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查到些什么?說來聽聽?!卑籽芟辛艘豢谔O果問道。
葉瑾年得意起來,一邊開火,一邊說道:“那個解鈴人的真名叫衛(wèi)平安,在三年前只是一個普通的建筑隊的工人,平時上班也還算是努力,不過沒什么效果。工資很低,幾乎養(yǎng)不起家,他也沒什么技術(shù),不過演技和口才還算是不錯。三年前忽然就會寫書了,而且一提筆就能寫出暢銷的書來,從三年開始創(chuàng)作以來,他已經(jīng)寫了有五本書,三本都是靈異,兩本是科幻,角度跨越還是蠻大的,還算是一個高產(chǎn)的作家。”
白衍夕點點頭,又啃了一口蘋果:“繼續(xù)說?!?br/>
果然有一臺記憶型的人型電腦比她自己去查方便多了,要是她自己把這些內(nèi)容都給查出來,估計還是需要好半天的。
現(xiàn)在有葉瑾年那也已經(jīng)很方便了!
“他有五個好朋友,也就是一起住在酒店里的其他的幾個人。也用四個人跟他一樣是作家,一個是記者。這幾個人在圈子里還算是比較活躍的。尤其是衛(wèi)平安和其他四個作家這五個人幾乎也能說是承包了最近懸疑的所有暢銷書市場,一人一年兩三本書,算下來他們也是掙了不少的錢。那記者叫劉新,他除了做記者之外,還是這幾個人的出版社編輯。據(jù)說那一天死人的時候,他們在一起是為了討論下一步寫書的進展,不過他們是這么說的,具體什么情況的,估計也沒人知道?!?br/>
白衍夕一聽這話,便覺得有些怪異了。
“葉瑾年,你也查了資料了,你覺得這中間有沒有奇怪的地方?或者說讓你有些不太熟悉卻覺得不怎么對舒服的地方?”
“當然有了。比如說,這幾個人從來都不是作家,也沒有一個人是科班出身的寫作者,按照年紀來說,更不像是天生就愛寫作的那一部分人,但是他們偏偏最后走上了寫書這條路,這本身也就很詭異,讓人有些想不明白。再來……更為奇怪的是,就算是真的走上了寫作這條路子,其實也并不特別,但是怪就怪在,他們都是在三年前有了入行的想法?!?br/>
葉瑾年冷笑著,順便拿著鍋鏟在鍋里狠狠地翻炒了下:“所以我才覺得不舒服。怎么偏偏這么巧,都是三年前!”
白衍夕表示自己也同意葉瑾年的觀點。
“沒錯!我跟你的想法是一樣的,第一個案子,我還是認為是其他的人的作案,雖然說反偵察能力很強,但是并不能算特別稀奇。更跟第二個案子的兇手作案沒有共同之處,這分明就是兩個人在動手。這幾個作家還有那個記者,他們身上一定有一些我們還不知道的什么情況,我們再查一查?!?br/>
等到飯菜上桌了,白衍夕的唇角微微抽了抽。
“葉瑾年……”
“嗯?”
“我看,我們還是出去吃吧?!?br/>
“……”
糊了的飯菜,還有那么可怕的黑了一層的飯菜,上面甚至于還有鹽粒!
白衍夕覺得,自己就算是再有信心也是吃不下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