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撒起潑來那可不得了,連黃德志都扛不住。
老太太看著樂呵了,哎喲,這女人橫呀,叫她橫呀,現(xiàn)在可不就跟自個兒男人打起來了?
旁邊的陳雪梅也傻眼了,眼瞅著這田甜跟黃德志越打越高興,哪兒還顧得上她???那她這婚咋離?
“得志叔,田嬸,外頭可都是人,你們在我家打起來算是咋回事?。俊苯毫幌滩坏谏砗筇嵝阎?。
黃德志一聽心里就是一驚,眼睛往江有根這邊兒飄,瞅見他正嘲笑地看著這邊兒呢,心里涌起一股難堪,再看還在撒潑的田甜,他也沒了耐心,抬手對著田甜的頭狠狠甩了幾巴掌。
正得力的男人真氣急了打人哪兒是田甜一個婦女扛得住的,當(dāng)下就被打蒙了。田甜呆愣了一下,等她回過神才意識到自己被打了,頭上火辣辣的疼,她扯開了嗓子大聲哭了起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啊。
“你給我閉嘴!再鬧咱們就離婚!”黃德志氣得大聲吼道。
田甜心里一慌,知道黃德志這是真生氣了,也不敢再惹他,可腦袋也疼心里又委屈,只能抽抽噎噎的。
收拾了這邊兒,黃德志還覺得自己一點兒臉都沒了,他看了下四周表情各異的眾人,只冷冷道“你們江家的事兒你們自己看著辦,實在解決不了的找書記!”
說著又轉(zhuǎn)過頭,冷冷對陳雪梅道“你以后要是敢再找田甜幫你出頭,我就打斷你的腿!”
說完,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田甜憤恨得盯著黃德志得背影,咬著牙只想燒死他。
到房門口,黃德志扭頭,狠狠瞪了她一眼“還不滾回家!”
田甜再不甘,這會兒也不敢再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跟黃德志吵了,只能趕忙跟上。
等兩人走出去了,屋子里還是一片安靜。
老太太意猶未盡“這就走了?”
這么久了,難得像今兒個這么吵架,還真是全身舒服,咋說走就走了呢,也不多待會。
其他人心里是一陣高興,這田甜一走,就是攪屎棍走了。
江春柳往前走了幾步,找了個凳子坐下,抬頭盯著陳雪梅,冷笑一聲“說說吧,咋樣你才肯離婚?!?br/>
陳雪梅正要開口,江春柳冷哼一聲“別說啥要一千塊,你知道這不可能?!?br/>
旁邊的江有根目光在江春柳身上繞了好幾圈,心里直琢磨,這丫頭還真是挺有能耐的。也不知道咋把黃德志給請過來的,這會兒就把田甜給弄走了。還有這幾句話,說得可算是有水平了。
“老娘就要一千塊,沒一千塊,想要老娘離婚?別做夢了!”陳雪梅烈著性子道。
床上的江源氣得連連咳嗽,老太太看著心疼,趕緊去給他順背。
“你……你這個惡女人!咋這毒?”
陳雪梅扭過頭,指著江源的鼻子就罵“還不是你這沒用的男人害的!你以為我樂意跟你過日子?看看你這惡心樣,我看到就想吐!要不是你大哥和你兒子有點兒用,你以為我樂意在你家?”
這話可是真正打擊到江源作為男人的自尊了,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話都說不出來。