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跟鬼夜叉拼了一招,受了點小傷。”阿呆隨口一說,聽得王宇嘴角一陣抽搐,這丫的口氣不小嘛。
聽到對方說是跟鬼夜叉交手,王宇又問:“你碰見鬼夜叉了,他在哪里?”
“本來我打算收他做我的仆從,沒想到居然跑了,這不,我正在追他呢。”阿呆憤恨的說,似乎在埋怨鬼夜叉為什么要跑。
聞言,差點兒沒把王宇給雷倒。
自己還不敢張口閉口要鬼夜叉這樣的人當(dāng)仆從,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阿呆比他都牛掰了,一開口就讓一個一流高手做仆從,簡直不敢想像。
“你牛!”良久,王宇忍不住沖阿呆豎了豎大拇指,又說:“對了,你看見鬼夜叉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他身邊還有其他人?”
“有幾個黑衣人跟他在一起,就在那邊的一個廢棄院子里,也不知道人還在不在?!?br/>
“嗯!”王宇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這時,阿呆沖王宇說道:“對了,公子,我先去追鬼夜叉了?!?br/>
“好好,你去吧,記得注意安全。”看阿呆一副要離開的模樣,他也沒有阻攔,在對方離開后,就帶著一隊人向阿呆說的位置奔去。
等到王宇帶人趕過去后,發(fā)現(xiàn)屋子里只剩下兩具尸體和一堆沒有熄滅的篝火。查看了下尸首,發(fā)現(xiàn)一個是吳雄,另外一個是瀛洲死士,并沒有發(fā)現(xiàn)周泰忠的蹤影,氣的他一腳將篝火踢的四散。
等到他帶人離去,沒多久,那個屋子里著起了熊熊大火。
天空中電閃雷鳴,王宇帶人走在街道上面,沒一會兒,瓢潑大雨傾斜而下。
……
翌日,王宇一大早就來到城主府,也就是以前知府衙門的舊址,現(xiàn)在翻修重建,規(guī)模擴大。
已經(jīng)有一半建好投入使用,目前用來辦公還是可以的。
等到將城主府全部建成,他們王家也可以直接遷進來,入住城主府里面。
王宇查閱了一下這段時間明州城人員登記情況,發(fā)現(xiàn)丐幫的人居然服軟了,成員全部在這里登記上戶。
果然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上次讓江老出手鎮(zhèn)壓一番,他們才老實下來配合。
王宇想到這里,又有些暗暗可惜,如果他們硬骨氣點該多好,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丐幫驅(qū)逐出城,同時還能夠趁機收了那個張文宗。
現(xiàn)在一想,他想要挖墻腳怕是還需要好好計劃一番才行。
王宇在城主府查看一番,就叫來登記戶口信息的工作人員,詢問了一下情況,得知明州城現(xiàn)在就剩下四家沒有前來登記信息,分別是迎春樓、天香園、李家和張家等四家。
據(jù)悉,一個比一個態(tài)度堅決。
他記得前兩天說過,讓李云馨親自過來的,結(jié)果詢問一下,那小妞壓根兒就沒有過來。
離開了城主府,王宇本打算帶人去李家問問情況,可是心里一想,還是決定先去趟張家。
畢竟,現(xiàn)在的李家失去了臨安的靠山,處理起來還是比較好辦的。
沒用多長時間,王宇就帶人來到了張家。
遠遠的,剛剛靠近張家府邸門口,他就看見張彩月拉著李云馨的手,有說有笑的從不遠處另一邊的街道走來,正好跟他碰頭遇上。
張彩月依仍是女扮男裝,這么牽著李云馨的手走在大街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們是一對小情侶呢。
看的王宇心里莫名的不爽,狠狠地瞪了張彩月一眼。
瞧見前方突然出現(xiàn)的大隊人馬,張彩月她們又注意到在隊伍前面的王宇,兩個人對視一眼,直接走了過來。
見狀,王宇坐在馬上,并沒有下地,微微俯視過去,直到二女近前,才淡然一笑,說:“兩位近來可好?”
