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亦心一愣,手一松,“哦,倩兒,你不是下山取東西去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孟亦心問完,就見傅倩腳步頓了一下,手里拿著的什么東西,貌似又往身后藏了藏,
半晌,方繼續(xù)向孟亦心走來,臉上有些不太自然的說道,“呃,沒有什么重要東西,方才已經(jīng)取完了,只是你剛才和誰說話呢?”
經(jīng)傅倩一提醒,孟亦心再轉(zhuǎn)過頭來,尋思著怎么解釋老尼姑的事,可是此時周圍,哪里還有老尼姑的身影,怔了一下,她隨口敷衍道,
“沒……沒有,哪有什么人,我一個人在這里隨便自言自語來著?!?br/>
傅倩可能也是有什么心事,所以并沒有追究孟亦心的話,只是拉過她的手,“哦,天都要黑了,那我們快些回小院吧?!?br/>
孟亦心跟著傅倩回到了紫竹苑,一路無話,簡單用過晚膳后,二人就各自休息了。
這老尼姑,前后對自己的態(tài)度判若兩人,可真是奇怪呢。
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有著些許不同。
不對,這老尼姑肯定有問題,明天還得再尋她一次,好好問個清楚,絕對不能就這么隨便放棄了。
孟亦心在心里暗暗下著決心,翻了個身,很快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一個秋日的清晨,當(dāng)太陽露出第一抹笑臉,一座古城的上空,忽然被五彩祥云覆蓋,有上百只色彩斑斕的鳥兒,在空中鳴叫,久久盤旋,不肯離去。
“恭喜城主,恭喜夫人,是位大小姐。”
城池中最華麗的房間里,產(chǎn)婆懷里抱著新出生的女嬰欣喜的賀道。
“城主,夫人,您看看咱們大小姐長得多漂亮啊,眉目如畫,看著就就像畫中的人兒一樣呢?!?br/>
“是呀,奴婢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倒是第一次見剛出生的女嬰如此漂亮,膚若凝脂,眸如點漆……”
旁邊幾個丫環(huán)婆子也圍著新生兒紛紛夸贊。
“哈哈哈,好好好,女兒好,女兒好,這樣夫人的美貌和靈氣就有人繼承了,”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一把將女嬰接過抱在懷里,大笑著,朗聲吩咐道,“賞,統(tǒng)統(tǒng)重賞!”
男子心情愉悅的看著女嬰,眼神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而懷中的小人兒,絲毫也不懼怕,睜著大眼睛,仿佛也在好奇的打量著他。
半響,男子轉(zhuǎn)過身,又抱著孩子坐到床邊,望著床上嬌艷的妻子,一臉的柔情蜜意,
“夫人辛苦了,快看看我們的女兒,這眉眼,長得和夫人一模一樣,它是你我相愛的結(jié)晶,戀字,將對方藏在心中永遠(yuǎn)不忘,愛也,不若我們就給她取名喚亦心,好不好?”
“亦心,心兒,夫君你取的名字,自然是好的?!笨粗叽竽腥撕退麘牙锺唏僦械暮⒆?,女子心滿意足的說道。
“還有這塊龍鳳玉佩,為夫也要留給我們的心兒,”
男子說著,取下身上貼身帶著的龍鳳佩,一分為二,將其中的鳳佩,帶在了孟亦心脖子上,
“這塊鳳佩呢,先讓我們的心兒帶著,等以后她長大了,找到了疼她愛她的男人,我們再把龍佩給他,以后這個城就是他們的了?!?br/>
看男子對女兒如此愛不釋手,女子溫柔的瞪了他一眼,嗔道,
“別人家好東西,都是傳男不傳女,你倒是好,這女兒剛出生,你就把全城都送給了她,你就不怕以后有了兒子,會說你偏心?!?br/>
“哼,我孟湛就是要和別人不同,就是要把什么好東西,都給我的寶貝心兒,父親疼愛自己的女兒,這還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看哪個敢說一句偏心的話,為夫自是饒不了他?!蹦凶託夂吆叩模蝗葜靡傻恼f道。
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聽到他的話后,襁褓中的女嬰,忽然嘴角一裂,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轉(zhuǎn)眼,十多個月過去了,女嬰已經(jīng)會搖搖擺擺走路了,
此時的她,正在草地上和一個小丫環(huán)玩耍。
不遠(yuǎn)處假山后,幾個丫環(huán)、婆子閑暇時,聚在一起,正在東家長,西家短的議論紛紛,
“哎,你們說,奇怪不奇怪呀,咱們家大小姐,為什么和別的孩子怎么看,怎么不一樣呢?”忽然,其中一個婆子眼下有顆黑痣,看著不遠(yuǎn)處的孟亦心,率先開口八卦的說道。
“怎么回事,這不看著外貌挺正常的,再說大小姐,又出落的越來越漂亮,怎么就不一樣了?”一個穿淺綠色衣服的丫環(huán)好奇的追問道。
“你們還不知道嗎?我們大小姐,從出生那天開始,從來就沒有哭過,也沒有大聲的笑過,更沒有開口說過話呢?”臉上有痣的婆子,一臉神秘的說道。
“天啊,怎么會這樣啊,該不會是這里有問題吧?”旁邊另一個粉色衣裙的小丫環(huán),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暗示道。
“看著不像啊,平時在她房間,一旦有個什么風(fēng)吹草地,她都會很快反應(yīng)過來,眼神凌厲的盯著你,明明對聲音挺敏感的,”邊上一個穿淡紫色衣裙的丫環(huán),立即否定道,“看著根本不像耳朵有問題。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既然能聽得見聲音,這到到了牙牙學(xué)語的年紀(jì)了,她怎么就不開口說話呢?”
“那誰知道呢?這事,咱們又不是大夫,可說不準(zhǔn)?!?br/>
……
幾人議論了幾句,又鉆進(jìn)了死胡同,半天也沒有個結(jié)果。
忽然,那個有痣的婆子,又神秘兮兮的開了口,
“哎,我說,你們是不是給忘了,我們大小姐出生的前一天,前院李婆子的女兒啞姑,因為不堪公婆的欺負(fù),投井死了呢,你們說,大小姐該不會是被啞姑附體了吧?”
“啊……”
聽到婆子的說法,眾人大吃一驚,驚詫不已。
不過,仔細(xì)想想,這婆子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
“這么說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穿粉色衣裙的丫環(huán),正要繼續(xù)分析下去。
忽然,身后傳來了一聲厲喝,
“放肆!真是無法無天,誰給你們的權(quán)利,竟然敢私下議論大小姐,全部拉下去,重責(zé)五十大板,然后扔出城去。”
一個高大的男人從遠(yuǎn)處大步走來,氣憤的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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