也想殿下啦,不過藥仙對人家要求非常嚴(yán)格,所以走不開,還望殿下不要生氣啦。”
秦武笑道:“你一直都喜歡煉藥,能夠得到藥仙認(rèn)可自然要好好珍惜,好在本公子也不需要你經(jīng)常在一旁服飾,所以你可以放心去藥仙那里學(xué)習(xí)?!?br/>
“哼!”
秦珂的臉上剛剛還有喜色,可是突然臉色一變,有些不開心道:“殿下說的好聽,原來還是巴不得人家不在身邊啊。哼!聽說殿下最近老往雁月劍派跑,我可是早就聽聞那里有一個皇城鼎鼎大名的絕色美女,殿下不會是對她有意思吧?”
“你這丫頭腦子里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去雁月劍派可不是位什么美女?!?br/>
秦武啞然失笑。
秦珂癟嘴道:“聽人說男人都喜歡口是心非,殿下也知說謊了,好可怕啊?!?br/>
秦武挑眉:“你突然回來不會就是為這個吧?”
秦珂哼道:“當(dāng)然不是,現(xiàn)在外邊都在傳言殿下得到《真龍劍訣》了,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如果殿下真的得到這套劍訣那豈不是說擁有真龍之資,這可是大事情啊?!?br/>
真龍之資?
秦武愣了一下,他到?jīng)]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仔細(xì)一想還真是這樣啊,以前在血秦帝國修煉這套劍訣的都是皇帝,似乎只要誰煉成這套劍訣就會成為血秦帝國的無上大帝?,F(xiàn)在秦武得到《真龍劍訣》了,在很多人眼中他擁有真龍之資,這樣想不惹人注意都難,更為可怕的就是趙皇,要是知道他擁有真龍之資那還了得,會不會想辦法將他干掉?
腦中這樣的念頭一閃,秦武的心臟忽然猛地一跳,那一瞬間他察覺到異樣了,近乎本能的他選擇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