張彩月小嘴一撇,陰陽怪氣的說:“本來今天的心情還挺不錯的,可是一看到某人的嘴臉,心情就很糟糕嘍?!?br/>
一旁的李云馨抿嘴一笑,如沐春風(fēng),看到王宇一呆。
李云馨似乎注意到王宇的神態(tài),立馬收斂了自己的笑意,旁邊的張彩月忽然上前一步,將李云馨擋在身后,瞪著王宇?!澳銕н@么多人過來,打算干什么?”
“不干嘛,我找我小舅子不行呀?!蓖跤詈懿凰瑥埐试碌膽B(tài)度,忍不住反駁道。
聽得張彩月一愣一愣的,她還不曾了解王宇有什么小舅子,心里正在疑惑,只見張飛揚帶著霍彪正好出府。
對方剛走到門口,就被王宇瞅見,立馬揮了揮手,喊道:“嗨,小舅子,你這是要去哪里?”
“啊……”張飛揚下意識應(yīng)了一句,還不清楚怎么回事,扭頭看向王宇他們這邊,絲毫沒注意到張彩月滿頭黑線的臉色。
張彩月站在那里,俏臉漲紅,心里明白自己被王宇給戲弄了。而且,還是當(dāng)著李云馨的面,這讓她以后怎么在閨密的面前抬頭。
是可忍孰不可忍。
當(dāng)下,張彩月發(fā)飆,一腳踢在王宇胯下的馬兒的腿上。
受到攻擊的馬兒一驚,嘴里發(fā)出一聲嘶鳴,猛地后一個彈蹬,就把王宇給摔了下來。
猝不及防的王宇,翻身落馬,正巧砸向旁邊的張彩月。
對方看到王宇跌落,也是一愣,沒來得及躲避,就被王宇順勢撲倒,重重的壓倒在地,兩個人的嘴巴直接吻到了一起。
看的一旁的李云馨滿臉驚訝,小手下意識捂住嘴巴,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就連正要走過來的張飛揚和霍彪,也當(dāng)場石化,有些傻眼停下腳步。
身為當(dāng)事人的王宇和張彩月,也在第一時間呆愣、傻眼。
誰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片刻后,張彩月回過神,猛地一推王宇,趕緊站起,然后不住的用衣袖擦著嘴巴。
此時此刻,她心里后悔極了。
早知道會這樣,剛才就不踢那一腳了。害的自己當(dāng)場出丑不說,就連自己的初吻也都沒了,心里越想越氣。
王宇同樣滿臉的郁悶,自己好端端的坐在馬背上,馬兒怎么就忽然發(fā)狂了呢,難不成是想幫自己?可也不是這樣幫的,畢竟李云馨還在旁邊,這讓他怎么面對對方。
心里一陣思索,他才注意到張彩月的眼神,猶如噴火,一副處于暴走的狀態(tài)。
王宇嚇了一跳,下意識退后一步,看著對方。“我告訴你,你可別亂來,知道……”
“閉嘴,你個混蛋?!蓖跤畈徽f話還好,他一說話,直接引爆張彩月的怒火,嘴里罵了一句,隨手拔劍向王宇刺去。
嚇得王宇趕忙閃身,向旁邊躲去,讓張彩月刺了一空。
再一看王宇,只見他腳下移步,來到李云馨身后,沖張彩月說:“你這男人婆,到底還講不講道理?!?br/>
張彩月見王宇不要臉的躲在李云馨身后,提劍指著他說:“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br/>
處在中間位置的李云馨,這會兒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她看得出張彩月正處于暴走狀態(tài),兩個人相處那么久,也知道對方的脾氣。
只好一臉尷尬的站在原地。
王宇探了探頭,暼了張彩月一眼,立馬扭頭沖張飛揚喊道:“小舅子,你還愣著干嘛,趕緊把你姐拉走?!?br/>
聽得李云馨渾身冒汗,這家伙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張飛揚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兒沒摔倒在地,這是躺著也中槍,關(guān)他什么事兒,眸光一掃,注意到張彩月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心底頓時冒出想跑路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