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山暈頭轉(zhuǎn)向地向前走了三十多步,想去問那些機器人吧,發(fā)現(xiàn)那些家伙們根本不睬自己,只能作罷。
隨著科技的發(fā)展,仙靈道家也做出了許多改變,這些機器人就是個很好的例子。省時間,省人力,能在最快速度地處理事物。
“就不能貼張地圖嗎?那么大的地方”,站在拐角處的李夢山抱怨了一句,他實在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走了。
就在頭疼之際,遠(yuǎn)處一抹青色吸引了李夢山的目光,是個活人!李夢山大喜過望,連忙小跑了過去。
那是個穿著淺青色短袖的老人,從側(cè)面望去,那人胡須稍長,鶴發(fā)松姿,此時正精神矍鑠地背手走著。
“埃及九神會發(fā)信息來說,創(chuàng)世九神可能會在不久的將來降臨;九州這邊,二十二號分區(qū)也發(fā)消息說,灌河口的二郎神廟近來有些異動……這事兒咋就那么多呢?不想了,讓小沈去頭疼吧,等到關(guān)鍵時刻,我再去定奪”,老人默默想著,想到煩處,不禁嘆了口氣,“看來……這地球真的要撐不住了??!十年?二十年?這還是往長了說的,真正的日子可能還短?;鹦悄沁呉惨ㄏ聛砹?。”
老人繼續(xù)向前走著,絲毫沒聽到身后的李夢山在叫著自己。
“老人家!老人家!別走啊,我還有事要問呢”,李夢山趕忙跟了上去。奇怪的是,明明眼前的這個老頭走的不快,怎么自己就追不上他?
李夢山較勁了,他腳下步伐加快,疾跑上前,不行,還是追不上那個老人。
“別走了,別走了……我實在是跑不動了……”,不到十分鐘,李夢山渾身濕透,氣喘吁吁地跟在老人的身后。
不應(yīng)該啊,自己修煉至今,體力增長了不止一點半點,怎么可能跑這點路程就累呢?
李夢山停了下來,他彎腰扶膝,汗如雨下,身上好似有千斤重。抬眼望向前方閑庭信步走著的老人,他小聲嘀咕道,“走那快干什么?。俊?br/>
就這一句嘀咕,前面那老人停下了腳步,他回頭驚訝地望向了李夢山,“這里有新人加入?”
見老人回頭,李夢山連忙抬步上前,他問道,“老人家,請問,沈執(zhí)事的辦公室怎么走?我迷路了,希望您能告訴我?!?br/>
說完,李夢山一愣,咋回事?突然間,身子不重了,腿也不酸了,能快步行走了。
老人盯著眼前大汗淋漓的少年望了好一陣子。這少年面容清秀,眼中無暇,額角微突,一臉誠懇地看著自己。
看完,老人眼眉下彎,嘴角上揚,眼中有精光閃過,這是撿到寶了啊!
“老人家……”,李夢山小心翼翼地又問了一句。這老人怎么一直盯著自己傻笑啊。
老頭從思緒中回過身來,他回答道,“哦哦,執(zhí)事的辦公室?。±^續(xù)向前走五十步,再拐角處向左拐,第二個門就是了?!?br/>
“嗯,好,我清楚了,謝啦”,李夢山頭也不敢回地向前走去,這老頭給人的感覺怪怪的。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老人一捋胡須,微笑著喃喃自語道,“他應(yīng)該就是二十四區(qū)的小陳所說的純初之人了,心靈倒是純潔至極。聽說他要學(xué)刀……也好,我也多少年沒教人了,活動活動筋骨倒也可以?!?br/>
話落,老人看向了李夢山來時的路,地上那一灘灘汗水顯示了李夢山走得是極其不容易。老人懊惱道,“下次可得把自己的域收一收了,差點傷到了他。”
“對了,聽說他忘記了自己的過去。要不,我算一卦,看看他的過去究竟是什么樣的?”,老人欣喜地想到了這件事,“等等吧,等和小沈說過的,讓他跟著我學(xué)刀?!?br/>
老頭捏著胡須又思考了一會兒,接著,他一臉高興的離開了這里。
此時,執(zhí)事辦公室里,李夢山正挺直腰板,等待面前之人發(fā)話。
在他面前,那個戴著眼鏡,臉型四方四正的沈近溪執(zhí)事正一臉嚴(yán)肅地望著李夢山遞過來的資料。
良久,沈近溪放下資料,拿手揉了揉眼睛。再抬頭時,他厲聲說道,“我已經(jīng)看過二十四號分區(qū)上交的資料了,你想在總部待上幾個月去尋找自己的記憶?倒也不是不行……不過,在這里什么事都得聽我的,要不然……”
沈近溪目光一寒,“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要以為你是純初之人就了不起了!在這百年時間里,九州沒出過一個,仙靈道家不還是繼續(xù)轉(zhuǎn)?別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太高,那只會害了你自己。”
李夢山身子一正,他回道,“我知道了,全聽執(zhí)事吩咐?!?br/>
沈近溪滿意地點點頭,他繼續(xù)說道,“學(xué)槍的話……你就跟著萬軍師傅,如何?”
“好的,我清楚了。”
“嘶,這學(xué)刀嘛……你就跟著樊剛師傅怎么樣?”
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異樣的聲音,“不用了!他學(xué)刀跟著我就行了!”
開門聲響起,門外進(jìn)來個白發(fā)老頭。李夢山好奇地轉(zhuǎn)頭望去,想看看究竟是誰。映入眼簾的,是個熟悉的身影。
是剛才的那個老頭,他怎么來這里了?
沈近溪也瞪大了眼珠,他驚訝問道,“天師?你怎么回來這里?這時間,你不應(yīng)該在天師閣里嗎?”
聞言,李夢山終于知道來人是誰了。
仙靈道家只有一個現(xiàn)任天師,那就是張忘玉老天師。
這么說,這個怪老頭兒就是張忘玉天師了。
“我教他練刀,應(yīng)該沒問題吧?”,張忘玉笑呵呵地?fù)嶂氄f道。
“這……”,沈近溪沉吟片刻給出來答案,“沒問題是沒問題,可是,天師,你手上不是還有小鐵嗎?能忙得過來?”
“你忘了?小鐵不是三年前就出去歷練去了嗎?”
“哦哦,也對,忙得我腦子都快壞了”,沈近溪也微笑著回道。
“那就沒問題了吧?李夢山就由我親自教導(dǎo)?!?br/>
“當(dāng)然沒問題啦,您要是沒資格那誰還有資格呢?”,沈近溪微笑著,在他眼底有一抹不易察覺的寒光閃過。
這李夢山還真是個禍害啊!才來第一天就讓天師給他當(dāng)師父了?不行,不能讓他這個不確定因素干擾我們的計劃,暗自思考一會兒后,沈近溪將主意定了下來。李夢山,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